被路透社在中国外交发布会上供出来了：赖清德返台途中曾飞越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文莱和澳大利亚的领空，同时避开了马达加斯加和毛里求斯。

把这条航线拆开看，每一寸都透着狼狈。

路透社记者在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提这个问题时，措辞相当具体——不是泛泛问“赖清德怎么回来的”，而是精确到国名：飞越了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文莱和澳大利亚，避开了马达加斯加和毛里求斯。发言人林剑回应得很从容：是否开放领空属于各国主权，有关国家坚持一个中国原则，拒绝向赖清德发放飞行许可，这一正义之举完全符合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被点名的、没被点名的，谁做了正确的事，谁搞了小动作，几句话就把态度摆在了桌面上。

赖清德这趟非洲之行，从出门就磕磕绊绊。原定4月22日出发去斯威士兰参加国王登基40周年庆典，结果临行前航线沿途三个国家——塞舌尔、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干脆利落地撤回了飞越许可。塞舌尔外交部专门给路透社发了邮件，原文写着“这项决定是自主作出的”，理由很直白：塞方长期奉行不承认台湾的政策。马达加斯加外交部官员也证实了拒绝申请，强调在外交上只承认一个中国。毛里求斯那边更干脆，总理办公室的顾问直接告诉媒体，毛里求斯特别重视与中国的关系，不会采取任何可能危及中毛关系的行动。

门一扇接一扇地关上。台当局随即展开48小时紧急应变，向德国和捷克提出过境请求。德捷两国也拒绝了。这不是谁在“施压”，这是国际社会对一个中国原则的自觉遵守，是主权国家在自己的领空上做出的独立判断。

去程的路被堵死之后，赖清德想了个“办法”——蹭飞机。斯威士兰副总理扎杜莉此前以特使身份访台，返程时赖清德直接钻进人家的专机，一同飞赴斯威士兰。去程钻外机，返程也不体面。原本正常从斯威士兰飞回台湾，走印度洋北部、经东南亚过来，最直接的航线也就10个小时上下。赖清德的专机硬是绕了大半个南印度洋，从马达加斯加南边穿出去，再走澳大利亚西部海域往北拐，穿过印尼、马来西亚、文莱、菲律宾，一口气飞了16个小时才落回桃园机场，中途连油都没敢加。flightradar24的飞行轨迹显示，飞机在印度洋上还一度关闭了身份识别信息，只留位置信号，机号和归属信息全藏了起来。

抵达的时候台空军倒是很“隆重”——4架F-16V战机升空护航，护送的画面还到处发。可越是摆这种排场，越让人觉得心虚得厉害。你自己想想，哪个正经的外交出访需要等到人落地了才敢对外公布行程？需要关闭应答器飞越公海？需要蹭别人的国王专机才能出得去？这不是元首出访，这是绕着走、躲着走、偷偷摸摸地走。

这趟折腾了半个地球的航程，到头来只证明了一件事：一个中国原则不是什么抽象的大词，它实实在在地写在每个国家的外交决定里，写在每一次拒绝飞越的信函里，写在那条绕了几千公里的航线上。国际空间不是靠投机取巧能撑出来的，你不承认一个中国，连头顶那片天都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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