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华国锋去参加女儿的家长会,老师问他,您贵姓,做什么工作的。对于老师的
1974年,华国锋去参加女儿的家长会,老师问他,您贵姓,做什么工作的。对于老师的提问,他给出的回答让人十分感动。1974年三月二十一日,傍晚。北京的春天来得晚,风里还带着凉意。一六六中学的校门口,陆续有家长往里走。有骑自行车来的,有走路来的,也有坐小汽车来的。七点还差一刻,一个人从史家胡同方向走过来。他穿一身半旧的中山装,脚上是一双黑布鞋。步子不快也不慢,跟胡同里下班回家的人没什么两样。他走到校门口,抬头看了看校牌,抬脚走了进去。没有人注意他。也没有人认出他。这个人是华国锋。那时候他已经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他的小女儿苏莉,是这一届的高中毕业生。学校发了家长会通知,苏莉把通知带回家,放在桌上。华国锋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他说,我去。家里人有点意外。但这一次他说,孩子要毕业了,我去听听。他没有叫车。警卫员要跟着,他摆了摆手。他说,就是去开个家长会,又不是去开会。他沿着胡同走,走过两个路口,就到了学校。进了教学楼,他找到苏莉的教室。教室里来了不少家长,三三两两坐着说话。他在门口站了一下,走到最后一排,找了个空座坐下。他把身子坐得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家长。班主任李老师在教室里张罗。她给前排家长倒水,又在黑板上写了几行字。写完转过身,她看见了后排坐着的那个人。她不认识他。这个班的家长,她大多见过,有的能叫出名字。但后排这个人,她从来没见过。五十多岁,面容敦厚,穿着朴素,安安静静的。李老师走过去,弯了弯腰,客气地问。同志,您贵姓?您是哪个学生的家长?做什么工作的?一连三个问题,问得很自然。华国锋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年轻老师。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温和,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他说,我免贵姓苏。我是苏莉的父亲。我在机关里工作,做点具体的事。就这三句话。没有说自己的职务。没有说自己是政治局委员。没有说自己每天在忙什么样的国家大事。李老师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下。她说,苏莉是个好学生,您放心。华国锋说,谢谢老师,让您费心了。李老师转身走了,她没有多想。一个在机关工作的家长,步行来开家长会,这很正常。家长会开始了。校长讲毕业安排,讲上山下乡的政策。班主任讲班里的情况,讲学生的去向。华国锋坐在后排,听得很认真。他掏出一个小本子,又掏出一支笔。老师讲一句,他就在本子上记一笔。灯光下,他的头微微低着,一笔一画,记得很慢。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前一天还在人民大会堂开会。今天晚上,他记的只是女儿什么时候毕业,要准备什么。对他来说,这一样是大事。家长会开了一个多小时。散会时,他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他走到讲台前,又问了李老师几句话。苏莉表现怎么样,跟同学处得好不好。毕业以后的安排,学校有什么考虑。他问得很细。最后他说,老师辛苦了,谢谢。他朝老师微微欠了欠身,不深,但很认真。然后他走出教学楼。外面天已经黑透了。他一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得很短。他从人群边上走过去,没有人认出他。他就这么走回了家。后来,是李老师过了很久才知道的。那天她在报纸上看见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穿着中山装,坐在主席台上。她猛地想起来,这是那天坐在后排的家长。那个说自己免贵姓苏、在机关做点具体事的家长。她愣了好半天。原来苏莉的父亲,是华国锋。那时候他已经是国务院总理。但李老师记住的,从来不是那些头衔。她记住的是一个父亲坐在最后一排,低头记笔记的样子。她记住的是他说,我免贵姓苏,我是苏莉的父亲。很多年以后,学校的老教师还会说起这件事。那天教室里坐了几十个家长。有当官的,有做学问的,有工人,也有普通市民。但最像一个普通家长的那一个,恰恰是官最大的那一个。他没有惊动学校,没有告诉老师自己是谁。他步行而来,坐在后排,认真听,认真记,再步行离开。他把所有的身份都留在了教室门外。走进那扇门的时候,他只有一个身份。他是一个父亲。一个来参加女儿家长会的,普通的父亲。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