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的 Coding 能力越强,谁就越值钱。
大模型赛道的估值逻辑,正在被一个变量粗暴重构。
它不是参数,不是月活,不是多模态,是你能不能做好Coding。
把四家中国大模型公司的数据拉出来,这条线清晰得不需要统计检验:
Coding 能力突出的 DeepSeek 正在洽谈国内 AI 公司史上最大单笔融资 70 亿美元,估值或达 590亿美元。
月之暗面在 Kimi K2.5 把 Coding 能力拉满之后,20 天收入超 2025 全年,ARR 3 个月冲到 2 亿美元,半年内四轮融资合计超 39 亿美元,估值飙到 200 亿美元。
智谱 GLM-5 拿下 SWE-bench Verified 开源模型榜首,MaaS 平台 ARR 同比暴涨 60 倍,GLM-5.1 发布时在 SWE-bench Pro 登顶全球第一,港股市值一度触及 8800 亿港元。
MiniMax 此前最不"Coding",港股上市首日市值突破 1000 亿港元,后期增长弹性较低。
中国市场的变化令人咋舌,但真正把这件事钉进全球资本市场信仰体系的,是 Anthropic。

5 月 28 日,Anthropic 完成 650 亿美元H轮融资,估值达 9650 亿美元,正式超越 OpenAI 的 8520 亿美元,坐上全球 AI 估值第一的宝座。
2025年底,Anthropic 的 ARR 仅为 90亿美元,还不到 OpenAI 同期 200 亿美元的一半。仅仅五个月后,它的ARR飙升至 470 亿美元,将 OpenAI 的 250 亿美元甩出一个身位。2026 年 Q1单季营收 48 亿,Q2 预计破百亿并有望首次实现盈利,若 Q2 盈利兑现,Anthropic 将成为了全球首个赚钱的 AI 独角兽。
它做对了什么?答案是 Claude Code。
今年2月,Claude Opus 4.6 和 Sonnet 4.6 先后发布,100 万 Token 上下文窗口加上多 Agent 并行协作能力,把端到端全栈 Coding 重构变成了流水线操作。Sonnet 4.6 用六成的成本逼近 Opus 的编程能力,让 Claude Code 从"编程辅助工具"变成了真正可规模化部署的“生产力基础设施”。

Claude Opus 4.6和Sonnet 4.6基准表现对比图
截至 2026 年 2 月,仅 Claude Code 一条产品线,就单独贡献了 25 亿美元 ARR。
4 月 Ramp 报告显示,在企业端付费率上,Anthropic 以 34.4% 完成对 OpenAI 32.3% 的反超,而且是在综合成本更高、甚至主动限速的情况下赢的。
这意味着什么?OpenAI 有 ChatGPT 的近十亿周活跃用户,有全球最强的 C 端品牌,有一整套多模态产品矩阵。但它输给了一个专注做 Coding 的公司。它不是输在用户量上,而是输在 Coding 执行能力上。
Coding 远非大模型的一个应用场景,它就是大模型的原生能力形态。Chat 只是皮肤, Coding 执行才是肌肉。
这件事年初在中国也被证实了。“龙虾”应用的爆发,第一次让人看到 AI 能从接收需求到产出可运行 Coding ,完成端到端的执行闭环。推理能力是基础,但决定能不能落地的,是 Coding 生成和调试。
这个认知一旦确立,整个行业的叙事框架就塌了。过去大模型公司都在找 PMF,找下一个杀手级应用,在不确定中烧钱试错。现在不需要找了:历史上最大的软件需求,就是写软件本身。
对于大模型公司而言,你可以不做龙虾,可以不讲故事,你只需要把 Coding 做到最强,然后作为基础设施向无数“龙虾”类应用和企业工作流输出 API。谁能写好 Coding ,谁就是水电煤,谁就是生态链条里最具话语权的王者。
Anthropic 把这个逻辑跑到了极致。ARR 从 90亿 到 470 亿,只用了五个月;从不到 OpenAI 的一半到反超,只用了四个月。估值翻 2.5 倍,只用了三个月。
资本市场的信号再清楚不过:Coding 能力已经不再是一项技术指标,它就是估值的最核心驱动因子。
落后者也没在等。三天前,MiniMax 扔出了 M3,SWE-bench Pro 上超越 GPT-5.5,逼近 Claude Opus 4.7,同步推出 Coding 智能体 MiniMax Code。一个曾经离"Coding"最远的中国公司,现在打出了它最有力的一拳。这说明所有人都看懂了这场牌局,而且追起来并不慢。
各大模型厂商 Coding 能力、估值/市值对比表

模型迭代曲线还远未走平。DeepSeek、Kimi、智谱GLM、MiniMax、Anthropic、OpenAI,一切努力最终指向同一个终点。
Coding 跑分越高,API 调用量越大,收入增长越快,估值越贵。过去你可以差异化,走 C 端流量,做政企私有化,现在这些只是从 Coding 能力这个主干上分岔出去的枝。主干不够粗,一切都不够牢固。
牌桌上的规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残酷,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