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油，不再给菲律宾“开小灶”了！10月起，中国暂停香港、澳门以外的成品油出口，菲律宾能源部立刻坐不住，柴油进口有近三成来自中国，2025年一年就从中国拉走18亿升。

半年前，马尼拉靠着中国的照顾熬过了油荒和肥荒，可这半年里，仁爱礁的推搡没停过。

据路透社报道，中国炼油厂在10月没有获得汽油、柴油和航空燃油的出口许可，中石油已经取消了一些原定10月发货的汽油和航空燃油货物。

多家媒体报道，中国炼油商暂停向香港和澳门以外地区出口石油产品，优先保障国内供应。这不是一次孤立的动作。

今年3月，国家发改委就曾口头要求主要炼油厂暂停柴油和汽油出口，当时中方的考虑是中东局势紧张，霍尔木兹海峡通行受阻，国内能源供应必须优先保障。

按理说，一个国家根据自己的需要调整出口节奏，再正常不过。问题在于，菲律宾对中国成品油的依赖程度，远超一般人的想象。

菲律宾全国只有一座炼油厂还在运转，日炼油能力大约18万桶，超过九成的成品油靠进口。而中国是它最重要的供应方之一。

菲律宾能源部的数据显示，2025年菲律宾从中国进口柴油达到18亿升，占其国内行业需求的28%。在柴油进口这个单项上，来自中国的比例甚至超过一半。

换句话说，菲律宾加油站里每四升柴油，就有一升多是从中国炼厂拉过来的。

这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而是多年市场选择的结果——中国炼油产能大、船期短、价格有竞争力，从泉州等炼化基地装船，几天就能到马尼拉港。

依赖到这个程度，中国一暂停出口，菲律宾能源部当然坐不住。

但有意思的是，半年前的局面完全是另一回事。

今年3月，菲律宾正经历一场严重的油荒和肥荒。当时中东局势骤然升级，国际油价翻倍，菲律宾全国燃油库存一度只够撑45天，远低于国际能源署建议的90天安全线，四百多家加油站关门歇业。

正是在那个节骨眼上，中国特批开了绿色通道，两艘油轮拉着26万桶柴油直抵马尼拉南港，同时还答应持续供应15万吨尿素稳住春耕。马科斯当时也公开肯定了中方的帮助。

说实话，在自身成品油出口已经收紧的情况下，专门给一个国家开绿色通道，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行为了。

可这半年里发生了什么？

仁爱礁的摩擦一次比一次激烈。5月16日，菲律宾派民船对非法“坐滩”军舰运送生活物资，中国海警局明确表示“经中方允许”，并对菲船只全程监管。

然而菲方后来的表态却变了味——马科斯在多个场合公开声称，菲方在海上补给行动上不存在需要事先获得中方许可的“特殊安排”。

菲外交部和高层官员也一再否认曾与中方就仁爱礁补给达成过任何内部协定。

这就让人很难理解了。杜特尔特执政时期，中菲双方从维护地区稳定的大局出发，达成了“君子协议”：菲方承诺不加固坐滩军舰、不修建设施，并提前向中方通报补给计划，中方则允许生活必需品补给。这个默契维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稳定。

马科斯上台后，单方面把这份默契撕掉了，转头又要求中方继续在能源上“开小灶”，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逻辑上说不通。

其实菲律宾自己也很清楚这个矛盾。9月下旬，菲律宾能源部长加仁公开表示，全国燃料库存大约还能维持54天，政府正在同中国、美国、俄罗斯、日本等多个国家接洽，想办法稳住供应。

但找了一圈才发现，替代方案并不好找。

韩国和新加坡的成品油价格比中国贵了将近两成，而新加坡本身的存量根本填不上菲律宾的缺口。远水不解近渴，最近的、最稳定的供应方，还是隔壁的中国。

这里必须说清楚一点：中国暂停成品油出口，根本原因是优先保障国内供应。

今年全球能源供应链持续紧张，中国73%的原油依赖进口，在这个背景下把有限的成品油留在国内，是完全合理的安排。

香港和澳门不在暂停范围内，是因为港澳的能源供应体系与内地深度绑定，属于内部保障的范畴。至于菲律宾，从来就不在这个“保障圈”里面。

成品油贸易本质上就是商业行为。中国炼厂向菲律宾出口柴油，是企业之间的市场化订单，不是政府无偿援助。

商业合作的前提是双方关系的基本稳定。当一方在海上不断制造摩擦，又公开否认双方此前达成的默契，另一方的企业自然要重新评估风险。这不是谁在“卡脖子”，而是最基本的合作逻辑。

菲律宾的处境说到底是自己造成的。它一方面在安全上不断向美国靠拢，在南海问题上频频挑事；另一方面在经济上又离不开中国的能源供应和市场。

马科斯自己也曾说过，菲律宾没有疏远中国，中菲联合油气勘探存在“明确可能性”，但与此同时，他又坚持在仁爱礁问题上不做任何退让。这种“两头都想占”的做法，在现实中很难持续。

油的事情，最终会回到一个朴素的道理上：你不可能一边在别人家门口推推搡搡，一边还指望别人继续给你递油桶。这个道理，放在哪个国家、哪个时代，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