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日利亚副总统联大拍桌子:非洲要两个常任理事国,还要否决权——这不是狮子大开口,是迟到的正义,联合国大会的聚光灯下,非洲再次把一个困扰国际体系多年的问题推到了台前:为什么一个拥有超过14亿人口、54个联合国成员国的大陆,在联合国安全理事会最高决策层中,却始终没有一个常任理事国席位?
2026年9月,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期间,尼日利亚总统博拉·蒂努布的讲话由副总统卡希姆·谢蒂马宣读。尼日利亚方面明确提出,非洲应获得至少两个拥有完整权利和义务的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如果否决权制度继续存在,新席位也应拥有否决权。
同时,非洲还要求增加五个非常任理事国席位。
这番表态之所以引发关注,不只是因为尼日利亚提出了一个席位要求,更因为它触碰到了联合国改革中最核心的问题:此前的世界,是否还能继续依靠1945年的权力结构来处理21世纪的全球事务。安理会目前由五个常任理事国和十个非常任理事国组成,常任理事国拥有否决权,而非常任理事国没有这一权力,
对于非洲国家来说,最大的不平衡在于,非洲长期参与国际和平事务,却没有进入最高决策圈。过去几十年,非洲国家在联合国维和行动、地区安全合作、反恐和危机调解中承担了大量责任。
但当涉及全球安全规则制定时,非洲却缺少一个固定的位置。这也是非洲国家不断推动安理会改革的重要原因。
事实上,非洲的这一立场并非突然提出。2005年,非洲联盟通过“埃祖尔韦尼共识”,提出非洲应获得两个常任理事国席位和五个非常任理事国席位,并强调新增常任理事国必须拥有与现有常任理事国相同的权利。
此后的“苏尔特宣言”等文件,也延续了这一方向。简单来看,非洲国家的逻辑是:如果安理会改革只是增加几个没有实际权力的席位,那么代表性增加了,但决策影响力并没有真正改变。
尼日利亚此次再次强调这一点,本质上是在表达一种长期存在的诉求——非洲希望从国际事务的参与者,进一步成为规则讨论的重要参与方。为什么这一问题现在被重新推到国际舆论中心?
一个重要背景是,全球力量结构正在发生变化。1945年联合国成立时,世界人口分布、经济格局和国际关系,与此前已经完全不同。
当时许多非洲国家还没有实现独立,如今非洲已经成为世界人口增长最快的地区之一。非洲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包括能源资源和大量关键矿产,在全球产业链调整、能源转型等领域的重要性不断提高。
与此同时,非洲国家在联合国中的数量优势也十分明显,54个成员国使非洲成为联合国中最大的区域集团之一。不过,安理会改革并不是提出要求就能够实现。
真正的难点,在于如何改变现有规则。根据联合国宪章规定,涉及宪章修改的改革方案,需要经过严格程序,包括联合国大会批准以及相关国家批准,其中还涉及现有常任理事国的态度。
不同国家和地区对于改革方案存在不同期待,有的希望增加常任理事国数量,有的主张扩大非常任理事国规模,也有国家关注否决权是否应该调整。因此,安理会改革一直推进缓慢。
对非洲而言,还有一个现实问题需要面对,那就是两个席位具体由哪些国家代表。非洲内部并没有一个已经确定的答案。
尼日利亚拥有庞大人口和较大的经济规模;南非在地区事务和国际合作中具有影响力;埃及拥有重要地缘位置;埃塞俄比亚、肯尼亚等国家也在非洲事务中发挥作用。如果未来改革取得进展,非洲内部如何协调代表人选,将成为新的讨论重点。
不过,无论最终由哪些国家获得代表资格,非洲国家提出这一要求背后的核心问题并没有改变:一个占全球人口重要比例、拥有大量成员国的大陆,是否应该在全球安全治理机构中拥有更加充分的声音。当然,安理会改革也需要考虑效率问题。
成员增加后,如何避免决策过程更加复杂,是所有改革方案都必须面对的问题。国际组织改革从来不是简单增加席位,而是在代表性、公平性和运行效率之间寻找平衡。
尼日利亚此次在联合国大会上的表态,反映的是国际体系变化带来的制度调整压力。非洲提出增加常任理事国席位,并不是单纯争夺一个象征位置,而是在讨论全球治理结构是否能够适应新的力量分布。
安理会改革最大的挑战,不在于某一个地区有没有理由提出要求,而在于不同国家能否找到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方案。现实中,各国利益不同,改革必然需要长期谈判。
非洲诉求之所以受到关注,是因为它提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国际规则需要稳定,但也需要随着世界变化不断调整。如果一个机构长期无法体现新的全球格局,它面对的压力就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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