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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怕越来越担心自己要被“斩首”了!9月18日,有记者爆料,他去大后方开会,

泽连斯基怕越来越担心自己要被“斩首”了!9月18日,有记者爆料,他去大后方开会,竟出动15辆装甲吉普,外加一辆救护车,还有一堆不明用途的随行车辆。这是防导弹还是防自己人?

元首出行的安保标准从来都不低,美国总统出访车队普遍维持在15到20辆,包含两辆"野兽"座车、医疗急救、电子防御、卫星通讯和反袭击单元,本土活动甚至能拉到20到30辆。

拜登2021年访问梵蒂冈时,85辆车组成的长龙让路人看傻了眼。

单从车辆数量来看,泽连斯基的15辆装甲加一辆救护车,放在元首安保的尺度里并不算出格。

真正扎眼的地方在于地点和时机,他是在自己国家的西部后方、非交火区域,按照战时最高规格部署安保。

2022年基辅街头那种就近步行、钻地下掩体的战时总统形象,和如今全副武装进深山的画面,形成了一种肉眼可见的断裂。

这种断裂背后,是实实在在的威胁记录。

2024年5月7日,通报破获一起受俄联邦安全局第五局指使的渗透网络,两名国家保卫局上校被捕,抓捕地点分别在基辅和苏梅州。

国家保卫局本该负责高层贴身安全,这两人却把泽连斯基的行程细节泄露给俄方,计划在锁定位置后用导弹打击,必要时补上自杀式无人机,最后再用一轮导弹抹去痕迹。

目标名单里除了泽连斯基,还包括军情局长布达诺夫和安全局长马柳克。

5月9日,泽连斯基撤换了国家保卫局长期局长鲁德。

贴身安保机构内部出内鬼,这种事比外部导弹更难防范,也更能解释为什么车队规模只增不减。

威胁是真实的,但后方的社会现实同样在加剧这种安保焦虑。

同一周,基辅、哈尔科夫、敖德萨的征兵办在地铁站、商场和路口拉网排查,适龄男性被直接带上运兵车。

波兰总理图斯克披露乌军每月战斗减员约2.7万人,这个数字被泽连斯基列为最高级别战时机密,公开后让基辅极为被动。

2026年1月,乌克兰防长费多罗夫在议会透露,军中约20万人未经许可擅离职守,约200万人逃避征兵。

前线多个旅级单位兵力只剩编制的50%到60%,部分战区仅12人防守5到10公里战线,前线士兵平均年龄攀升至43至45岁。

征兵年龄下限从27岁降到25岁,上限放开到60岁,女性也被纳入兵役登记。

布达诺夫明确表示每月至少需要动员3万人才能维持现有战线,但征兵系统实际只能满足8%到10%的需求,新兵中自愿报名者不足10%。

泽连斯基对自身安全的担忧有迹可循,但围绕他任期届满后的安排同样耐人寻味。

乌克兰议会提交的16009号法案提议,在泽连斯基任期届满后为其本人及家属提供终身国家警卫保护,同时将国家警卫局编制从2993人扩至5500人,除非总统因弹劾被免职,否则终身有效。

乌克兰独立以来从未有总统被成功弹劾,这条限制几乎形同虚设。

战时军费吃紧、民生资金短缺的背景下推出终身保护法案,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权力层在为战后可能出现的清算提前布局。

泽连斯基原定2024年5月届满的五年总统任期因战时状态被无限期推迟,2025年2月最高拉达首次表决仅获218票未通过,次日以268票通过决议,明确在停战并获得和平保障前必须继续履职。

战时执政合法性建立在紧急状态这根支柱上,一旦战争结束、戒严解除,重新大选带来的政治洗牌充满不确定性。

喀尔巴阡峰会的外交成果同样折射出乌克兰当前的处境。

泽连斯基试图借峰会拉拢周边七国搭建"喀尔巴阡八国倡议"平台,但多数邻国选择降级参会保持距离。

斯洛伐克总理称病只派国务秘书,匈牙利仅让驻基辅副大使出席,奥地利和捷克同样未派政府首脑。

即便到场的波兰和塞尔维亚高层,关注重点也在本国交通和物流利益上。

经济层面,泽连斯基在独立日公开表示基辅缺少270亿美元国防预算,欧盟去年12月敲定的900亿欧元贷款分今明两年拨付,也只能覆盖资金需求的三分之二。

把车队规模、内鬼案、征兵乱象、终身保护法案和外交遇冷放在一起看,泽连斯基的重甲出行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安保选择,而是乌克兰国家机器运转状态的一个切面。

车多是因为内鬼、导弹、无人机和民怨四重压力同时作用,西部深山全副武装的画面则恰好暴露了权力与普通民众之间的距离感。

一个总统回自己后方需要按出访敌区的标准封路带救护,本身就说明问题不在装甲够不够厚,而在前后方之间的信任还剩多少。

战争终会落幕,但战争期间积累的社会裂痕不会自动愈合。

泽连斯基的车队再长、装甲再厚,挡得住外部的导弹,却挡不住内部锈蚀的声音。

真正决定乌克兰未来的,不是总统身边有多少辆装甲车。

当权力需要用终身警卫来兜底、当邻国需要用降级参会来表达态度,这些信号加在一起指向的已经不只是某一个人的安全问题,而是一个国家从内部开始松动的征兆。

信息来源:(环球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