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智者说的大实话：
“美貌对穷人家的女孩来说，其实是一场灾难。”

这话乍一听刺耳，但细想，全是过来人咬着牙咽下去的血泪。穷人家的美貌，不是福报，是烫手的山芋，你接不住，还会被烫伤。

我老家一个镇上的，叫小月。她长了一张不该长在穷人家的脸，皮肤白得透光，眼睛大而深，不说话的时候像画上的人。她爸在建筑工地摔断了腰，常年躺在床上；她妈在镇上超市理货，一个月挣两千八。小月初中毕业就去县城打工了，因为家里供不起她念高中。

她走的那天，她妈拉着她的手说："你长得好，出去找个好人家，家里就靠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插在了小月的背上。她那年十六岁。

她在县城的火锅店端盘子，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每次她上菜，老板的眼睛就黏在她身上。三个月后，老板说让她去店里做收银，工资翻倍，条件是晚上帮他算账。

算账算到后半夜，老板说今天太晚了，在店里住吧。第一晚她没去，第二晚老板说"你要是不愿意，明天就可以走了"。她想，走了能去哪？家里还等着她寄钱。她留了下来。

给她的钱够她妈治病、够她爸买药、够家里翻新了那间漏雨的屋顶。

后来她去了南方打工，在一家电子厂流水线上站着，一站十二个小时。她的美貌在那种地方没有用，甚至成了负担，车间的女工们不跟她说话，她换了三个厂，每次都是因为被人传闲话。

她有一张漂亮的脸，但那张脸让她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藏不住。

她最后一次联系家里，是打给她妹妹的。她说："你好好读书，别想着靠脸吃饭。脸是给你惹麻烦的，书才是给你撑腰的。"她妹妹那年刚上高一，成绩班上第一。

后来她妹妹考上了师范，毕业后在一个镇上当老师。小月再也没回过家，过年也不回。她妈偶尔在电话里问"有没有找对象"，她都说"忙"。

前年她妈收到一张明信片，没有落款，但字迹是她。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我终于存够首付了。"

寄出地是惠州，一个工厂聚集的小镇。她妈把明信片翻过来看背面，是那家工厂门口的街景，灰扑扑的马路，光秃秃的路灯，一排一模一样的蓝色工服。这跟她曾经想象中那个"凭脸嫁个好人家"的女儿不一样，但这就是她女儿靠自己活下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