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三天，小李发现部门里最勤奋的人是老张。
每天早上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午休还在改PPT。小李觉得自己运气不错，碰到了职场标杆。
直到周五加班到凌晨，小李忘带钥匙折返，看见老张趴在桌上睡得正沉，手机屏幕还亮着——
是他妻子发来的消息：“女儿发烧39度，你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已读，未回。
小李愣在原地，想起老张桌上那张一家三口的合影，女儿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眼睛弯弯的。照片是老张三年前刚到公司时摆上的。
第二天，小李悄悄问他：“张哥，怎么不请个假？”
老张愣了一下，苦笑：“不敢请假啊。去年绩效拿了C，主管说再拿一次，就要劝退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有房贷，女儿上私立幼儿园，光这一个月就一万八。”
小李忽然理解了公司为什么喜欢招已婚有房贷的——不是因为他们稳定，而是因为他们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