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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游击队甄队长绑了日军妻儿去换被抓走的亲人。交换时,却发现小女儿已被日

1937年,游击队甄队长绑了日军妻儿去换被抓走的亲人。交换时,却发现小女儿已被日军刺死,而自己却好生招待日军妻儿,甄队长顿时暴怒,扬言要日军血债血偿!

三天前,龟尾带着日军突袭村子,把甄凤山的妻子王均和两个女儿拖走了。队员们红着眼要去拼命,甄凤山却咬着牙按住他们:"硬拼是送死,咱得用他们的法子治他们。"

村口的老槐树下,日军的妻儿被反绑在树干上。妇人怀里的男孩哭着要糖,甄凤山让队员递过去块高粱饴,那是大女儿攒了半天才藏下的。

他看着男孩冻得发红的脸蛋,突然想起自家小女儿,总爱扯着他的衣角喊"爹,要糖葫芦"。

交换地点定在河滩,冰碴子在脚下咯吱响。龟尾的军靴踩着冻硬的泥地,身后跟着被捆的王均和大女儿,小女儿的身影却没出现。

甄凤山的心猛地沉下去,攥着枪的手沁出冷汗——出发前他特意嘱咐队员,给日军妻儿的窝棚多加了床棉被。

"人呢?"甄凤山的声音像结了冰。龟尾抽出军刀,刀尖挑起个染血的小棉袄,正是小女儿过年时穿的那件。

你的女儿,不老实。他狞笑着,军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王均突然疯了似的扑过去,被日军死死按住,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大女儿指着河滩的芦苇丛,泪水混着鼻涕淌下来:"妹妹...妹妹在那里..."队员们冲过去,在枯黄的芦苇下找到小小的身体,胸口的血洞还在渗血,小手攥着半截被撕碎的布娃娃。那是甄凤山亲手用碎布缝的,说是打跑鬼子就给她换个新的。

日军的男孩被这场景吓得直哭,妇人死死捂住他的眼。甄凤山转头看过去,窝棚里那碗没动的小米粥还冒着热气,是王均临走前熬的,他特意留着给这对母子果腹。此刻那点善意,像根烧红的针,扎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招待你们妻儿,是念着孩子无辜。"甄凤山的枪指向龟尾,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们杀我女儿,是连畜牲都不如!"

队员们的枪响了,惊飞了芦苇丛里的水鸟,枪声里混着甄凤山的嘶吼:"今天谁也别想走!"

厮杀声震彻河滩,龟尾被按在冰面上时,还在喊"武士道精神"。甄凤山踩着他的脸,把小女儿的布娃娃碎片塞进他嘴里:"看看这是什么!

你敢说这也是战争?"血从龟尾嘴角涌出,他到死都没明白,为什么这个农民会有这么狠的眼神。

安葬小女儿那天,王均把那件染血的棉袄洗了又洗,却总也洗不掉那片暗红。

甄凤山站在坟前,摸着墓碑上歪歪扭扭的"甄小花之墓",突然对队员们说:"咱打仗,不光是为了活命,是为了让娃们能踏踏实实吃糖葫芦。"

后来每次作战,队员们都带着块高粱饴。有人问起,甄凤山就会说起那个日军男孩,说他若生在太平年月,或许也能像自家孩子一样,安安稳稳地吃糖。只是这乱世,容不得半点心软,除非把豺狼全打跑。

河滩的冰化了又冻,甄凤山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他总在作战前检查队员的装备,看到谁的枪上系着红布条,就知道那是替没能长大的孩子系的。这些布条在风里飘着,像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走向战场。

所谓仇恨,从不是凭空燃起的。甄凤山的善意,被日军的残忍碾碎在河滩上;他的暴怒,是一个父亲、一个中国人最痛的反击。

在那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亲人的残忍——这血的教训,刻进了每个幸存者的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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