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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4月1日清晨,山东陵县大宗家村。 1700人的八路军,被1200日军悄

1939年4月1日清晨,山东陵县大宗家村。 1700人的八路军,被1200日军悄悄合围。子弹打光、团长重伤、政委战死,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就在这时,一个70多岁的老地主跌跌撞撞跑了回来: "你们别走!我有一万发子弹,500颗手榴弹!"

得从这支八路军的来历说起。

八路军一一五师三四三旅六八五团二营,参加过平型关战斗,二营五连连长曾宪生带头与日军拼刺刀,战后五连荣获"平型关大战突击连"锦旗一面。后来这个二营扩编成115师第5支队,1938年7月开进冀鲁边区,专门跟日军第5师团死磕。支队长,就是后来的开国中将曾国华。

1939年3月底,5支队连打几场胜仗,3月27日到达陵县东部大宗家一带做短期休整,一连住了3天。第3天晚上搭台唱戏,军民共庆胜利。

可这一闹腾,5支队的张扬举动,被德县日军派出的情报人员侦知——一场屠杀正在路上。

大宗家村就六七十户人家。可这村里出了一户不太一样的人家——大地主宗子敬。

宗子敬家里有360亩土地,富甲一方,花大力气建了一座坚固的大宅,当地人都叫它保险院。年近70岁,房顶用的是青砖灌顶,四周都有高耸的角楼,进可攻退可守,院墙高耸坚固,就是鬼子也难攻进来。

正是这"保险院"三个字,三天后救了几百号八路军的命。

凌晨,4月1日(日方记载是4月10日拂晓)。

日军第5师团的骑兵大队,配属步兵某联队的半个小队、野战炮兵第5联队第8中队的一个小队以及兵站汽车某中队的一个分队共416人,作为先遣部队,加上德县、商河、临邑、东光、盐山、平原等地的警备部队800余人——日军参战总兵力约1200余人。

骑兵大队长山田大佐亲自带队。这老鬼子鸡贼,先派70多名骑兵迂回埋伏到赵玉枝家、尚家庵的沙丘地带,准备截击突围的八路军。步兵分3个纵队搜索前进,对5团大宗家、5支队侯家形成合围。

等八路军哨兵发现的时候,电话线已经被切断,三个村子只好各自独立应战。

5团团长龙书金、政委曾庆洪指挥战士跳上"保险院"院墙开枪。可1700人对1200精锐骑兵,平原突袭,越打越紧。

骨头最硬的是1营。骑兵大队长山田大佐在高处督战,被1营特派员高子桂派出的2连1排悄悄摸到跟前,一阵手榴弹山田和5名日军全部报销,山田大佐的指挥刀也成了战利品。

可日军没退。换指挥官继续打。

战到下午,日军见到被他们包围的八路军阵地中突然冲出几个人,密集的子弹一齐扫射过来,曾庆洪等当场中弹仆倒。政治处主任朱挺先牺牲;团长龙书金左臂中弹,从此致残。

子弹打光了。 能站起来的不到一半。

"保险院"里,团特派员谢甲树召集最后100多号还能动的人,准备冲出去最后拼一次。

就在这一刻,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刚把全村乡亲安全护送出村的宗子敬,按理该躲到野地里——可他偏偏又跑了回来,气都喘不匀,拉着谢甲树往后院跑。

去哪? 猪圈。

百姓眼里"高不可攀"的大地主,蹲在自家猪圈里,红着脸把石槽挪开,又掀开石槽下的木板——
底下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乖孙儿,下去!"

老人的小孙子是现场唯一能钻得进去的人。一箱接一箱往上递。

一万发子弹,500颗手榴弹。

这是抗战刚爆发那年,宗子敬变卖大半家产从黑市偷偷买的——他年迈没法上战场,就准备这一手,等着哪天能用上。

谁也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绝境里的八路军,火力瞬间倒灌回来。手榴弹一片接一片砸进日军阵地,鬼子一时间以为援军到了。

村内我5团特派员谢甲树听到村边突然枪声大作,知道增援部队来了,他把幸存的100多名干部战士及武器集中起来,进行简短的动员后,立即冲出"保险院",向着村北方向实施猛烈冲击。村内村外一齐开火,敌人的包围圈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不幸的是,谢甲树在突围中光荣牺牲。

天黑,5支队主力借着夜色撤到德平县义渡口。此战歼敌300余人,损失500余人,东京电台对此战进行了广播报道——日本人,专门为山田大佐之死开了一档哀悼节目。

1995年,大宗家战斗纪念碑在山东陵县大宗家小学落成,碑名由杨成武上将题写。

碑上刻着曾国华的名字、龙书金的名字、谢甲树的名字。 但真正救下这几百号八路军的, 是那个70多岁、跑了一晚上、又默默蹲回猪圈给孙子递箱子的老地主——

他叫宗子敬。 今天,没几个人记得这个名字。

【主要信源】
《大宗家突围,冀鲁边平原上的一场血战,击毙敌酋山田大佐震惊东京》,红色文化网,2025年2月
《日军败于平型关,第5师团报复曾国华支队,多名团营干部血战牺牲》,搜狐历史频道,2021年12月
《红色冀鲁边·抗日⑨丨鲁北老区人民冒死三救龙司令》,海报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