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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8月15日,著名抗日英雄赵一曼的儿子,在家中自缢身亡。他叫陈掖贤,是北

1982年8月15日,著名抗日英雄赵一曼的儿子,在家中自缢身亡。他叫陈掖贤,是北京一家机电研究院的职工。这一天陈掖贤没有去上班,单位的同事担心他出事,到家中去探望。因为在此之前,陈掖贤在家中孤零零一人,差点儿饿死。

把“赵一曼儿子”这五个字和“自缢身亡”“差点饿死”放在一起看,任谁心里都得咯噔一下。一个英雄的后代,怎么就走到了这步田地?

说起陈掖贤这个人,性格里拧着股劲。1957年,28岁的他终于知道,银幕上那个全国人民都在颂扬的女英雄赵一曼,就是自己的亲妈。

二十八年啊,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被丢掉的孩子,寄养在伯父家,没人疼没人管。

突然有人告诉他,你妈不是不要你,她是在敌人刑场上被折磨了九个月、宁死不出卖同志的大英雄。

那张母亲抱着他拍的合影递到手里时,陈掖贤哭得浑身发抖。

当天夜里,他拿钢针蘸着蓝墨水,一针一针把“赵一曼”三个字扎进了自己的右胳膊。

皮肉被刺穿的疼痛,大概是那会儿最让他踏实的感受——他终于用肉体的疼,接住了这份迟来的母爱。

可知道得太晚了。母亲牺牲那年他才7岁,什么都不懂。等到明白过来,自己已经长成了一个不会跟人打交道、不懂怎么管钱、连饭都做不好的成年人。

组织上给他发了抚恤金,他死活不领。别人劝他收下,他梗着脖子说:

“我不能拿这笔钱,我只要在心里一直想着我妈妈就够了。”这话听起来硬气,可日子不跟你讲硬气。

他一个月挣六七十块,在那个年代算是不错的收入了,可他花钱没个谱,月初大鱼大肉,月底饿肚子。

同事撬开他的房门那次,发现他躺在床上,瘦得脱了相,送医才知道,根本不是生病,是活活饿出来的。

一个拿国家工资的知识分子,差点把自己饿死在宿舍里,这话说出去谁信?

婚姻上也是一塌糊涂。他跟张友莲结婚,生了两个女儿,可两口子性格合不来,三天两头吵。

他不愿意把工资交给妻子管,自己又大手大脚,日子越过越紧。

张友莲后来精神也出了问题,俩人最终还是离了婚,孩子送到亲戚家。家里彻底空了,就剩他一个人。

宿舍里满地烟头和垃圾,被子不叠,剩饭馊了也不扔。

他不是懒,是压根不知道怎么打理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打小没人教过他这些。

压垮他的还有那根特殊的政治神经。1960年闹饥荒,他父亲陈达邦带他去政协礼堂吃了一顿饭。

吃的是红烧狮子头,凭票供应那会儿猪肉每斤八毛一分,这一顿没交肉票。

就这么一顿饭,陈掖贤心里翻江倒海,觉得自己搞了特殊,对不起正在挨饿的人民。他填了首词寄给毛主席,字里行间带着怨气。

搁别人头上,这就是大事,可上头念在他是赵一曼儿子的份上,没有追究。

他没有感激,反而更拧巴了——母亲是为国牺牲的,自己却沾了母亲的光,这让他抬不起头。

后来父亲在动乱中含冤去世,他跑了好多次中南海替父申冤,也没个结果。一重又一重的事压下来,他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抑郁症缠了他很多年。

1982年8月15日那天,北京闷热得不行。同事踹开他那间破宿舍的门,发现他挂在房梁上,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破背心。

遗体旁边留了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句话:不要以烈士后代自居,要过平民百姓的生活,不要给组织添麻烦。

奶奶是奶奶,你们是你们。否则,就是对不起奶奶。

他是用这句话,给女儿做最后的交代,也是给自己做最后的了结。

一个用生命换取民族解放的母亲,一个被英雄光环照了一辈子却始终不会活的儿子,两代人的命运被“烈士后代”这四个字紧紧捆在一起。

陈掖贤这辈子,不是饿死的,也不是穷死的。他是被一身的矛盾活活拖垮的——想继承母亲的骨气,又没有母亲的那份从容;

想做普通人,又摆脱不了这层身份的重压;明明可以名正言顺接受照顾,偏偏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

最后,他选了最决绝的方式,把自己挂在了房梁上,算是彻底卸下了这副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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