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多家印度媒体报道,在3月29日到4月4日这一周,由印度PHD工商会(PHDCCI)组织的一个8人商务代表团,跑到了中国的上海和江苏,呆了好几天。
PHD工商会是印度旁遮普、哈里亚纳和德里地区的工商联合组织,主要任务就是帮本地企业找海外合作机会。商会首席执行官兼秘书长兰吉特·梅赫塔负责统筹这些国际活动,助理秘书长夏利尼·S·夏尔马女士具体带队这次8人团。其中6人是清洁能源和电动车初创企业的负责人,他们平时在印度处理充电设施、电动卡车、电池储能和能源贸易这些事,经常碰到零部件供应不及时、项目推进慢的问题。这次通过商会平台,他们有机会直接接触外部资源。
代表团成员多是中小型企业主,日常工作围绕供应链管理、技术适配和本地市场需求展开。E-Zero Mobility的创始人关注电动车充电解决方案,RePrime Energy的负责人则侧重能源分配平台。这些企业此前在国内推动项目时,遇到过技术获取和整合方面的实际困难。商会组织此类活动,目的是让成员企业了解全球产业链情况,找到合适的合作路径。
3月29日到4月4日期间,这支8人团队前往上海和江苏地区。这是2020年边境对峙后,第一个有印度商会背景的商务代表团正式访问中国东部。印度媒体起初报道不多,直到4月1日左右消息才逐渐传开,代表团返回后,4月7日前后印度方面才开始正面介绍成果。
访问期间,印度驻上海总领事普拉提克·马图尔主持了商务圆桌会议。会议涉及印度与中国东部企业的合作探讨,重点放在新能源、电动汽车、基础设施等领域。代表团还与上海新能源产业协会等机构进行对接,接触到约25家中国企业,讨论贸易关系、政策环境和潜在合作点。行程覆盖上海、浙江和江苏无锡等地,代表团成员参与了B2B会议和产业考察,了解中国在可再生能源和电动车产业链上的情况,包括电池技术、光伏和储能相关内容。
印度企业代表重点关注锂电池、电池管理系统、光伏板、储能设备和充电桩等方面的制造能力。中国东部这些地区在新能源部署、电池技术和电动车生产上处于领先位置,代表团通过直接互动,获取了供应链整合和创新园区的相关信息。PHD商会秘书长兰吉特·梅赫塔后来表示,这次访问让印度企业看到了中国在这些领域的先进做法,对印度自身能源转型有参考价值。
为什么印度企业在五年后选择这个时候过来?现实情况摆在那。印度推动“印度制造”政策期间,部分领域限制了外部参与,导致自身供应链出现瓶颈。比如锂电池项目,有的国内大企业投入大量资金建厂,但缺少关键技术授权,进度受影响。服装、电子等行业也遇到设备和原料获取困难。经济学家指出,脱离某些外部零部件、资本和技术,印度经济竞争力会受限。
与此同时,国际环境也带来压力。美国对印度商品加征关税,还针对印度购买俄罗斯石油额外征收惩罚性关税。中东地区局势影响油价,印度作为全球第三大石油进口国,90%原油依赖进口,成本上升直接影响经济。惠誉等机构下调了印度未来财年GDP增长预测,虽然数字还在全球较高水平,但对印度想加快工业化步伐的目标来说,是个提醒。
数据上看,2026年前两个月,中印双边贸易额同比有明显增长,中国再次成为印度最大贸易伙伴。印度企业需要实用技术和供应链支持,不管政治关系如何,实际需求推动他们寻找可靠来源。中国在可再生能源领域的规模和整合能力,被印度初创企业视为可以借鉴的对象。代表团成员提到,通过与中国供应商接触,他们的项目周期有望缩短,充电桩等项目从零件到组装的时间能得到优化。
印度财政部有计划调整对中企参与政府合同的限制,预算中基础设施资本开支增加,半导体、稀土、数据中心等领域也在推进。这些项目需要技术、设备和投资支持。中国东部地区的产业基础,能提供相对高效的解决方案。印度商会表示,此行打开了新能源和电动车领域的初步渠道,计划后续组织更大规模活动,比如参加广州秋季广交会。
代表团返回印度后,企业负责人回到各自公司,继续国内业务。他们根据访问中了解到的制造流程和整合模式,调整项目计划。部分初创公司反馈,供应链方面的具体进展有所加快。商会层面继续跟进与东部中国地区的联系,推动产业对接。兰吉特·梅赫塔和夏利尼·S·夏尔马等商会负责人,在相关场合肯定了这次活动的价值。
整体看,这次8人团的行程,反映出印度企业在清洁能源和电动车领域寻求实际合作的务实态度。五年间隔后重新接触,双方企业通过B2B方式探讨技术和供应链合作,符合两国在新兴领域的共同利益。印度国内对能源转型有明确目标,到2030年电动车渗透率、到2070年净零排放,都需要扎实的产业支撑。直接了解外部先进做法,是企业提升自身能力的一步。
整个过程体现了商业逻辑在起作用:需求驱动下的务实互动。印度想加快基础设施建设和能源转型,中国东部有成熟的生态系统,双方企业在具体领域找到结合点,是自然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