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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还没开场,波兰先亮军演,俄方点名:欧洲在谈判桌后无事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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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俄罗斯外交部的发言人扎哈罗娃把矛头对准了波兰境内即将举行的一场多国军演,她说的是定于11月9日在波兰境内展开的“联盟”多国军事演习,在她看来这场演习所选择的时间点本身就在往外传递信号。



扎哈罗娃的原话讲得相当直接,这场演习赶在阿布扎比俄美乌三方谈判的前夕就开始举行了,说明欧洲国家“在谈判桌后无事可做”,这一句话既点破了这场军演选择的时机,也把欧洲在谈判里扮演的角色说得可有可无。
她的判断其实还远远不止于此,扎哈罗娃说,西方国家到现在仍然没有意愿去认真顾及俄罗斯在安全领域的关切,反而还在持续挑动局势升级,这话底下的潜台词其实也是相当清楚,俄罗斯把欧洲在谈判之前做的这些动作当成了一种故意的搅局。
扎哈罗娃这个人对外界来说其实并不陌生,作为俄罗斯外交部的一名正式发言人,她一向以言辞犀利而著称,西方媒体没少吃她给出的那些尖刻回击,由她来放这一通话,这说明莫斯科是把这一次表态当成了一次正式的立场宣示,而不是一次普通的外交回应。
真正让俄罗斯把话说得这么重的其实是另外一个问题,外国军队进入乌克兰,扎哈罗娃明确表示,在乌克兰境内去部署外国军队将意味着一种事实层面上的武装干涉,也是有意识地在向俄罗斯投射出额外的安全威胁,对俄方来说,这是坚决不可接受的。



这里所说的外国军队,指的是欧洲近一段时间以来反复讨论过的在乌克兰部署军事力量乃至所谓维和部队的这一类具体方案,这件事真要是落地之后北约的军事触角就等于正式伸进了乌克兰,这是俄罗斯划了又划的那条红线。
更狠的一句话其实还在后面等着,扎哈罗娃说,外国的武装力量一旦在乌克兰部署就将成为俄方合法的打击目标,这句话等于又给欧洲划出了一条红线,也等于给即将开始的那场谈判提前摆上了俄罗斯这边的价码。
这个时间点确实相当耐人寻味,阿布扎比的俄美乌三方谈判到现在还没有开场,波兰这边的“联盟”军演就先亮了出来,一边是要坐下来好好谈,另一边却在旁边摆开架势,这样的安排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让谈判进行得更顺利一些。



从欧洲自己的角度看,这场军演更像是欧洲在给自己壮胆,乌克兰问题一直谈到现在这个时候,欧洲越来越担心自己在谈判桌上被边缘化掉,特朗普政府主导的那一轮俄美接触让欧洲有一种插不上话的焦虑感,于是用军演来刷存在感就成了一种最直接的方式。
这样的军演对欧洲来说并不新鲜,北约在东欧地区搞的军事演习这些年几乎就没有真正停过,规模一年比一年大,位置也一年比一年靠东,俄罗斯的神经就是这样被一点一点绷紧起来的。
北约东扩这条线,俄罗斯已经忍了很多年了,1999年波兰、捷克、匈牙利入约,2004年波罗的海三国也跟着加了进去,到后来芬兰和瑞典也先后加入了进去,每扩张一轮,北约的军事部署就离俄罗斯的边境再近上一步,军演也就跟着多出来一场。



扎哈罗娃口中的安全关切说的就是这一段越收越紧的历史,但俄罗斯显然并不吃这一套,在俄罗斯看来,北约这些年一步一步地往东扩张,军演一场接着一场地搞,欧洲嘴上一直说着要和平,手上却一直在往前加着码。
合法打击目标这个说法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它意味着俄罗斯已经把外国军队进入乌克兰这件事当成了一种可以用军事手段来回应的情况,这等于把冲突升级的那道门槛又往下压下去了一截。
所以这场“联盟”军演说是多国之间的一次例行演练,实际上却一脚踩在了好几个敏感的地方上,时间上紧紧贴着这场谈判,地点上又紧邻俄罗斯,议题上还直指外国军队进驻乌克兰,每一个点都戳在俄罗斯最在意的那个位置上。



谈判之前搞的这种军演从来都不只是单纯的军事动作,它更像是一种谈判之前的策略,谁能在谈判桌之外先把自己的姿态摆得足足的,谁就可能在谈判桌上多要出一点价钱来,欧洲和俄罗斯现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为即将到来的这一场谈判抢占地盘。
但真正的问题是,这种相互加码的循环一旦启动起来就很难再停下来,欧洲每搞一次军演俄罗斯就跟着划出一条红线,欧洲往前部署一步俄罗斯就把话再往死里说一点,每一轮的回应都比上一轮硬一些,谈判的空间就在这一来一回里面被越挤越小。
军演和红线就这样成了谈判之前各自的两套语言,欧洲用军演来说自己有这个实力,俄罗斯用合法打击目标来说自己也有底线,这两套语言越喊越响,真正该坐下来好好谈的那些事情反而都被淹没在了一片喊话里。



这里面其实还有一个细节值得说,扎哈罗娃说的是阿布扎比俄美乌三方谈判,俄罗斯、美国、乌克兰这3个国家坐到同一张桌子前面,这已经说明了当前这个局面到底有多复杂,欧洲在这张桌子上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座位,只能在桌子旁边用军演来替自己说话,这就是它焦虑的真正来源。
这套三方架构其实已经透出了乌克兰问题下一步的大致轮廓,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莫斯科和华盛顿之间怎么定下彼此之间的价码,乌克兰更多的时候是被人安排的那一方,谈判最终要往哪一个方向走,还是握在俄美两国的手里。
阿布扎比的谈判还没有开始,双方的立场其实就已经先摆开了第一轮,扎哈罗娃这一通公开讲话既是说给欧洲听的一个明确警告,也是说给谈判桌对面听的一个明确立场,至于这一轮博弈最终是往缓和的方向走还是往升级的方向走,要看接下来的这几天里谁先愿意把自己的姿态往下放那么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