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温辞韫
编辑|温辞韫
嗨,我是小温。
凌晨四点,手机闹钟还没响,日本西南方向的战斗机先响了。
11月17日凌晨,两架疑似俄罗斯军机接连进入福冈县近海的日本领空,每次待了大约三分钟。
空自战机紧急升空,无线电喊话警告,当天的外交抗议就摆上了桌。
小温看完通报,先冒出三个问题:飞机到底进没进领空?俄罗斯该不该给这个说法?日本喊得这么重,为什么手里看着却没什么牌?
先把事情捋一遍。
按日本防卫省当天的消息,第一架在凌晨4点07分前后进入冲之岛西北领空,第二架4点09分前后进来,各停留约三分钟,机型没有透露。
航迹也被日方画了出来:从日本海方向飞来,穿过对马海峡,再从与那国岛和台湾地区之间的空域穿过,最后拐进太平洋。
防卫相小泉进次郎在内阁会议后的记者会上说,这是对日本主权的严重侵犯,完全不能接受。
日方已通过外交渠道提出极其严正的抗议,要求防止再次发生。
官房长官木原稔也表态,会高度关注俄军动向。
另一边,俄罗斯官方暂未正式回应。
俄卫星通讯社的口径是,俄军机所有飞行都严格遵守国际空域使用规则;《俄罗斯报》则称,日方没拿出相关证据。
同一天,韩国军方也称有俄军机进入其防空识别区,但没有进入领空。
表面看,这就是一起领空被闯、日方强硬抗议的常规戏码。
可小温读完材料,最扎眼的不是这三分钟,而是日本除了升空、喊话、提抗议,几乎拿不出别的办法。
再说这条航线,它比入侵本身更刺眼。
先说最核心的疑问:这三分钟,到底算不算侵犯领空?
日方拿出的东西颗粒度很细:时间精确到分钟,地点精确到岛屿方位,时长精确到三分钟,连航路都画了出来,可谓有理有据。
可领空有没有被侵犯,技术上要靠雷达记录判定。
两边记录都不公开,第三方无从核实,这种事往往吵几十年,最后各说各话。
所以小温把话说在前面:飞机确实进了,日本抗议是本分,领空被穿三分钟,不抗议才怪;如果压根没进,这一嗓子背后就是另一本账。
两种情况分开看,不替任何一方把话说死。
再看航线为什么值得单独拎出来,对马海峡在九州和朝鲜半岛之间,与那国岛是日本最西端的岛。
两点连成一线,恰好是一条从日本海穿过东海、进入西太平洋的空中走廊。
这条线沿着西南诸岛外缘画了道弧线,串起日本最敏感的几个点。
防卫省说,这是2013年以来首次确认军机沿这条航线进入领空,隔了十三年。
领空被碰一下是常事,可路线变了,性质就不一样。
在小温看来,这趟飞行既是示威,也是试探。
凌晨四点,战机多久升空、警告怎么发、抗议什么时候到,都是可以记录的参数,俄方想看的正是西南方向的预警和拦截效率。
分寸也拿捏得很准:没有纵深突进,没有模拟攻击,没有火控雷达照射;没进韩国领空,也没碰台湾方面空域。
只停三分钟,刚好够东京跳起来,又不够把事闹大。
话说回来,日本这次为什么硬不起来?摊开手里的牌:能做的无非升空、抗议、加强警戒。
开火不现实,拦截有风险,制裁早就用过,北方四岛谈判也一直停着。
俄罗斯既没承认侵犯,也没给解释,东京抗议再严正,落到莫斯科,大概率就是一句不予置评。
有人问,盟友都在场,美国不会替日本出头吗?
事发同一天,美日澳印四方安全对话峰会正在马尼拉举行。
日本是重要一环,受了委屈,盟友总该说句话。
可表态和出手是两回事,美国眼下满脑子更大的棋局,日本这点纠纷很难排到优先位置。
小温判断,美国最多在会后声明里写两句支持日本,真为这事跟俄罗斯翻脸,概率不高。
日本自己也清楚,所以抗议说得重,动作却克制:没提高戒备等级,没宣布新反制。
不是不想,是它知道,喊得再响,回头一看,身后站着的人不多。
那俄罗斯为什么偏挑这个时候飞?算盘不难猜。
日本跟着西方制裁,莫斯科早记着;四方对话在马尼拉开会,两架军机正好提醒一句:亚太的事,别以为只有你们几家在桌上。
日本自己的账更耐人寻味。
11月13日日媒报出,政府考虑年底修订安保三文件,把2027到2031财年防卫费提高到60万亿日元,上一个五年是43万亿,增幅接近四成。
四天后,凌晨四点的领空事件就发生了。
另一头,日方一直在推动高市早苗和普京多边场合会面。
日本为会面准备的议题也很现实:要求释放被拘记者,交涉日本烟草在俄业务被临时接管。
可它的制裁绑在美欧体系上,单独解不了;带着让步清单前来,却拿不出缓解制裁、改善双边环境的交换条件,谈判桌上从一开始就筹码失衡。
日俄关系这几年也是一路向下:制裁之后,俄方中止和平条约谈判、退出南千岛群岛共同经济活动、暂停渔业协定。
今年8月普京登岛,10月日记者被拘,11月初烟草子公司被纳入临时管理。
这条线看下来,没有一处回升。
聊到这儿,小温想跳出这架飞机、这三分钟,说点更实在的。
日本这些年的处境,说白了就一句话:安全上靠美国,外交上跟着美国,结果周边邻居得罪一圈。
平时看着朋友不少,真出事,愿意站出来替它说话的没几个。
这就是当棋子的代价,棋子有用时,主人拍一拍;棋子惹了麻烦,主人先算自己的账。
立场先摆正:日本有自卫的权利,也有外交表达关切的本分;俄方贴线飞行,示威试探的意味也摆在明面上。
不替任何一方站队,错的指出来,合理的也客观承认。
但有一条常识放哪都成立:外交底气从来不是抗议措辞多严正,而是手里有没有对等筹码。
长期绑在别人战车上,又在周边四处透支关系,平时不显,真到事上才发现能说话的人不多。
这个局面不是一天造成的,也不是一句抗议能解决。
接下来盯三件事:俄方会不会再飞,日方会不会调部署,美国会不会真站出来。
若都没下文,这事大概热闹两天,就被新新闻盖过去。
可有些东西盖不住:领空被进了,抗议被晾了,盟友声援停在纸面上。
这三件加在一起,比军机飞三分钟更难受。
三分钟过去,飞机飞走了,留下一份抗议,一句遵守规则,和年底那份待修订的安保文件。
到底进没进领空,也许短期说不清。
但小温想说:领空线可以用雷达量出来,一个国家在棋盘上的分量,只能靠自己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