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小六
文｜小六
一个打工仔，攒了十六万块钱准备结婚，怕婚礼太冷清，发视频喊网友来吃饭。
结果来了多少人？两万人。
四百桌席，两吨鸡肉，把整个村子都挤爆了。
可热闹刚散场，他的真实收入就被扒了个底朝天。
你猜怎么着？跟你想的，可能完全不一样……
他本来只想坐满三桌
事情得从10月25号说起。
那天，一个叫小小徐的小伙子，站在自家院子里，对着手机录了一段几十秒的视频。
他叫徐成红，今年24岁，老家在云南昭通彝良县洛旺苗族乡云丰村。
这地方山高路远，地图上找半天才能看见一个小点。
视频里他说，自己3岁没了爹，5岁妈就改嫁了，奶奶拉扯没两年也走了。
他和比自己大三岁的哥哥相依为命，初中没念完就出去打工。
纺织厂踩过机器，夜市摆过卤味摊，快递站熬过通宵。
辛辛苦苦攒了16万7千5百块钱，准备娶媳妇。
女方是贵州黔西南晴隆县的布依族姑娘，叫罗吹吹，俩人网上谈了三年。
婚期定在10月31号，可家里亲戚满打满算坐不满三桌。
他怕婚礼那天院子空荡荡的，新娘进门看着寒酸。
于是鼓起勇气发了条视频，想问问附近有没有网友愿意过来吃顿饭、撑撑场面。
他本来想着，能来十几二十个就知足了。
可他没想到，这条视频一发出去，事儿就变了。
两万人涌进来，他慌了
视频火了，火得一塌糊涂。
短短两天，五个交流群全加满了。
有人开车从几百公里外赶来，有人扛着整头猪就上山了。
有人带着米面、带着食材、带着红包，跨越几百上千公里赶来。
当地政府一看人太多，村道堵得水泄不通，连夜把婚礼场地挪到了文化广场。
还专门派了人疏导、盯着食材安全，防和医疗人员也全部到场值守。
31号大婚那天，原本计划的几十桌酒席根本不够，被迫改成了流水席。
四百桌席，两吨鸡肉，把整个村子都挤爆了。
路边停满了车，从村口一直排到山外面。
你说，一个本来只想坐三桌的小伙子，一下子面对两万人，他能不慌吗？
更让人意外的是，连他改嫁三十年的妈妈，听说儿子结婚，也特意赶来，还带来两头猪给喜事添热闹。
女方父亲也来了，小小徐拿出12万8千块钱准备当彩礼，结果老丈人一分不收。
他说，知道这孩子不容易，这钱让他拿回去盖新房。
那段时间，全网都在说这是"普通人之间的善意"。
可谁也没想到，婚礼刚散场，风向就急转直下了。
两万人吃饭，得花多少钱？
热闹刚散场，大家第一个算的就是这笔账。
四百桌席，两吨鸡肉，加上烟酒糖茶、碗筷桌椅、厨师工费。
你算算，一桌酒席得多少钱？
在农村，一桌酒席就算省着点，也得千八百块。
四百桌，就是四十万。
这还不算场地布置、音响设备、交通协调这些杂七杂八的开销。
可小小徐手里，总共就十六万七千五百块。
彩礼、三金、酒席，全从这里面出。
你说，这钱够吗？
肯定不够啊。
那这多出来的钱，是谁出的？
是当地政府补贴的？是网友众筹的？还是他哥掏的？
没人说得清。
可不管怎么说，一个打工仔，办了一场两万人的婚礼。
这事儿，搁谁身上，不得吹一辈子？
按说，这么大的流量，换了别人，不得狠狠赚一笔？
直播打赏、带货接广告、签约MCN，怎么也得变现一波。
可他呢？
最该变现的时候，他没动
最该捞一笔的那几天，他既没开播也没收打赏。
婚礼当晚，他开了人生第一场直播，十万人涌进直播间。
弹幕起哄刷礼物，他直接把打赏功能关了，想送火箭都点不动。
他对着镜头磕磕巴巴地辟谣：没团队，视频自己拍自己剪，跟呆呆不是剧本。
有人问是不是准备起号带货，他愣了半天，说："婚礼结束，我就回去打工。"
可偏偏有人不信，觉得他背后肯定有团队，有策划。
觉得他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先立人设，后面再变现。
反倒先冒出来上百个假冒身份的账号。
这些假号顶着他的名字，开直播、收礼物、卖货，赚得盆满钵满。
他本人呢？
婚礼办完，就准备回去打工了。
他说，热度是暂时的，日子是自己的，踏踏实实干活才是真的。
你说，这人老实成这样，怎么还有人说他是装的？
其实这事儿闹到现在，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泼天的流量砸下来，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到底是幸运还是灾难？
泼天流量砸下来，是幸运还是灾难？
你说他幸运吧？
本来只是想喊几个人来撑场面，结果来了两万人。
本来只是个普通打工仔，结果一夜之间全国闻名。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流量，就这么砸他头上了。
可你说他是灾难吧？
婚礼刚办完，家底就被扒了个底朝天。
走到哪儿都有人拍，说什么的都有。
连他哥开沙发厂、镇上有房，都被翻出来说事。
一个好好的小伙子，就因为一场婚礼，被放到显微镜下检视。
你说，这是幸运还是灾难？
我看，都有。
流量这东西，是把双刃剑。
用好了，你就能飞黄腾达。
用不好，你就身败名裂。
小小徐一个24岁的农村小伙子，没经过事，没见过世面。
他哪扛得住这么大的场面？
你说呢？
普通人的善良，到底能经得起几次消耗？
说到底，这事儿最让人感慨的，不是小小徐本人。
是那些奔赴而来的网友。
他们带着米面、带着食材、带着红包，跨越几百上千公里赶来。
他们在村里忙前忙后，帮忙布置场地，帮忙洗菜切菜。
他们是被小小徐那句孤单的求助打动的。
他们送出的，是一份纯粹的善意。
可现在呢？
网上吵成一团，有人说他是真的，有人说他是装的。
那些付出了真心的网友，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的善良被利用了？
他们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求助，还敢不敢伸出手？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一次又一次，把老百姓的同情心当成了提款机。
到最后，真需要帮助的人，反而没人信了。
你说，这世道，是不是就这么一点点变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