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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暴跌1000万,乌克兰还能坚持多久?泽连斯基拒绝割让领土


11月10日到11日期间,美俄乌三国代表时隔9个月在阿布扎比重启了面对面磋商。本次磋商的核心议题包括结束冲突、领土归属、乌克兰安全保障以及欧洲安全架构。好消息是双方还是达成了一些共识,也就是大规模交换战俘。
美俄乌三方会谈
按照相关新闻报道,俄罗斯与乌克兰可能在2~3周内各自移交超过1000名被俘人员,代表美国参与此次磋商的总统女婿库什纳,称这一移交规模“可能创纪录”。可除此之外,三方再没有达成任何共识,在前面提到的四项核心议题上,各方仍然存在重大分歧。
代表俄罗斯参与谈判的是俄罗斯总统助理梅金斯基,俄方将“安全架构”列为核心议题,并且还认为现行的欧洲安全体系运转非常糟糕,必须彻底治疗。但是乌克兰这边则拒绝在领土问题上让步,这显然不符合美俄的期望。所以,这次磋商仍然没有达成太多实质性成果,之所以选择交换战俘,就是因为这一项不触及任何结构性痛点。
交换战俘没有触碰任何结构性矛盾
磋商结束后,俄外长拉夫罗夫称,总统普京将在11月12日也就是本文创作的时候,在莫斯科会见美国总统特使维特科夫和库什纳,美国特使将向普京通报会谈的相关情况,结合梅金斯基的报告以及从美方那里得知的情况,普京将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而在这次磋商当中,欧洲则完全被撇在了一边,由此也能看出,在援乌议题上,美欧之间的分歧格外巨大,以至于美国都不愿意让欧洲坐上同一张桌子一起谈判。而欧洲内部对于援乌议题的看法分歧也是越来越大,因为喊口号往往是最容易的,可一旦涉及到钱的问题,各国想法就又不一样了。总之,西方对于乌克兰的态度并非是团结一致。
只是表面一条心
而泽连斯基在磋商期间明确表态拒绝割地,这是很正常的,乌克兰作为一个主权国家,其领土完整自然有权得到保障。可是问题就在于:乌克兰最终还会剩下多少人来保护这一权益呢?
我们在谈及俄乌问题时,往往会忽略掉一个问题,那就是人口。根据《经济学人》在今年11月公开的最新数据表明,基辅实际控制区的人口已经从战前的大约3700万降低到了270 0万到2800万之间,锐减了将近1000万。这一数据也与乌克兰本国科学家的计算高度吻合,而按照联合国的推演,如果冲突延宕至2030年代,到了2040年,乌克兰的总人口可能只会剩下2500万左右。
乌克兰人口大幅减少
虽然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口规模更小的国家,但是要知道在本轮俄乌冲突爆发之前,乌克兰的总人口超过4400万。看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这么多乌克兰人难道都在战场上战死了?当然不是这样。
按照统计,目前大约有560万乌克兰难民仍在境外,其中520万在欧洲。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公署在今年7月份出台了一份报告,表明这一批难民当中只有3%有具体的回国计划,20%三明确排除了回到乌克兰的可能,计划回国者的比例已经从两年前的61%降低到了49%。一句话,很多乌克兰人为了躲避战祸都跑到境外去了,主要是跑到了欧洲,并且其中的大部分都不愿意再回到乌克兰。
国内媒体制作的乌克兰难民数据图
这里面还包含一个非常要命的问题,那就是这批跑出去的难民里面,有66%的人处在18岁到65岁之间的劳动年龄,35岁以下的人占比达到了56%。这意味着,乌克兰一整代的育龄人口、劳动力人口和潜在兵源,大多都跑出国避难且不再回来了。
我再来讲一些数字:在冲突爆发之初,乌克兰的征召范围是27至60岁男性,2024年4月降到25岁,2025年2月起以合同兵形式招募18至24岁青年。下一步乌军准备征召多少岁的?俄方情报官员给出的判断非常直白,也许是21岁,然后是18岁,现在16岁的,到两年后,那就又满18岁了。征兵年龄的一次一次下调,意味着乌军人力池正在慢慢枯竭,他们已经没法按照正常征兵年龄来征兵了。
乌克兰征兵难
除此之外,还有劳动力严重短缺的问题。欧洲复兴开发银行给出的缺口是250万,基辅已经在研究从国外招工。一个连现有经济运转都缺人的国家,维持一支高消耗军队的长期人力基础,正在从“紧张”滑向“不可持续”。
泽连斯基想要保卫乌克兰的领土与主权完整,这没什么可指责的,这是他作为一个主权国家领导人所必须要做的事情。但是他是否想过:当初的错误决定让乌克兰连如今保卫自己正当权益的基本条件都在渐渐流失呢?保家卫国的口号容易喊,但总得有人来保家卫国吧?看看乌克兰的人口数据,足以证明当初他们的决定是错误的。如今乌克兰的征兵工作已经成了互联网上的一大笑话,不仅是工作手段粗暴,完全成了“国民党抓壮丁”,也因为他们实际上征不到多少人了。
老年人也被抓
而在中文互联网上,有人竟然将乌克兰与我国的革命先烈们进行对比,这无疑是十分不合适的对比。为什么?很简单,排除客观存在的不同历史条件与国情之后,我国仍然做到了在国际上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对象,并保持了完全的独立自主,更没有拿极端民族主义甚至纳粹主义作为动员招牌。而乌克兰样样都有,甚至他们的亚速营还参与了2019年发生在我国香港特区的暴乱事件,这是我国最不可容忍的红线。
对于乌克兰来讲还有一条更加致命,那就是即便明天真的实现停火,他们的人口曲线也不会立马掉头来个大回转。有记录显示,在今年上半年,乌克兰的出生人口大约是7.3万,较2021年下降了大约45%,哪怕是去年都还有接近17万呢。,然而同一时期的死亡人数约25.9万,死亡是出生的三倍以上。另外根据乌克兰国家科学院人口研究所的科学统计数据,乌克兰的总和生育率目前只有0.8~0.9,远低于1.5这条低生育率高度敏感警戒线,以及世代更替所需的2.1。
有些错误犯了就回不了头了
还是那句话,泽连斯基想要守住乌克兰的国境线,但“战至最后一个乌克兰人”正在慢慢走向现实。 乌克兰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呢?这个答案,与西方是否还会继续大力援助乌克兰有关,与俄罗斯是否愿意进一步退让满足部分期望有关,乌克兰的人口数据更是直接关联到乌克兰作为主权国家还能存在多久。而上述这一切,都不是泽连斯基能够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