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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华佗”李伯藩:坚持免费出诊18年,只凭8味药便能治愈数人

2024年8月,中央宣传部和国家卫生健康委联合发布了2024年“最美医生”名单,云南大理宾川县的老中医李伯藩也在其中,当时他已经84岁。

2024年8月16日晚上,李伯藩领完奖从北京回到宾川。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因为看病的事进京。

2014年,他就到北京接受过“全国离退休干部先进个人”的表彰,两次进京前后正好隔了10年。

宾川当地不少人叫他“再世华佗”,也有病人管他叫鸡足山下的“活菩萨”。

这些叫法能传开,靠的是一件很实在的事:他从退休那年起坚持免费出诊,到2024年已经整整18年,看病开方从来不收钱。

清贫家风传百年,仁心义诊十八载

李伯藩看病不收钱,这个习惯并不是退休以后才养成的。

他跟来访的人讲过,李家在宾川行医已经有100多年。

从祖父和父亲那一辈起,家里就有个老规矩,每年大年三十和正月初一上门求诊的人,一概不收钱。

早年李家开着药铺,碰上买不起药的病人,家里人会把赊账记在一块小黑板上。

黑板写满了,字一擦,这些药钱就算了。

遇到日子特别难过的病人,长辈们还会悄悄往人家手里塞点钱。

李伯藩是在这种家风里长大的。

1958年,18岁的他开始行医,去的地方是宾川大山深处的拉乌彝族乡。

那时候山里路不好走,村民生了病想去县城很不容易。

有一年当地闹疫病,16个村民病得下不了床,往县城送又怕半路出事。

李伯藩开出一张方子,村民们照方吃药,后来陆续好了起来。

到了1982年,他提出要创办宾川县中医院。

医院刚起步时手头很紧,工资都发不出来,他就带着同事上街摆摊卖中药,挣来的钱给大家发工资。

后来医院慢慢办起来了,他一直在医院干到2006年,退休时65岁。

按说到了这个年纪,该歇歇了。

可从这一年开始,他在宾川县中医院宿舍旁边开了一间义诊工作室,接着给人看病。

规矩是他自己定的,只看病、只开方,不卖药,挂号费和诊疗费一样不收,病人拿着处方自己去药店抓药就行。

八味草药成良方,万千病患得安康

找李伯藩看病的人多,一个原因是不收钱,另一个原因是他开的方子用药少,花费低。

2015年5月27日,央视《中华医药》栏目专门播过一期讲他的节目,名字叫《“小药方”治大病》。

节目里提到了中医行当流传很久的“杏林”故事。

三国时有位名医看病不收钱,只让病好了的人种几棵杏树,后来“杏林”就成了医德的代称。

镜头接着转到了宾川,说的是李伯藩十几年如一日给患者免费看病,开出的药方和别的医生不太一样。

据香港文汇报2014年9月14日的报道,那时候李伯藩从医已经50多年,累计诊疗的病人有200余万人次。

来找他的病人里,癌症、慢性肾功能病、胆石症、泌尿系统疾病这类疑难杂症占了不少。

看得多了,他在临床上慢慢总结出一套治疗癌症和其他疑难杂症的方子。

这套方子只用了8味中药。

据媒体报道,他凭着这8味药组成的方子治愈了数人,还有一些病人的病情明显减轻。

药味少,病人抓药花的钱也就少,很多从农村赶来的病人,图的就是这一点。

那几年的义诊室,40多平方米,常常坐得满满当当。

文汇报记者记录过他一天的作息,从早上8点一直看到晚上8点半,中间很少歇着。

病人带来的病历资料,他拿着放大镜一页一页地看,看完再开方。

诊室里有条大家都认的规矩,重病的、年纪大的、带孩子的,还有从外地赶来的,可以先看。

为了多看几个人,他干脆把手表往前拨了20分钟,一拨就是好多年。

白天看完,晚上回到家,电话还是一个接一个。

外地的病人在电话里讲清楚症状,他听完再把方子念给对方。

打电话来的不光有国内各地的人,还有在美国、新加坡、泰国、缅甸、越南等地生活的华人。

有报道提到过一件事,美国旧金山的一位华人半夜打来电话,说丈夫病得很重,李伯藩当场就在电话里问诊开了方子。

不管病人在哪儿,他还是那个老规矩,方子照开,钱不收。

据报道,他自己平时穿的衣服很旧,鞋子补过好几回,碰上家境困难的病人,倒是会偷偷给人塞钱。

耄耋之年坐满诊,百名门徒续薪火

2023年3月,宾川县中医医院请这位名誉院长回医院坐诊。

李伯藩答应了,条件跟以前一样,不收挂号费,也不收诊疗费。

医院在一楼给他留了一间义诊工作室。

据新华网2024年8月31日的报道,每周三到周日,这位头发花白、身形瘦削的老中医都会来这里坐诊。

医院考虑他年纪大,每周一和周二让他休息,坐诊时想走开歇一歇也随他。

可他偏偏把时间排得满满的,上午9点到12点,下午2点到6点,到点就来,很少早走。

他的理由是,来看病的人天南海北都有,黑龙江、辽宁、吉林、河南、河北、四川、贵州的都找来过,自己要是不把时间坐满,就对不起这些大老远赶来的人。

据报道,因为常年久坐,他身上还长过疥疮,但他照样每天坐在诊桌前。

2024年8月领奖回来,有人问他今后怎么打算。

他的回答没绕弯子,说自己腰椎、颈椎有退行性改变,站不久,走路也不太方便,不过脑子还清楚,坐诊看病没有问题。

新华社2024年8月22日的报道也提到,从医60多年的他一直守在医疗一线,现在更看重每一天的工作,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治一些病人。

除了自己看,他也在想办法把手艺传下去。

几十年里,他前后带过100多名徒弟,后来大多成了中医药方面的业务骨干。

在宾川,学中医的人里有不少都跟他学过。

赵素婕就是其中一个,她起初是来找李伯藩看病的,病好了以后,主动要求留在义诊室当学徒。

李伯藩收下了她,教她看病开方,还鼓励她继续去深造。

那套只用8味药的方子和几十年攒下的诊疗经验,他也一直想整理出版,留给后来学医的人。

从1958年进山行医,到2006年退休后开办义诊室,再到2023年3月回医院坐诊、2024年8月获评“最美医生”,李伯藩的诊桌前一直有病人排着队。

宾川人口中那位坚持免费出诊18年、只凭8味药便能治愈数人的“再世华佗”,说的就是他。

参考文献

[1] 新华网.“最美医生”李伯藩:义诊18年分文不收 如今84岁仍坚持出诊[EB/OL].2024年8月31日.

[2] 云南省委老干部局.2024年“最美医生”李伯藩:赤诚之心践医道 杏林春暖拂人心[EB/OL].2024年8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