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明夫妇为中方鼓掌,两面国旗体现韩方心意。
李在明夫妇
今年1月份韩国总统李在明成为第一个访问中国的外国领导人,先后到访北京和上海。实现了中韩两国外交关系的回暖,如今APEC峰会在中国深圳举行,李在明再次携夫人到访中国,已是年内第二次访华。
就在11月18日凌晨,李在明夫妇抵达深圳,他们走出机舱后向等候在两旁的中方迎宾队挥手致意,并鼓掌表示感谢。
画面中还有一个镜头非常细节,那就是李在明的专机机头上升起了中韩两国国旗。这个细节体现了韩方的心意。
这也是这个画面时隔10年来,再度出现在媒体镜头面前,2015年时任韩国总统的朴槿惠来华出席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及世界反法西斯战争70周年时,总统专机上首次悬挂中韩两国国旗,2016年朴槿惠再次访华出席杭州G20峰会,其专机上再次悬挂两国国旗。
韩国总统专机“举着”中韩两国国旗降落深圳
而后文在寅任内几次访华并未出现这个安排,当时其专机只以韩国国旗、总统旗为主。尹锡悦任期中韩关系趋冷,他本人也没有对中国进行正式的国事访问,不存在这个场景。
今年1月份李在明夫妇访华时,其专机上也未出现这个画面,而如今李在明夫妇出席深圳APEC峰会时,专机上再次升起中韩两国国旗,这其中的用意很深。
第一,它对外释放了缓和、重视对华关系的明确信号。这个画面自带记忆标签,上一次就是朴槿惠时期中韩关系合作氛围较好的阶段。如今时隔10年重新启用这个标志性布置,是韩方主动选择的视觉语言。对外传递了“李在明政府愿意把对华关系放在重要位置,希望推动双边氛围回暖”的信息。
尤其对比今年1月份,李在明在北京进行国事访问期间,当时专机没有这个布置,这次出席深圳APEC又主动加上,说明韩方希望借着深圳APEC峰会这个多边场合,放大对华友好姿态,配合李在明希望深化中韩经贸、区域合作的表态。
2016年时任韩国总统的朴槿惠访华
第二,面向国内、亚太各方做沟通。此举一方面回应了韩国商界的诉求,中方经贸联系紧密,很多韩国企业希望稳定对华环境;另一方面在APEC这个多边舞台展示姿态,向亚太经济体表明韩国愿意参与区域合作,而不是一味偏向阵营对抗。
同时此举也是一个“低成本、高传播度”的外交表达,一张图的传播效果很强。
第三,时间节点的加持效果。明年是中韩建交35周年,李在明团队多次表态要抓住契机升级中韩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这个细节也是配合这个时间节点的预热氛围。
不过我们也要分清边界,对此不能过度解读。此举是韩方的自选礼仪,不是中方提出的要求,也不是双边签署新共识的标志。
2027年是中韩建交35周年
韩国的安全、同盟框架没有发生根本性变化,这个礼仪动作,不代表韩国会在核心安全议题上做出重大转向。同一个领导人两次来华可以选择不同布置,说明它是可以调整的姿态,不是固定的长期承诺。
总而言之,我们可以说这次韩国总统专机上时隔10年重现中韩两国国旗,是韩方主动打出的友好视觉信号,意在推动中韩关系氛围回暖、释放合作意愿,但它属于礼仪层面的示好,不会改变韩国既有的外交根基,后续要看实际政策落地。
而且这一次也并非只有韩国这么做,11月17日智利总统卡斯特的专机上,同样也在机头位置插上了中智两国国旗,这说明这个做法不是韩方专属,其他部分国家元首专机也会采用这种礼仪布置。
智利总统专机悬挂中智两国国旗
而且专机是否在机头插两面国旗,属于出访方自主选择的礼仪安排,没有强制统一要求,不是所有与会领导人都会这么做,很多国家专机只悬挂本国元首旗和本国国旗。
除了这个礼仪性的细节之外,我认为还有一个值得我们关注的问题是,很多国家元首在今年实现了年内两次访华。
例如加拿大总理卡尼今年1月份对我国进行了正式访问,11月17日再次抵达深圳出席APEC峰会;李在明今年1月份对我国进行了国事访问,此行是他年内第二次访华;越南国家主席、越共总书记苏林今年4月份对我国进行了国事访问,如今再次访华出席深圳APEC峰会。
美国总统特朗普今年5月对我国进行了国事访问,此次将再次访华出席APEC峰会;俄罗斯总统普京今年5月份对我国进行了国事访问,如今也将再次访华出席APEC峰会;马来西亚总理安瓦尔今年9月份对我国进行了工作访问,如今也将再次访华出席APEC峰会。
今年5月份特朗普在北京对我国进行国事访问
至少6国领导人实现了年内两次访华,这一方面是当前中国对外吸引力、双边沟通需求上升的直观信号,另一方面也体现了APEC主场外交的杠杆效应。
我们可以发现,这批年内两次访华的国家不是同质化的,覆盖不同阵营。名单里包含大国、周边邻国、东南亚国家,既有传统友好国家,也有分歧不少的经济体。
它充分说明对华沟通时各方共同选择,不管双边存在什么分歧,直接见面磋商,是成本最低的方式。很多议题美法只靠线上或者第三国会晤解决。
同时这件事也对外释放了区域重心信号,表明亚太博弈热度走高。APEC本身就是亚太经济体的核心平台,多国元首愿意一年之内两次专程来华,侧面反映亚太各国都不想缺席中国市场、亚太经贸规则的讨论,大家都要稳住和中国的关系,防止被边缘化。
深圳APEC
最后,这也体现了中国外交影响力的持续上升,中国主办APEC,天然形成一个聚集效应。很多国家本来就有年内双边沟通需求,刚好形成“上半年双边访华,年底APEC再聚”的形态,不是强行安排,是供需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