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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飞苏-57!博格丹空手来珠海:一个试飞员的沉默

两年前,博格丹驾驶苏-57跨越四千公里降落珠海;这一次,他只带着登机牌,坐民航来了。根据俄方航展通报,本次没有苏-57参展安排。没有五代机,没有特技表演,只有苏霍伊首席试飞员一个人的沉默。

博格丹这次是坐民航来的。没有苏-57,没有抗荷服,没有机务团队,只有一张普通乘客的登机牌。两年前,他驾驶编号054的苏-57从俄罗斯经停太原飞抵珠海,全程近4000公里,单人单飞。落地那天,珠海观众为他的“落叶飘”和“眼镜蛇”尖叫。现在他空着手来了。他说,俄罗斯没有派飞机参展的安排。

这句话很轻,但分量很重。因为博格丹不是普通飞行员。他是苏霍伊设计局首席试飞员,俄罗斯联邦英雄,累计飞行超过7000小时,试飞近5000小时,从2003年起参与苏-57项目,2010年亲手驾驶T-50首架原型机首飞。更重要的是——今年5月19日,苏-57D双座型首飞,驾驶它的人就是博格丹。

两个月后,7月23日,这架编号055的飞机在莫斯科州坠毁。飞行员弹射逃生,飞机化为残骸。俄国防部通报“航空技术故障”,但俄联邦侦查委员会已按刑法第351条立案调查。博格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架飞机摔掉意味着什么。

他曾经说,极限机动证明的是飞控可靠

2024年珠海航展,博格丹连续七天高强度飞行表演。有人问他:这些动作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的回答很专业:“所有动作都在低空和极低空完成,展示飞机的极限状态能够表明控制系统是可靠的,飞机是安全的。”他当时在证明苏-57“能用”。

现在他不带飞机来了。不是他不想飞,而是那架他亲手首飞的双座型已经没了,单座型的余量也不够了。

为什么余量不够

俄方公开口径是,按2019年76架合同,截至2026年初已生产49架,俄空天军接收48架。但独立机构估算更保守,RUSI认为2020至2025年实际交付可能只有约20架,年均4到5架。也就是说,俄方宣称的年产量在十几架,独立估算可能只有个位数。

今年能相对确认的损失是两架:7月坠毁的双座验证机,以及10月阿赫图宾斯克地面起火的那架——卫星图确认停机位有焦黑痕迹,但俄方未正式确认。假设年均交付4到5架,今年损失两架,净增长只有两到三架。每一架苏-57在俄军内部承担防空拦截、远距打击、指挥无人僚机等任务。双座型没了,有人-无人协同测试节奏直接被打断。

这种情况下,把任何一架苏-57派到珠海,风险都太高。航展不是演习场,但也不是零风险。发动机故障、飞控异常、地面事故,任何一个小问题在国际镜头下都会被放大。有分析认为,对俄方来说,苏-57的稀缺性已经不是“面子问题”,而是“战略资产保全问题”。

他来过,他知道观众的水平

博格丹不是第一次来珠海。2014年他驾驶苏-35首秀,2024年他驾驶苏-57再来。他亲眼见过歼-20从单机飞行到编队飞行,也亲口说过对中国航空工业“充满钦佩和敬意”。他比谁都清楚珠海观众的水平。

很多人觉得苏-57不来是“怕被歼-20比下去”。但博格丹本人来过,他知道问题不在“比不比得过”,而在“还有没有东西可拿出去比”。根据航展前期公开预热信息,今年珠海,歼-20、歼-20A、歼-20S“三剑客”集结,存在歼-20S首次地面静态展示的可能性。歼-20S是目前公开信息中唯一的双座五代机,后舱可以指挥无人僚机。而苏-57D——俄罗斯原本用来对标这一概念的唯一平台——已经摔了。

二者的技术验证路径,已经处在不同的推进节奏上。

勇士队还在,但分量不一样

俄罗斯“勇士”飞行表演队依然来华,带着苏-35S和苏-30SM。表演机是传统友好姿态,不会缺席。但苏-35S是四代半,苏-57是五代。一个秀传统,一个秀未来。保留表演队,撤掉主力机。俄方在“不失礼”和“不冒险”之间,选了后者。

一个人来了,但飞机没来

博格丹今年64岁,飞了7000多小时,经历过17次空中险情。他是苏-57的首席试飞员,也是双座型苏-57D的首飞者。他坐民航来珠海,可能只是来看看老朋友,逛逛航展。11月11日,他还在个人账号上发视频祝贺中国空军成立77周年。

但这个画面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两年前他驾驶苏-57降落珠海,是俄罗斯航空工业的高光时刻。两年后他空手而来,说明俄方已经把苏-57从“展示品”重新放回“稀缺资产”。

对军贸而言,不展示就是失分。有分析认为,买家不会问“为什么没来”,只会想“是不是有问题”。据俄方对外通报,俄方9月宣布又签了新的苏-57E出口合同,阿尔及利亚已经接收首批两架。但珠海这个广告位空着,买家心里会打问号。

一句话总结

博格丹只身赴珠海,是延续多年的航展情谊;苏 - 57 缺席,背后是俄军面对的现实约束。 苏 - 57 缺席珠海,并非单纯怕同台对比。苏 - 57D 这一承载有人 - 无人协同验证任务的平台坠毁之后,原本用来对外展示这条技术路线的载体,已经不复存在。即便把现有苏 - 57 飞到珠海,也很难再完成此前想要传递的技术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