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数年的俄乌战争,早已让两国山河破碎、民生受难。这场战争走到今天的僵持局面,不只是外部势力拱火造成,泽连斯基与普京都犯下了影响全局的重大战略错误,一系列误判叠加在一起,让和平窗口一次次错失。
泽连斯基身上有三大错。
第一错,放弃中立路线,执意推动乌克兰加入北约,铁了心和俄罗斯为敌,直接触碰俄罗斯生死攸关的安全底线。乌克兰身处地缘夹缝,中立本是自保之道。北约持续东扩不断压缩俄罗斯战略缓冲,乌克兰一心要跨入北约大门,等于允许北约军事力量部署到俄家门口,这是俄罗斯无法接受的红线。泽连斯基押注西方承诺,无视俄罗斯反复发出的警告,把整个国家推到大国对抗的最前沿,为战争爆发埋下导火索。
第二错,开战初期曾经谈出停火意向,却被时任英国首相约翰逊游说蛊惑,幻想依靠北约支援击败俄罗斯,主动撕毁谈判共识,选择继续作战。战争初期俄乌谈判已经出现和平曙光,约翰逊赶到基辅极力劝阻乌方签约,许诺西方会持续提供援助。泽连斯基轻信这套说辞,高估了北约的援助力度,低估俄罗斯的战争韧性,放弃到手的和平机会,战争的车轮就此持续滚动。
第三错,不识时务,甘愿充当西方代理人战争的炮灰。美国早已明确表态,乌克兰加入北约根本不现实,欧洲援乌的真实目的,是借乌克兰消耗、削弱俄罗斯,并不打算真正接纳乌克兰入约。即便如此,泽连斯基依旧不肯放弃加入北约的目标。眼下的现实一目了然:越打乌克兰国土越小、人口流失越多、债务越堆越高、经济持续崩盘,他却依旧不肯妥协,任由国家在无休止的战火里持续失血。
普京同样存在三大战略失误。
第一错,开战初期轻信乌克兰谈判代表团的表态,主动撤走已经推进到基辅北郊的大军。当时俄军兵临基辅,已经形成强大压制,俄方基于谈判进展后撤主力。可俄军一撤,基辅迅速成为西方谋划战事的核心据点,北约顾问、外部援助源源不断涌入,乌克兰获得喘息重整的机会,战场和外交局势立刻反转,来之不易的军事优势白白丧失。
第二错,对俄军作战行动过度约束,束手束脚,优柔寡断,一场本有机会快速结束的战事,被拖成持久消耗战,俄乌两国都承受惨重损失。俄方前期有所顾忌,设置诸多作战限制,力求减少附带损伤。这份克制没有换来对手让步,反而束缚了自身的作战节奏,速胜机会溜走,双方一同掉进消耗泥潭,大量民众承受战火苦难。
第三错,打击目标分散,没有持续对准要害与顶层目标。比如,对乌克兰供电设施打击断断续续,乌克兰得以维持工业产能,大批量生产自杀式无人机等等装备,不断反过来袭击俄罗斯本土;又比如,对铁路、公路枢纽和关键桥梁没有持续毁灭性打击,西方援助武器、后勤物资能够顺畅输送到前线;再比如,对乌克兰顶层指挥中枢长期留手,乌克兰军政指挥体系始终平稳运转,泽连斯基可以毫无安全顾虑在基辅正常召开国际峰会,基辅甚至成为西方国家的大本营,肆无忌惮召开多场西方反俄峰会。正是这些要害目标没有被持续压制和摧毁,乌克兰的战争机器得以长期运转,俄罗斯持续承受反击带来的损失。
北约东扩是这场战争的深层根源,但决策者一系列关键选择,改变了战争走向。一边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一边是战场上保守的策略失误,多重因素交织,造就了今天看不到尽头的僵局。只要核心矛盾没有化解,战场上的厮杀就很难停下,两国民众还要继续承受战争带来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