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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亿农民工“逆流”返乡,印证了毛主席60年前的判断:农村才是根

2021年中秋刚过,农民工的去留问题再次引发关注。有人选择继续外出打工,也有人开始考虑回到家乡发展。当时不少人都在问:明年会不会更难?

往年都是腊月回家、正月出门,如今一些人开始重新盘算这条路。外人看着像是打了败仗往回撤。

今天是2026年11月,五年后再翻统计局的账本,我的看法正好相反:那其实是一次掉头,方向变了,人并没有败。

一、一脚急刹车

李云飞拿出来的第一个数字是517万。官方数据对得上:2020年全国农民工总量28560万人,比上年减少517万人,下降1.8%。

2020年,全国农民工总量出现农民工监测调查以来首次下降。此前总量仍在增加,只是增速已经明显放缓。

那些年总人数还在涨,只是越涨越慢,到2020年才第一次真正减少。这好比一辆车,油门一年比一年松,最后踩了一脚刹车。

517万在近3亿人里不到2%,看着不多。我在意的是方向。改革开放几十年里,农村劳动力像拧开就有的自来水,城市要多少就有多少。

现在水压降了,城市得开始掂量,每一个愿意留下来的人值多少。

二、少掉的是走得最远的人

有些人回乡以后没有再外出。拆开当年的数字看,在外出农民工中,跨省流动农民工比上年减少456万人,下降6.1%。

全国农民工总量少了517万,跨省流动农民工就减少了456万。大家并不是不想干活,只是不想再跑那么远。

李云飞引了一句流行话:大城市留不住身体,小城市留不住灵魂。这话听着心酸,背后的算计却很清醒。

离家一千多公里,一个月也许多挣几百块,可工厂一停工、路一断,人就卡在半路上。离家一两百公里,钱少挣一点,想走想留都由自己。

普通人做选择,看的不是哪条路赚得最多,是哪条路摔得最轻。

三、两股推力,一股拉力

李云飞认为那年返乡提前有三个原因。一是钱难挣。中小工厂开开停停,熬过了2020年,2021年还得勒紧裤腰带。

房地产、教培等行业一调整,又有一批人回到求职市场,大家挤着抢同一碗饭。手里没有技术的人,一旦下岗就很难再找到活。二是怕回不去。

他担心快过年时出行受限,到时候想走走不了,干脆早点动身。三是家乡变好了。

城乡一体化往前推,互联网、自媒体又多开了几条路,不出远门也有饭吃。小地方没那么卷,开销也低,工资少一点,年底攒下的钱不一定比在大城市少。

我觉得这三条要分开看。前两条是推力,把人往城外推;第三条是拉力,把人往家里拉。

只有推力的话,人像被浪拍回岸边的浮萍,风向一变又漂走了。有了拉力,就成了船自己调头。

经济降温,农民工总是最先觉得冷,合同最松,最容易被替换,也最没底气讲价。家乡能不能接住他们,看的不是乡愁有多浓,要看县城里有没有厂房,镇上有没有活干。

很多人只盯着工资条,日子过得怎么样其实要看存折。大城市挣一万花八千,县城挣六千花三千,哪边剩得多,一算就知道。李云飞这笔账算得很实在。

四、五年后的账本

当时不少人对未来很悲观,担心接下来几年会陷入低迷。五年过去,答案已经写在就业和流动的变化里。

2025年全国农民工总量30115万人,比上年增加142万人,增长0.5%。其中,本地农民工12109万人,增长0.1%;外出农民工18006万人,增长0.8%,增速已经降到1%以下。

最能看出方向的是流向:跨省流动6765万人,比上年减少75万人,下降1.1%;省内流动11241万人,比上年增加210万人,增长1.9%。收入也在涨,2025年农民工月均收入5075元,比上年增加114元,增长2.3%。

几组数字放在一起看,“逆流”就清楚了。全国农民工总量已经超过三亿,其中外出打工的还有1.8亿人,但越来越多人选择在省内就近就业。

五年间,农民工的流动方向发生了变化。跨省奔波的人少了,留在省内就业的人多了。这股就近就业的趋势,也让人重新掂量起农村在这个国家的分量。

几十年过去,城市越长越高,最后托底的还是这片土地。粮食从这里来,劳动力从这里出发,风浪来了,人也往这里退。

五、“越穷越别急着挣钱”

第一条路是学手艺。公开规划曾测算,制造业重点领域技能人才缺口较大,真正能把技术练到手的人,走到哪里都有更强的议价能力。

这组数有出处,但它是预测,不是统计出来的:据教育部、人社部、工信部联合发布的《制造业人才发展规划指南》,当时预计到2020年,制造业十大重点领域人才缺口将达到1900多万人,到2025年缺口将接近3000万人。

他还说了一句很冲的话:越穷越不要急着赚钱,要静下心来学一门手艺,这样别人失业的时候你还有活干。这话我认同一半。

难的是“静下心”这三个字。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停工一个月都心慌,哪来的余力去学技术?

我觉得离家近的活、开销低的日子恰好能给出这点余力。在大城市,一个月房租就能把人逼回流水线;回到县城,房子是自家的,饭有人做,孩子有人看,学一门技术才熬得下去。

家乡不光是摔倒以后能躺一躺的地方,也能让人缓口气,换个办法重新爬起来。第二条路,是过自己最舒服的日子,不一定非追逐别人眼里最体面的日子。

待在城市未必就好,回到农村未必就差,量力而行,看清自己。对没背景、没本钱、没人脉的普通人来说,这比任何鸡汤都实在。

人生不像打擂台,非得站上最高的台子;更像过日子,碗里有饭,身边有人,心里踏实,就算赢了。

尾声

未来很美好,现在很残酷。五年后回头看,残酷是真的,美好也在一点点兑现。

只是兑现的地方不只在一线城市的写字楼里,也在离家更近的县城和园区里。那些选择回乡发展、就近就业的人,大概没想到,自己正赶上一股潮流。

越来越多人选择离家更近的地方就业,并不是走投无路才往回退。他们在远方闯过、吃过苦,量过城市的大小,最后自己挑了落脚的地方。

一个国家像一棵大树,城市是枝叶,长得越高越显眼,农村是根,埋在土里没人看见,风雨来的时候,靠的却是它。一个人也一样,城市决定他能飞多高,故乡决定他摔下来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有地方可回,人才敢出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