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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将至?莎拉弹劾案倒计时,辩方只剩一周,12月中旬见分晓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正在进入倒计时。

众议院检察官里顿给出的预期是,案件将在 12 月中旬迎来宣判。

留给辩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11 月 19 日至 20 日,最后一批证人将围绕一家食品公司的注册档案出庭作证,控方紧盯的不明财富指控还没有答案。

图源:公开报道资料图,莎拉·杜特尔特在讲台发表讲话

判决一旦落地,改变的不只是莎拉的职务,还有她已宣布的总统选举计划。

案子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先看来路。

众议院在 5 月 11 日通过针对莎拉的弹劾案,随后移送参议院,参议院 7 月 6 日正式启动审判,这是菲律宾历史上头一回对现任副总统弹劾,原定安排有 92 个审理日。

图表:据公开报道整理,莎拉弹劾案审理节点

到 10 月 13 日,检方撤回四项指控中的三项,只留下资产申报不实、财富来源不明这一项接着审。

检方的思路是把银行记录、税务文件和莎拉历年的资产申报表一项一项对,找出申报数字和实际资产之间的缺口。

图源:公开报道资料图,弹劾庭审现场,律师席与旁听席

案子走到今天,拼的不是谁更能说,而是谁的账更经得起查。

对普通人来说,看得懂的就是一条:账对得上,指控就站不住;账对不上,再流畅的辩护也难自圆其说。

那么,剩下的日程怎么安排?

图源:新华社,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现场

时间表已经摆上了桌面

11 月 16 日马尼拉的消息给出了答案。

众议院检察官、比科尔萨罗党团众议员特里·里顿预计,案件会在 12 月中旬宣判,他希望辩方能在 12 月第一周或第二周结束举证,让辩方拥有完整的一周证人时间,别再出现整段庭审日被空置的局面。

图源:新华社,弹劾法庭上身着法袍的参议员法官

弹劾庭公布的日程也印证了这个节奏:11 月 19 日至 20 日听证之后,参议院要腾出手处理 2027 年国家预算法案,庭审预计 12 月 1 日才恢复。

预算审议是参议院每年最重的立法任务,宣判被压在预算季的尾巴上,参议员们就得在两件大事之间分配精力。

几条线连起来看,辩方的举证窗口只剩下 12 月开头那一小段。

图源:公开报道资料图,庭审主持官员在席上发言

窗口这么窄,辩方手里的证人到底够不够用,就成了全案最要紧的问题。

上周的庭审日打了水漂

这个问题的答案,从上周的情况就能看出苗头。

里顿说得很直白:上周整个审判日基本被消耗掉了,辩方周五没有提交任何东西,周四下午也是空的。

辩方自己承认,手里还剩 8 至 10 名证人没出庭,本周预计有四名作证。

图源:公开报道资料图,参议员在会上举手表决(资料画面)

里顿据此算了一笔账,本周四名证人作证,下周再安排四到六名,辩方举证整体不会超过一周。

另一名检察官本杰明·托洛萨判断得更具体,辩方最早周四就能完成这四名证人的作证。

他还提到,考虑到主持官员的裁示,希望辩方把 11 月剩下的两个听证会日期用足,可上周那样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证人来得快,对检方反倒是好事,交叉质询能排得更紧凑,庭审节奏的主动权正在慢慢换手。

对辩方来说,最怕的不是证人多,而是时间被零敲碎打断在半路上。

图源:公开报道资料图,身着法袍的法官在庭上(资料画面)

可这些证人要证什么,才是关键。

按弹劾流程,举证一结束就要进入总结陈词,日程环环相扣,空一天就挤掉一天。

图源:公开资料图,菲律宾众议院会议厅

最后四名证人要证什么

辩方已经向法庭提交声明,请求传票传唤四人于 11 月 19 日至 20 日出庭。

其中一名律师负责讲《反洗钱法》的基本法律概念,另外是贸工部和国际展览及考察中心的代表,要携带卡莱 88 食品公司的注册文件、产品备案材料和展会往来记录,证词围绕反洗钱相关法律、企业注册信息和产品备案材料展开。

这家公司主营甜味香蕉片,与莎拉及其丈夫马纳塞斯·卡皮奥有关联,卡皮奥持有 47.5%的股份。

图表:据听证会与公开报道数据整理,涉事公司披露数据

证词对应的,正是弹劾条款里资产申报不实、财富来源不明这一项指控,也就是全案仅剩的一项。

换句话说,辩方选择用行政备案材料,回应针对财富来源的质疑。

方向定了,新的问题也跟着来了。

图源:公开报道资料图,莎拉·杜特尔特在媒体围访中

公司文件替代不了银行流水

托洛萨指出,辩方没有要求传唤卡莱 88 的任何雇员或代表,也没有要求国税局或反洗钱委员会的人员出庭,而这两家机构恰恰握着资金流向的第一手记录。

要知道,辩方此前撤回过全部 16 名银行官员证人,转身申请让监管部门官员和备案材料出庭,对外给的说法是节省时间,可省掉的是时间,躲掉的是质询。

图源:公开报道资料图,莎拉·杜特尔特在国旗前讲话

反洗钱委员会披露过,这家公司收到过来自境外的 3.19 亿比索汇款,2024 年销售额超过 1.5 亿比索,账面却亏损 613 万比索,员工只有 2 名,员工数和销售额放在一起,普通人一看也会打个问号。

注册文件能证明公司合法存在、正常经营,证明不了钱从哪来,纸面上的合规材料,跟银行账户里的真金白银,是两回事。

图源:公开报道资料图,莎拉·杜特尔特近照

名单上多了讲法律概念的律师,缺的恰恰是熟悉账目的人。

辩方绕开了流水,控方的账本却早就摊在桌上了。

控方手里还握着底牌

这起案件目前只剩不明财富一项指控,核心是估算出来的约 8.17 亿比索未申报资产,折合成人民币大约 1 个亿出头,分量不轻。

这笔数字由法务会计测算,覆盖 2022 年到 2025 年,依据是银行记录、税务文件、公司档案和莎拉本人的资产申报表。

莎拉 2022 年的申报表上,个人财产只写了 1332.5 万比索,与她名下账户的实际余额相差悬殊。

此前,参议院弹劾法庭已经采纳检方提交的大部分书面证据,这些账目正式进入了审判记录。

图源:公开报道资料图,菲律宾官员在活动上致辞(资料画面)

检方也已经调取莎拉夫妇的银行和税务记录,交叉质询的准备做足了功课。

等四名证人出庭,控方要做的就是逐条核对辩方的书面材料与口头陈述,把对不上的口径一条条摆到桌面。

图源:公开报道资料图,莎拉·杜特尔特在发布会上

账本之外,门槛和民意也在给结局添变数。

门槛和民意都在添变数

辩方举证结束后,控辩双方依次提交总结陈词,由担任法官的参议员评议、投票,定罪需要三分之二以上参议员支持。

图表:据弹劾庭规则绘制,定罪门槛示意

程序上,材料扎实、口径一致的一方天然占优,这一环谁都不敢松劲。

这个门槛本身也有变数,9 月 23 日弹劾法庭裁定,定罪票数以出席参议员人数为基准,不再固定按 16 票计算,24 名参议员中有人无法履职,基准一变,实际需要的票数就可能跟着变,支持者和反对者都能从这条规则里读出对自己有利的预期。

民意这块,社会气象站的民调显示,51%的受访者表示无论结果如何都会接纳裁决,大规模街头抗议的概率不高,可剩下近半数受访者的态度保留,万一裁决出乎意料,舆论场的反应仍然要留个心眼。

而无论票数怎么走,赌注都摆在那里。

图表:据社会气象站民调绘制,受访者对裁决的接纳度

赌注远不止职务去留

对莎拉来说,一旦定罪成立,丢掉的不只是副总统职位,还有继续担任公职的资格,她已经宣布参加 2028 年总统选举,多项民调里支持率领先,政治前途在这个节点上被摆上了审判台。

反过来,如果被判无罪,她大概率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进入竞选周期。

图源:公开报道资料图,莎拉·杜特尔特在活动现场

也正因为这样,接下来的每个庭审日都值得盯紧,从举证到宣判,日程已经排定,剩下的就看证人在庭上经不经得起问。

12 月中旬,答案就该揭晓了。

中国侨网《菲律宾副总统莎拉被弹劾案或在圣诞节前出最终结果》

https://finance.sina.com.cn/wm/2026-11-14/doc-iniysvkz0518923.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