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汉。
高市早苗正准备赴深圳参加APEC,原本还想借美国和欧洲的力量,在对华问题上继续给自己增加筹码。没想到,北约先传来一个让东京不太舒服的消息。
11月11日,北约32个成员国开始讨论一项重大军事规划调整:以后不再要求各国同时准备欧洲本土的大规模战争和多场海外军事行动,而是考虑把力量优先集中到欧洲,防着俄罗斯。
几天之后,11月16日,中国正式确认中美俄领导人将在深圳举行首次三方会晤。
日本媒体却在担心,大国坐下来直接谈,东京会不会连表达意见的机会都没有。
一边想把北约往亚太拉,一边又怕美国绕过日本与中俄谈,高市苦心经营的外交算盘,遇到的恐怕不只是一次会议安排问题。
北约先算自己的账
11月11日,北约内部新一轮军事规划谈判的消息传出。
这次调整如果最终落地,将是北约至少二十年来规模较大的一次军事能力规划变化。
32个成员国需要重新商定未来应当保持多少兵力、准备多少弹药和武器,以及由谁承担相关费用。
过去的规划要求各国有能力同时应对两类情况:一类是在欧洲与实力相当的对手发生大规模冲突,另一类是向欧洲以外地区派遣部队,处理几场规模较小的危机。
新草案考虑把原来的“同时兼顾”,改成“满足其中一种场景”。北约外交官解释,如果欧洲本土真发生大规模战争,其他任务必须服从这一优先级。
这不是换几个字那么简单。部署在东欧的装甲旅需要坦克、维修车和燃料,防空部队需要大量拦截弹,空军要保障机场和机队的持续出动,海军还得保护北大西洋补给线。
平时可以把几艘舰艇派到海外参加演训,真要为高强度冲突长期备战,就得把装备、人员和弹药留在最需要的地方。
俄乌冲突已经持续近五年,欧洲不少国家的弹药储备经受消耗,军工企业扩产速度又跟不上军事部门的要求。
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还在要求更多前沿部署,德国、法国等国要补充防空系统,北约不可能靠几句政治声明就让生产线突然多出导弹。
而且,2022年北约在马德里通过的战略概念已经把俄罗斯列为对成员国安全“最重大、最直接的威胁”。同一份文件首次谈到中国,将中国称作所谓“系统性挑战”。
东京看重的是后半句,欧洲各国如今急着处理的却是前半句。列入政治文件的议题,不一定会获得同样数量的军事资源。
眼下新方案仍在谈判,预计明年2月前后形成新的政治指导文件,具体军事能力要求还要到2029年逐步确定。
北约没有宣布停止同日本合作,更没有决定从亚太全面撤出。可资源分配的方向已经足够让东京警觉:
欧洲安全如果排第一,日本想要的额外军事支持就得往后站。
日本忙了好几年
日本把北约当成可以借用的外部力量,并不是高市上台才开始的。
2019年北约首次在峰会文件中谈及中国,2022年又把中国写进战略概念。
日本政界随即加快同这个跨大西洋军事集团的接触,希望让欧洲国家更深地参与所谓“印太安全”。
2023年,日本与北约签署为期四年的量身定制伙伴关系计划,合作范围涵盖网络防御、海上安全、先进技术、战略沟通和太空等领域。
2025年1月,日本又设立常驻北约外交代表团,不再完全依赖驻比利时使馆兼管相关事务。到了今年1月,双方还举行高级别磋商,强调欧洲与印太的安全相互关联。
这些安排不是虚的,日本参加北约网络防御演习,派人员进入相关合作机构,也频繁邀请欧洲军舰到西太平洋活动。
英国、法国、德国等国可以分别与日本开展训练,舰艇也能经过南海和西太平洋,东京便借机不断强调,欧洲与亚洲面对的是同一套安全挑战。
2022年6月7日 时任北约军事委员会主席罗布·鲍尔与时任日本自卫队统合幕僚长 山崎幸二
但欧洲军舰来一次演习,同北约作为联盟长期承担东亚军事任务,完全是两回事。
几艘舰艇可以跨洋航行,要在西太平洋保持高强度作战能力,还得解决距离、基地、补给、弹药和维修问题。
一艘军舰离开欧洲几个月,欧洲本土就少了一部分可立即使用的兵力;要让部署持续下去,还得安排换班舰艇和后勤船队。
更何况,日本根本不是北约成员。北约集体防御机制的条约适用范围有明确限制,不能因为日本参加了网络防务合作,就自动获得同欧洲成员国一样的军事保障。
东京能够争取情报交流和技术协作,却不能拿一份伙伴关系计划要求32国军队在台海或东海替自己作战。
高市过去在日本国会把所谓“台湾有事”与日本可能行使集体自卫权联系起来,又推动提升远程打击和西南方向防卫能力。
日本试图把本国的安全政策与美国、北约对华立场捆在一起,让更多外部力量参与地区对抗。可真到军事规划需要排序时,北约首先考虑的仍然是成员国本土。
日本现在还准备修改“安保三文件”,防务部门希望未来五年投入70万亿至80万亿日元,财务部门却主张把规模压在60万亿日元以下。
战机、无人装备、远程导弹和弹药储备都需要钱,国内养老、医疗和公共开支也不能不管。
东京一边想增加本国军费,一边指望欧洲分担地区安全压力,两笔账都没有想象中宽裕。
还怕美国绕过
11月16日,中国外交部确认,中美俄领导人将在深圳举行首次面对面的三方会晤,重点就维护世界和平与大国关系战略稳定交换意见。
三国都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核军控、欧洲安全和全球热点问题上拥有重要影响。
这场会晤引起国际关注,日本却显得格外不安。
11月14日前后,日媒接连披露,东京希望高市利用菲律宾东盟系列会议或者深圳APEC,与特朗普单独谈一谈。
日本担心美国同中国、俄罗斯直接协调重大问题时,忽视美日同盟里的有关诉求。
甚至有日本外交人士拿1945年的雅尔塔会议作比较,担心大国商议未来安排,日本却只能在场外看结果。
可中美俄坐下来谈,不等于三国准备重新划分世界。中国重视的是战略稳定和管控分歧,美国希望讨论核军控、贸易等问题,俄罗斯也有自身的安全关切。
三方各有利益和分歧,日本不能因为自己没有坐在同一张桌边,就把正常大国外交想象成针对日本的安排。
更让高市难办的是,特朗普并不保证每件事都按日本的时间表推进。美国需要日本提供基地、采购武器和承担更多防务费用,也会依据自身利益处理对华、对俄关系。东京可以向华盛顿表达关切,却不能决定美国同谁见面、讨论什么。
高市一直希望用美日同盟托底,再拉北约国家在亚太形成呼应,给日本的对华强硬政策增添底气。
但到了深圳峰会前夕,欧洲忙着集中力量应对俄罗斯,美国忙着同中国和俄罗斯谈重大议题,日本反倒要先争取向特朗普说明自己的担忧。
曾经想借外部力量塑造地区局势,现在却越来越担心自己跟不上这些大国的节奏。
小汉的观点
我认为,北约这轮军事规划谈判给日本上的一课,不是欧洲以后不再与日本合作,而是政治合作与军事承诺从来不是一回事。
东京可以让欧洲国家在文件中多提几次中国,也可以请来军舰参加演训,却不能指望北约在俄罗斯方向需要重兵的时候,把同样的力量抽到东亚替日本撑腰。
日本真正该算的是自身安全成本,扩充远程导弹、发展进攻性打击能力,还把台海问题不断往日本集体自卫权上靠,既会加深周边国家的警惕,也会增加日本财政和社会必须承担的风险。
高市如果以为拉到更多伙伴就能抵消这种代价,北约眼下的选择已经说明,盟友并不是没有自己算盘的工具。
中美俄会晤同样值得东京认真看待。大国进行直接对话,目的在于沟通分歧、避免误判,不意味着要由三国替其他国家决定命运。日本却害怕美国绕过自己,说明高市把美日同盟看成了左右美国外交的保证。
事实上,美国首先考虑的是美国利益,北约首先考虑的是欧洲防务,日本既不能给两者排日程,也不能要求它们为对华冒险无限兜底。
中国在台湾和东海问题上的原则立场清楚,不会因为日本联合多少外部力量就改变。
对日本而言,若真想改善安全环境,与其不断渲染所谓中国威胁、争取更多军事集团介入亚太,不如正视历史责任,谨慎处理涉台问题,回到同邻国通过对话管控分歧的轨道。
接下来可以看三件事:北约明年是否正式通过新的政治指导,日本能否承担不断上调的军费,以及高市在APEC之后是否调整对华政策。
北约把目光转回欧洲,特朗普选择同中俄直接接触,高市应该意识到,日本的安全不能永远寄托在别人的军事优先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