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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大结局意难平:反派没救赎,警服穿不回,女性全是工具人

追完《谷雨》最后一集,很多人在电视机前坐了半天,心里堵得慌。这部在央视八套黄金档播出的年代涉税罪案剧,收视一路飙升,豆瓣分数却只有6.5,多半是三星。收视和口碑拧成了麻花,问题出在哪?不在观众不买账,在于剧没把人说服。

先说最扎心的那个角色,周海洋。张颂文演的这个人物,细到什么程度?出场时补鞋,还叮嘱师傅多打点胶,一个动作就把底层小人物的窘迫钉在屏幕上。说话慢半拍,抬眼看人,笑里藏着刀,骨子里全是算计。他从一个印刷厂技工,被飞车党抢过包,被欧阳煦和严平安各自掏二十块钱接济过,后来卷进假发票窝点,一步步走偏,一路发家,最后坐成集团话事人。这条黑化路,编剧铺了几十集,铺得又细又真。
铺垫这么足,观众心里自然揣着一个盼头:哪怕他罪该万死,结局能不能让他把心底那点残存的人性亮出来给人看一眼?哪怕不洗白,至少对当年那条正路回一次神吧?结果呢?阿彪,那个一辈子没失手的杀手强礼彪,为了掩护他逃命,死在曹先生派来的刀下。最忠心的人拿命换他活路,他自己被追到绝境,坦然被警方带走,判了死刑。
更让人咽不下气的,是他和严平安、欧阳煦这对昔日兄弟之间,从头到尾没有一场像样的和解。想当年三个人在派出所认识,他落难时朋友伸手相助,船上他还救过两位兄弟的命。可大结局里,严平安冒险回家探望老母亲,他直接登门,一句狠话没说,字字句句全是警告,你的住址我知道,你家软肋我清楚。这场戏,把几十年的情分碾成了灰。之后他落网,转做污点证人,把曹亦新、曹老那条顶层链条全盘托出,可对当年情谊的交代,一个字都没有。他那份情义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到死都是糊涂账。前面挖多深,后面填多浅,这才是观众真正不甘的地方。

再看严平安,这个人身上的憋屈更重。他本是初心纯粹的刑警,只因看到李阿红拿枪对着周海洋,一时意气开了枪,打死人违纪脱了警服。这一段连演员自己都质疑过动机。脱了警服,他跟着周海洋做生意亏了四百万,又是周海洋垫上的。可他看清对方所作所为后,毅然站出来举报,暗中收证据、说服证人,单枪匹马跟沈启光周旋,差点被抓。大结局里他撺掇之源集团财务当关键证人,想远赴外地实名举报,谁知一举一动全在监视之下,拉拢的财务被灭口。好在最终因为主观不知情、又有立功表现,只罚款三百万。三年后他成了春江商会会长,堂堂正正来送欧阳煦夫妻,做正经生意,赚干净钱。
听着挺圆满?细想不是滋味。他卧底、周旋、冒险作证,干的全是警察该干的事,那身警服却再也穿不回去了。功是立了,过也罚了,可最初那个赤诚的警察,就这么留在了过去。兄弟决裂带来的心里创伤,剧里只用“认罚”“踏实”几个字带过。功过不能一笔勾销,现实确实如此,可既然是文艺作品,遗憾的分量总得讲透吧?
第三处遗憾,落在一群处境尴尬的女性角色身上。谭宝仪学识高、有远见,一心想拿毕业证把自己洗干净,劝周海洋收购科技公司上岸,最后逃亡国外被捕,判了无期徒刑。她和周海洋的感情怎么升温的?一笔糊涂账。江晓红本是温柔踏实的妻子,不辞而别去了香港,在KTV当领班,她图什么?剧里没交代,她的出现只为刺激周海洋跟着林家做事,之后人间蒸发。王雅雯跟着查案一路成长,职业线和感情线双双落空,反倒是欧阳煦突然和唐慕云走到了一起,观众直呼看不懂。还有林如意,跟妈妈斗气走近周海洋,嫁过去才发现所嫁非人,卷入纷争流了产,又亲眼看着母亲死在面前。一个如此刚烈的女子,经历丧母加流产,居然连一点像样的反应都没有,哭丧着脸走了,再无下文。她们个个自带冲突,却全成了围着男性转的功能型棋子。

古人说,编筐编篓,全在收口。《谷雨》恰恰输在这个口上。题材稀缺,专业细节扎实,表演出彩,这些都值得肯定。可人物怎么走上这条路,就该怎么走完,前面埋了多少情绪,结尾就该还多少交代。观众喊导演重拍,说到底不过一句气话,要的很简单:反派的人性收束写透,正派的代价交代清楚,女性角色拥有自己独立的命运线。
不知道看完结局的你,最意难平的是哪一段?是周海洋没等来的救赎,严平安那身回不去的警服,还是那些被一笔带过的女人?评论区聊聊,咱们把这口气一起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