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2日,马来西亚外长透露,南海行为准则预计11月在马尼拉举行的第49届东盟峰会上敲定。峰会已经临近,海上的火药味却越来越重。
当年和中国最亲近的两个邻居,如今成了南海上最爱找事的两家。这个反差,我们看着既意外,也有点寒心。
先说越南。上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越南先抗法、后抗美,打了二十多年。那时中国自己家底也薄,还是把物资往南送。
按中方统计,1950年到1978年,对越援助总值超过200亿美元,粮食、枪炮、车辆、药品都在其中。光送东西还不够,中国还派了人。
1954年的奠边府战役,中国军事顾问团参与了作战筹划。抗美援越期间,中国先后派出防空、工程、铁道等部队共32万余人,修铁路,架桥梁,保运输线。
不少官兵没能回家,至今长眠在越南的土地上。菲律宾的交情短一些。1975年6月,中菲正式建交。
联合公报里,菲方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并认识到台湾地区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对当时刚想摆脱对美依附的马尼拉来说,这是关键的一步,而且是签了字的。
2016年以后,菲律宾政府调整对华政策,分歧先搁一搁,合作先谈起来。渔民可以回黄岩岛附近作业,菲律宾的农产品大批进入中国市场。那几年南海风浪明显小了,两国百姓都得了实惠。
变化从2022年以后开始。菲方对华路线大幅回摆,向美国靠拢。2023年,美菲宣布在《加强防务合作协议》框架下再增4处基地,总数达到9处,其中几处在吕宋岛北部,朝着台湾地区方向。
2024年,美军又把“堤丰”中程导弹系统部署到了吕宋岛北部。把这些和1975年的公报放在一起看,反差很刺眼。
当年认可一个中国原则的国家,如今把外军导弹请到离台湾地区不远的地方,还有意把南海和台海两个问题拧在一起。这样做,菲律宾老百姓得了什么好处?我们想不出来。
今年的动作越来越密。3月,菲方C-208型轻型飞机闯入中国黄岩岛领空,南部战区依法警告驱离。这种飞机个头小、速度慢、能飞得很低。
我们的判断是,菲方派它进来,图的是被拦截后拍下一段“被欺负”的画面,拿到国际上去讲故事。
到10月30日,局面又升了一级。南部战区组织海空兵力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海空域开展战备警巡,称这是对菲方侵权挑衅行径的必要反制。中国海警当天也在黄岩岛领海及周边区域开展执法巡查。
南部战区同步发布的视频显示,一架菲律宾C-208被跟踪监视,并受到语音警告。越南走的是另一条路,嘴上不吵,手上不停。
美国“亚洲海事透明倡议”5月8日发布报告,称越南新一轮疏浚使其在南沙的人工造地总面积增至约2771英亩。这个面积折合11.2平方公里,过去一年新增约216.1公顷。
报告还说,越南在南沙的港口增至15个,其中11个是2021年以来所建。在最大的据点柏礁上,已装有导航系统,可为半径100海里内的飞机提供导航。这些设施说明,越南想把占着的礁盘变成能长期使用的据点。
同一份报告也写到,中国的人工岛礁总面积约5460英亩。更让人看不下去的是双重标准。
越南在南沙自己的工地一个接一个,转过头,又对中国在西沙群岛鸭公岛和羚羊礁的建设公开表示反对,措辞很硬。西沙是中国固有领土,中国在自己的岛礁上建设,轮不到别人喊停。
这套说法,我们觉得讲不通。两个当年的近邻,为什么变了脸?外部有美国在推。2016年,美国全面解除对越武器禁运。
2022年,越南和菲律宾又都加入了美国牵头的“印太经济框架”。南海是美国牵制中国的重要抓手,菲、越两国的位置正好用得上。
内部也有各自的算盘。菲律宾2028年要大选,有分析认为,把南海议题炒热,是凝聚人气的现成办法。越南想的是经济上靠中国市场,安全上找外部支持,两头都占。
我们觉得这笔账算得太乐观,好处靠市场拿,安全却要靠别人的承诺。美国会不会真为他们出头?我们的看法偏谨慎。历史上,大国让小国当前锋、自己在后面看形势的例子并不少见。
真出了事,在黄岩岛一线承担后果的,是菲律宾自己的渔民和海警,不会是远在华盛顿的人。中国的态度一直很清楚,该谈的谈,该守的守。
11月3日,中方外长应约同菲律宾外长通电话。中方指出,菲少数政客出于政治偏见和一己私利,一再攻击抹黑中国,踩踏中方红线。这通电话也留了口子。双方达成三点基本共识:保持外交对话,反对任何恶意挑衅,负责任地管控分歧、稳定局势。
双方还就即将在菲律宾召开的东亚合作领导人会议,以及之后在深圳召开的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交换了意见。门没关死,条件也摆明了:管住自己人的嘴和手。
再回到准则谈判。马来西亚外长7月说,磋商已进入讨论多项重要条文的阶段,所有条文必须获得相关各方一致同意。这场谈判已历时二十多年。桌上在谈,海上在摩擦,两件事同时发生,谈判自然快不起来。
中国对海域的管控也越来越有章法。2024年,中国公布黄岩岛领海基线,把主张落到了法律层面。南部战区还称,10月以来持续加强黄岩岛领海周边海空域的巡逻警戒。
有这样的底子,菲方每一次试探,碰到的都是同样的回应。往后怎么走?我们判断,短期内菲律宾还会继续试探,越南还会继续建设,但两家都不敢真和中国撕破脸。
原因很实际,中国是东盟第一大贸易伙伴,也是这两个国家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民生和市场,都离不开这个邻居。
接下来,东盟峰会能否把准则往前推一步,东亚合作领导人会议上中菲怎么互动,越南的建设会不会提速,这几件事比口号更能说明两国往哪走。
我们会继续盯着。说回那句口号,真假可以先放一边,情分却是实实在在的。那些援助,是在中国自己并不宽裕的年月送出去的,两国人民至今有记录可查。
今天中国要的不多:南海的规矩大家一起定,定了就一起守。路怎么选,邻居自己决定,历史就摆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