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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最近这些年的天气越来越“不走寻常路”。前一阵子还持续高温干旱,地里庄稼缺水,没过多久,接连的暴雨就引发积水和洪涝,旱涝切换得特别快。很多人以为只是偶然的极端天气,气象专家解释,这种冷热、旱涝两极分化的现象,和厄尔尼诺叠加全球变暖有很大关系。
我老家有个种果树的农户,对此感受很深。往年气候平稳的时候,果树开花、挂果的节奏很规律。遇上厄尔尼诺年份,春天先出现持续高温,花苞提前开放,紧接着又是连续阴雨,落花落果严重;等到夏秋时节,要么久旱无雨,要么暴雨倾盆,果树一会儿被晒,一会儿被泡,收成波动特别大。他跟我说,以前靠老经验看天种地,现在很多老办法不好用了。
今天咱们就用大白话讲清楚,什么是厄尔尼诺,超强厄尔尼诺遇上持续的全球变暖之后,为什么容易出现一边高温干旱、一边暴雨洪水的两极局面,它会给我们的生活、农业带来哪些影响,以及普通人可以提前做好哪些应对准备,不渲染灾难恐慌,只讲客观事实和实用办法。
先把厄尔尼诺说通俗一点。太平洋中部偏东的海域,海水温度有自己正常的状态。当这片海域海水异常持续升温,达到一定强度,并且维持一段时间,就叫做厄尔尼诺。如果升温幅度大、持续时间长,就被定义为超强厄尔尼诺。海水温度看着远在大洋上,却会牵动全球大气环流,相当于给整个地球的天气系统按下了“打乱键”。
正常情况下,海洋和大气互相配合,水汽输送、冷暖气流的节奏相对稳定。一旦出现超强厄尔尼诺,太平洋的水汽通道被改变,原本该下雨的地方,气流下沉,晴天多、降水少,干旱持续;而另外一些区域,水汽源源不断输送过来,冷暖气流频繁交汇,短时间降下大量雨水,形成暴雨、山洪。这就是大家常说的“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洪水”。
如果只是单独的厄尔尼诺,极端天气的强度还有上限。可现在的大背景是全球变暖,相当于给整个大气环境“加了温”。大气温度越高,能够容纳的水汽就越多。有数据表明,气温每上升1℃,大气可以多承载大约7%的水汽。这就带来一个很直接的结果:下雨的时候,同样一场降雨,雨量会比过去更大、更猛;不下雨的时候,高温持续的时间更长,干旱发展速度更快。
两者叠加在一起,放大了极端天气的强度。简单理解,厄尔尼诺负责重新分配雨水,让降水分布两极分化;全球变暖负责给整个系统加码,让干旱更热、暴雨更猛。不是所有地区同时又旱又涝,而是区域分化明显,有的地方长时间高温少雨,有的地方集中爆发持续性强降雨,旱涝急转变得更加常见。
很多人容易有一个误区:出现厄尔尼诺,全国的天气会统一变成一种样子。其实不是。厄尔尼诺对我国气候的影响,是区域性的,而且和季节挂钩。一般来说,在厄尔尼诺发生期间,我国南方部分区域降水容易偏多,暴雨、洪涝风险上升;北方不少地区更容易出现持续高温、干旱。同时,冬季气温也容易偏暖,寒潮的路径、强度都会跟着变化。但气象预报从来不是简单的公式,局地地形、其他天气系统,也会改变最终的天气走向。
这种两极化的天气,最先受冲击的就是农业。农作物对水和温度都有严格要求。持续高温干旱,土壤水分快速流失,水稻、玉米、蔬菜容易萎蔫,病虫害也更容易爆发;等到暴雨集中到来,农田积水,根系泡在水里,会出现烂根,还容易诱发渍害。对于果农来说,花期高温、挂果期暴雨,都会直接影响产量。不少农户现在都慢慢调整种植方案,选择抗旱耐涝的品种,配套建设灌溉、排水设施,就是为了适应这种越来越不稳定的气候。
除了农业,对我们普通人日常生活的影响也实实在在。高温持续的时候,用电负荷飙升,空调用电大增;干旱会让部分地区供水压力变大;而短时强降雨,很容易造成城市内涝,低洼路段积水,出行受阻,山洪、滑坡、泥石流等地质灾害风险随之上升。长时间的高温或者持续阴雨,对老人、慢性病患者、体质偏弱的人群也不友好,心脑血管、呼吸道疾病的发病概率会上升。
说到这里,很多人会问,既然影响这么大,我们普通人能做些什么?不用觉得极端气候离自己很远,提前做好小准备,关键时刻就能减少麻烦。
第一,多留意短期气象预警。现在气象部门会发布高温预警、暴雨预警、地质灾害预警,收到预警之后及时调整出行计划。暴雨预警生效的时候,不要往低洼地带、河道、山边跑;高温预警期间,减少正午外出,做好补水和防晒。
第二,家里常备简单应急物资。遇到强降雨停水停电,手电筒、充电宝、瓶装水、少量干粮就能派上用场;居住在低洼区域的家庭,可以提前准备挡水板,重要证件放在高处。
第三,种地、搞养殖的农户,可以多关注农业气象服务。根据预报调整灌溉、排水节奏,提前做好病虫害防控,不要完全依靠往年的经验。
第四,养成节水、节电的习惯。干旱时段水资源紧张,节约一点,就能减轻供水压力;持续高温用电高峰,错峰用电,也能缓解电网压力。
还有一点要说明,厄尔尼诺有周期,一般两到七年出现一次,强度有强有弱。超强厄尔尼诺不会永久持续,等到海洋温度逐步回落,大气环流也会慢慢恢复常态。但全球变暖是长期趋势,就算厄尔尼诺结束,未来极端高温、极端暴雨出现的概率,相比几十年前依然会更高。
网上经常流传一些比较极端的说法,比如一旦遇上超强厄尔尼诺,全年都会灾难不断,这种说法并不客观。气象预测只能判断趋势和风险,没有办法精准预判每一场降雨、每一次高温。各地气象部门会持续监测海温、大气环流,滚动更新预报,大家一切以官方气象发布为准,不要轻信小道消息和夸张传言。
气候的变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它提醒我们,不管是农业生产、城市建设,还是个人生活,都要慢慢适应这种更不稳定的天气环境。城市在完善排水管网、防洪设施;水利工程在调节蓄水,用来抗旱排涝;农业也在持续培育抗逆性更强的品种,都是在主动应对气候带来的变化。
我们不用过度焦虑,但也不能忽视风险。认识厄尔尼诺,看懂极端天气背后的逻辑,不是为了担心害怕,而是学会看懂预警、提前防范,降低极端天气给家庭和生活带来的损失。
本文为气象科普,气候趋势仅供参考,天气情况请以当地气象部门实时预警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