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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媒发文,76岁张艺谋近况曝光,北京凌晨去世谣言早真相大白

文|赵赵

编辑|赵赵

你要是最近刷过短视频或者微信群,大概率见过一条消息——"张艺谋北京凌晨去世"。

写得特别像那么回事。时间有了,地点有了,连八宝山告别仪式几点开始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我一个朋友凌晨两点给我发微信,就俩字:"真的?"我当时还没睡,顺手一搜。什么都没有。 没有新华社,没有人民日报,没有央视,没有任何一家你叫得上名字的媒体发过这条消息。倒是张艺谋本人,几天前刚在厦门金鸡国际电影节上坐了两个小时,跟好几个国际电影节的大佬聊AI拍电影聊得热火朝天。一个前两天还活蹦乱跳跟人谈人工智能的人,你告诉我他去世了?

更让人绝倒的是,这谣言传了不是一年两年了,年年来一波,年年有人信。 这次央媒终于看不下去了,直接下场点名批评。到底咋回事?说来话长,但值得一聊。

这届造谣的,"业务能力"确实见长了

先把这次谣言的"产品"拆开看看,你就知道它为什么能骗到这么多人。

以前网上传"张艺谋去世",基本就是一句话的事——"听说张艺谋不行了",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带修饰的,传两天自然凉。可这回的版本,明显升级换代了。

"北京凌晨"——给你一个时间锚点。

"八宝山告别仪式"——给你一个空间锚点。

再配上几张灰蒙蒙的、你也看不清到底拍的是谁的图片——给你一个视觉锚点。

三板斧下来,一条结构完整的"新闻"就出来了。说真的,你让我妈看到这条消息,她十有八九也会信。不是因为她没文化,是因为这东西太像真新闻了。

但假的终究是假的,经不起哪怕最基本的验证。

你去看那些传播这条消息的源头,清一色是没有加V的小号、营销号,和一些专门靠这类内容吃饭的灰色账号。 没有一家主流媒体碰过这条消息——一家都没有。搞新闻的人都知道,像张艺谋这个级别的公众人物,真有个什么事,各大编辑部的手机能同时炸掉。 怎么可能只在微信群和短视频评论区里传?

而且有一个细节挺搞笑的。

有好事的网友去溯源,发现这波谣言的"初始版本",其实是一条跟张艺谋没有半毛钱关系的正常讣告。原文的标题里少写了一个"的"字,结果句意变了,被人截出来移花接木。就一个字,一条完全无关的消息就变成了"国师驾鹤西去"的铁证。

你品品,这操作是不是挺损的?

央媒这回没客气。 直接发文点名,把这件事定性为典型的网络造谣行为,措辞很重。不是那种"请广大网友注意甄别"的温和提醒,而是直接指出这种行为的恶劣性质,呼吁追究责任。

但最让人五味杂陈的是,这已经不是张艺谋第一次"被去世"了。

随便搜一下就知道,类似的谣言隔一两年就要来一波。2020年传过,2022年传过,2024年又传过,2026年这次只是最新的一个版本。 手法大同小异,无非是换个日期、加个新细节。每次都有人信,每次都有人转发,每次辟谣之后又没了下文。等大家把这茬忘得差不多了,下一波又来了。

为什么偏偏是张艺谋?这个问题其实不难回答。

第一,他年纪摆在那儿,76了。公众对上了年纪的名人本来就有一种本能的担忧,这种担忧是善意的,但恰恰成了谣言最好的土壤。

第二,他太有名了。在中国你随便拉一个路人问"你知道哪些导演",张艺谋的名字大概率排在前三个。知名度高意味着话题度高,话题度高意味着"去世"这条假消息自带流量。

第三,他不回应。从来没见他针对这类谣言发过声明或者律师函。这种沉默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体面,但也客观上让造谣者觉得成本为零,可以反复来。

所以这事儿到最后就变成了一个怪圈:造谣—传播—辟谣—遗忘—再造谣。 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这次央媒出手,算是给这个怪圈撕开了一个口子。但口子撕开之后能不能真正补上,说实话我不太乐观。

"被去世"的这段时间,张艺谋本人在干嘛呢

这才是最讽刺的部分。

你在网上给人家写讣告、编告别仪式流程的时候,人家本人正忙得脚不沾地。

就拿时间线来对一对。传言闹得最凶的那几天前后,张艺谋现身厦门金鸡国际电影节,参加了一场规格相当高的行业对谈。对面坐的是来自全球多个顶级电影节的负责人,聊的话题也不是什么老生常谈的回忆录——是AI技术会怎样重塑电影行业。

两个小时的深度讨论。

你想想,一个76岁的人,坐在那跟全世界电影行业最前沿的一群人讨论生成式AI对剧本创作、视觉特效、后期制作甚至发行模式的冲击,而且据现场媒体说他聊得挺投入,对很多问题有自己非常明确的判断——这是一个"快不行了"的人能干的事吗?

可笑归可笑,但张艺谋能在这个年纪保持这种状态,确实不一般。

得说句公道话,华语电影圈能跟他比工作强度的同龄导演,我想来想去,真没几个。

陈凯歌七十多了,产量已经明显慢下来,最近几年的作品播出后争议不小,节奏感跟当年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冯小刚基本处于半隐退状态,偶尔出来拍一部,更多时间花在画画和生活上。田壮壮多年不拍长片了。

张艺谋呢?

你去看他最近几年的履历,密度吓人。

2022年,他刚扛完北京冬奥会开闭幕式总导演这个差事。那场开幕式什么水平全世界都看到了,一块地面LED屏玩出了花,简约到极致反而震撼到极致。但台前的简约对应的是台后的复杂——团队连轴转了数百天,大到创意方案小到演员走位,张艺谋几乎全程盯着。

冬奥结束,正常人的反应是:歇歇吧,毕竟七十好几的人了。

他没有。 转头又扎进电影项目里去了。

而且你仔细看他近年选的题材,会发现一个很反常的现象——按照一般规律,导演到了这个年纪,通常会越来越保守,拍自己熟悉的东西,求稳。 但张艺谋偏不。他这几年在题材上跳得很开,商业片拍,文艺片也没放下,类型片的尝试一直在做,甚至主动向技术前沿靠拢。

这哪是一个快退休的人的节奏?这分明是一个还在往上走的人的节奏。

说到技术这事,我多聊两句。

圈里一直有个说法,说张艺谋是"第五代导演里技术嗅觉最灵的那一个"。 这话不算夸张。你回头看看,当年《英雄》的时候,他就是国内最早大规模玩数字调色和特效合成的导演之一。那时候好多导演连非线性编辑是什么都还没搞明白,他已经在用技术来服务自己的视觉美学了。

到了冬奥会开幕式,他用实时互动冰屏玩出了全世界都没见过的效果。

现在呢,他又跑去研究AI。

你可以不喜欢他的某部电影,你可以觉得他的某个创作选择有问题——但你没法否认,这个人对新东西的好奇心和学习能力,确实没有被年龄拖垮。 这一点放在全球范围内看,能做到的老一辈导演也寥寥无几。马丁·斯科塞斯80多了还在拍《花月杀手》,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九十多了才放慢脚步——张艺谋在这条赛道上,显然没打算比他们先停下来。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对这些谣言的处理方式,其实也挺"张艺谋"的。

不解释,不喊冤,不打官司,不发微博。你说你的,我干我的。

有人觉得这种态度是纵容,我倒觉得这恰恰是一种很清醒的判断——他知道自己回应的话反而会给谣言增加热度,不回应的话谣言自己会凉。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每次谣言的生命周期都不超过一周。

但这种"冷处理"有一个前提,就是你得有足够多的、持续的、实打实的公开行动来证明自己。 张艺谋做到了。他不需要发一条"我没死"的微博,他出现在金鸡电影节上,出现在片场,出现在任何一个该出现的地方——这本身就是最硬的辟谣。

年年辟谣年年传

聊完张艺谋,该聊聊这件事背后更大的问题了。

"名人去世"这四个字,在当下的中文互联网上,已经是一门生意了。

这话说得难听,但就是事实。

你去观察一下那些首发死亡谣言的账号,很多压根不是普通网友"听说了就发了"那种情况。它们是成批注册的、有明确运营节奏的营销号。 发谣言是它们涨粉引流的固定动作之一,就跟正经自媒体发选题一样规律。

为什么"去世"这个选题特别好使?

因为"死亡"这俩字自带传播力。 它能在人脑子里触发一种叫做"紧迫感"的东西——我得赶紧看看怎么回事,我得赶紧告诉别人。这种紧迫感会绕过理性判断的环节,让你在还没核实的情况下就点了转发。

你不是蠢,你只是被情绪劫持了。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心理学研究早就证明了,负面信息的传播速度天然就比正面信息快得多。 而"某某人死了",几乎是负面信息里最极端的一种——它不可逆,它有时效性,它跟每个人的终极恐惧直接挂钩。造谣者吃得死死的,就是这个心理机制。

反过来看看辟谣这边。

辟谣消息的传播效率有多低呢?有个不太精确但很直观的说法:谣言跑了一百里,辟谣还在穿鞋。 一条造谣的短视频可能半天就十万播放了,辟谣的文章发出来三天可能阅读量才几千。不是辟谣的人不努力,是信息传播的底层规律就是这么残酷——纠正一个错误认知所需要的能量,远远大于制造这个错误认知所需要的能量。

那怎么办?靠骂造谣者没良心?没用。靠呼吁网友不要转发?效果有限。

真正能起作用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件,平台的责任。

现在各大内容平台的推荐算法,说白了就是什么火推什么。一条"张艺谋去世"的视频如果短时间内获得了大量互动,算法会自动把它推给更多人——不管它是真是假。 这就相当于平台在被动地给谣言加速。

要改变这个局面,技术上其实不难——针对"某某去世""某某去世享年"这类高风险关键词组合,加一层自动校验机制:没有权威信源佐证的死亡消息,在传播量达到一定阈值后自动限流并触发人工审核。 这不是什么多复杂的技术,关键是平台愿不愿意做。

另外,对于反复发布名人死亡谣言的账号,处罚力度得真正疼到肉。 封号三天、限流一周这种,对营销号来说就是挠痒痒。永久封禁加列入行业黑名单,才可能让造谣的成本真正高过收益。

第二件,每个人自己的信息素养。

这话听着老套,但确实是最管用的防线。

给你一个最简单的判断方法,记住就行:任何一个有头有脸的公众人物真的去世了,你不需要从微信群和短视频评论区获取这个信息——新华社和央视会在第一时间报道。 如果你在这两个地方找不到相关消息,那你看到的东西99%是假的。

就这一条规则,能帮你过滤掉几乎所有的死亡谣言。

不需要你有多高的媒介素养,不需要你懂什么传播学理论,就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好了,说回张艺谋。

76岁这个年纪,搁一般人身上确实该歇着了。可他偏偏是那种闲不住的人。刚聊完AI电影的未来趋势,没准下个月又出现在哪个片场了。这种生命力你不得不服——不是那种硬撑着的勉强,而是真的还有东西想拍、还有话想说、还有好奇心没有被满足。

所以,与其在网上传那些漏洞百出的假消息,不如等着看看他下一部电影拍什么。

那才是真正值得讨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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