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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诈越打越多?真正的根不在境外,国内这条“供血链”才是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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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的力度,所有人都能实实在在感受到。各地反诈中心持续运转,预警电话、反诈短信、社区宣传不间断,断卡行动、跨境抓捕、资金拦截同步推进,一大批诈骗团伙头目、骨干被抓获,大量被骗资金被追回。可很多普通人心里有一个疑惑:明明一直在重拳打击,为什么诈骗案子还是源源不断,新的套路层出不穷,受骗的人依旧不少?
很多人第一反应,会把所有问题都归到境外窝点上,觉得只要把国外的诈骗园区打掉,电诈就能基本消失。这个想法很容易理解,大量诈骗话术、客服、诱导行骗的人员确实集中在境外部分地区。但我们要客观看清一个事实:境外窝点只是“前台行骗的场子”,只要国内源源不断的供血链条还在运转,就算打掉一批境外园区,诈骗团伙很快就能换个地方重新搭建窝点,招新人、换话术,继续作案。这条国内供血链,才是电诈能够持续存活、反复复活的核心命门。
先把供血链到底是什么说清楚。电诈不是骗子一个人打电话骗人那么简单,它是一套分工明确的黑色产业链。境外负责打电话、发消息、诱导转账的是前端;而在国内,负责给他们提供账号、银行卡、电话卡、流量、收款通道、信息资源、技术服务的这一整套环节,就是供血链。没有国内这些资源输送过去,境外的骗子就算有再多的人,也没办法联系到国内受害者,拿到被骗的钱。骗子联系不上人、钱转不进去、赃款转不出来,整个骗局直接就运转不下去。
很多人以为,卖一张银行卡、出借一张电话卡只是小事,赚几百上千块零花钱,算不上多大的坏事。这恰恰是供血链最底层、最庞大的一环,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两卡”。这里的两卡,包括手机卡、物联网卡、银行卡、对公账户。诈骗团伙最需要的,就是大量实名的账户用来收款。骗子骗到受害人转账之后,第一时间就要把钱拆分,转到几十上百张不同的银行卡里,快速分流、取现、转移,短时间内把资金洗白。如果没有大量分散的银行卡,一笔大额资金直接进入同一个账户,很容易被风控系统识别冻结,诈骗的收益就拿不到手。
这些卡,很多不是骗子自己去办的。一部分是一些学生、无业人员、急需用钱的普通人,被网上的兼职广告吸引,把自己名下的银行卡、电话卡出租、出借、出售。还有一部分是专门的卡商,批量收购、办理账户,再层层加价,转手卖给境外诈骗团伙。卡商下面还有中间人,在各个城市、乡镇、校园里面发展下线,形成层层分销的网络。断卡行动开展之后,实名办卡的管控严格了,黑色圈子又开始转向对公账户,找人注册空壳公司,办理对公银行卡用来走账,隐蔽性更强,核查难度更大。
除了银行卡和电话卡,第二个供血环节,就是号码和通讯通道。境外骗子要给国内受害人打电话、发短信,不能直接用境外号码直拨,很多号码会被运营商风控拦截。于是黑产就搭建起 VOIP 网络、虚拟号、中继线路,把境外的通话信号转接进来,伪装成国内普通手机号、固定电话。很多受害人接到的诈骗来电,显示的是本地号码,就是这个原因。还有大量的群聊账号、社交小号、短视频账号,用来添加好友、发送链接、诱导下载诈骗APP。这些账号,同样是国内黑产批量注册、养号、解封之后,输送给境外团伙使用。
很多人不清楚,养号本身就是一条独立的黑产。有人专门接码、注册账号、模拟正常使用刷活跃度,账号被封之后还有人负责解封、换绑。源源不断的新账号送过去,骗子就可以持续加人、发广告、撒网。反诈平台封一批,他们马上又拿到一批新账号,封不完、拦不尽,根源就是账号供给没有彻底切断。
第三个关键供血环节,是资金洗白通道。诈骗得手之后,赃款分流只是第一步,还要把钱变成“干净”的钱,从黑产手里转到骗子控制人的腰包。早期很多是找“跑分”人员,拿着银行卡去ATM取现;现在管控严了,跑分的形式也在升级,利用电商店铺、二手交易平台、游戏充值、虚拟商品、数字货币、跨境贸易伪装流水,把赃款混在正常交易流水里面。很多不起眼的小店,表面正常做生意,背地里在帮黑产走账,赚取流水提成。这条资金通道,就是诈骗团伙的“血管”,钱能不能顺利拿到,全靠这一环。
第四个很容易被忽略的供血环节,是公民个人信息。骗子为什么一上来就能说出受害人的姓名、住址、身份证号、工作单位、甚至最近办过什么业务、买过什么东西?这些信息不是凭空猜出来的,是从国内信息泄露渠道流出去的。有内部人员违规导出数据,有网站、小程序被黑客拖库,还有各类调查问卷、不知名APP偷偷收集信息。信息打包之后,在黑产圈子里售卖,境外诈骗团伙根据信息精准筛选目标,定制话术,精准诈骗。有了精准信息,诈骗的成功率会高很多,盲撒网的成本更低,这也是电诈很难清零的重要原因。
很多人会产生疑问,既然知道供血链的危害,断卡行动也一直在推进,为什么这条链条还没有彻底斩断?这里有几个现实的难点,不是打击力度不够,而是链条本身隐蔽性强、迭代速度快。
第一,底层参与者很多法律意识淡薄,侥幸心理很重。不少卖卡、跑分的人,并不直接和境外诈骗团伙接触,只是和上线中间人联系。中间人会刻意隐瞒信息,告诉他们只是走流水、做兼职,不会涉及诈骗。很多人觉得自己只是借卡赚点钱,没有直接骗人,不算犯罪。等到案发被警方传唤,才知道自己是帮信罪,已经触犯刑法。底层人员基数大,分散在各个地方,一批被抓,很快又会有新的人被高薪兼职的诱饵吸引,补上空缺。
第二,黑产迭代速度非常快,一直在躲避监管。风控系统收紧一类卡,他们就转向另外一类;普通银行卡管控严,就去搞对公户、第三方支付、商户码;普通手机号难买,就用物联网卡、虚拟线路。监管规则落地需要时间,黑产随时变换手法,打游击战。反诈部门的技术、风控、核查手段,需要持续跟着黑产更新,存在一定的时间差。
第三,链条分散,跨地域特征明显。一个卡商,可能在A省收卡,B省养号,C省跑分,最后通道对接境外。一个案子,线索会分散在全国多个城市,需要多地警方协同办案,协调成本高,侦查周期长。很多中间人只是负责其中一小段,上家是谁、最终流向哪里,不一定清楚,深挖整条链条的难度不小。
第四,部分行业的灰色地带,给黑产留下了空间。一些代办注册公司、代办POS机、代办商户收款码的中介,只追求业务量,不严格核验客户真实用途,客观上给黑产提供便利。还有一些小众的网络服务、云服务器、短信群发接口,审核宽松,被黑产买来搭建诈骗网站、发送诱导短信。
讲到这里,不是说境外打击不重要。跨境抓捕、铲除境外诈骗窝点,依然是非常关键的一环,能够直接打掉前端行骗人员,减少正在发生的诈骗。但是我们要分清主次:境外窝点是“输出骗局的终端”,国内供血链是维持骗局运转的供给系统。只打前端,不掐断供血,就像割韭菜,割完一茬,养分还在,很快又会长出新的一茬。想要从根源压降电诈,重心必须放在国内链条的治理上。
那掐断供血链,重点要抓哪些方向?
首要的,就是持续压实开户、开卡、开号的源头责任。银行、运营商、支付平台,是第一道关口。现在已经有了开户核验、风险提示、异常账户监测机制,还可以进一步细化。对于短期内频繁办卡、异地开户、集中注销、流水异常的用户,提高核验标准;对于出租出售账户的,实施惩戒,限制5年内新办银行卡、非柜面交易,提高违法成本。同时,对批量开对公户的中介严格管控,严查空壳公司。
其次,加大对卡商、号商、跑分团伙的全链条打击,而不是只抓底层卖卡的普通人。很多案子,抓到的大多是底层出借卡片的人,处在上游的收购、分销、对接境外的核心头目,反而更容易藏起来。后续办案,应该顺着资金流、聊天记录往上追,优先打掉组织分销的核心团伙,摧毁分销网络,而只处理底层参与者,很难阻止链条再生。
第三,强化个人信息保护,堵住数据泄露口子。各类平台、企业要落实信息安全主体责任,完善数据防护,严厉打击内部人员倒卖信息、黑客窃取数据的行为。同时,也要持续给普通人科普,不要随便在不知名网站、小程序填写身份证、手机号,不要随意授权APP获取隐私权限,减少自己信息泄露的机会。
第四,完善资金拦截机制,提升支付风控的识别能力。现在很多支付平台的反诈风控已经很厉害,能够实时预警、拦截转账。黑产不断变换走账模式,风控策略也要持续升级,针对跑分、商户代收、虚拟商品洗钱这类新型模式建立识别模型,赃款越早冻结,越能挽回受害者损失,也会降低诈骗团伙的收益预期,减少他们作案的动力。
第五,宣传教育要下沉到底层,瞄准容易被黑产盯上的人群。学生、刚进城务工的年轻人、收入不稳定的群体,是黑产招揽下线的重点目标。很多人被骗去卖卡、跑分,是被“日结几百、不用干活”的兼职广告吸引。反诈宣传不能只提醒大家不要被骗,还要明确告诉所有人:出借银行卡、电话卡、社交账号,哪怕你没有直接骗人,也属于帮信犯罪,要承担刑事责任,留下案底,影响自己找工作、考公、贷款。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后果,才会铤而走险。
我们也要客观理性看待,切断供血链,不等于电诈马上彻底消失。只要还有人贪心、轻信、想赚快钱,只要还有人容易被高额回报、冒充公检法、刷单、投资的话术迷惑,诈骗就还有生存土壤。技术层面的对抗,也是长期的拉锯战,不可能靠一次行动、一项政策一劳永逸。
还有一个点要区分清楚,打击供血链,不是正常的金融、通信服务收紧,影响普通人正常使用银行卡、手机卡。管控的目标是黑色交易、批量售卖、用于违法犯罪的账户,正常老百姓办卡、转账、开手机号,合法合理的需求,不会受到无端限制。监管的边界,就是区分正常使用和违法供给,精准打击黑产,避免一刀切。
对于普通人来说,我们每个人,其实都处在这条供血链的入口。你手里的银行卡、手机卡、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都是黑产想要的资源。守住自己的账户不外借、不出售,不参与陌生的跑分兼职,不随意扫码、帮别人代收转账,就是在掐断黑产的供血。很多受害者,是被骗的一方;还有一部分人,无意中变成了骗子的帮凶,自己却浑然不知。
最近几年反诈治理的思路,也在慢慢转变,从以前重点抓前端诈骗人员,变成前端打击和国内源头治理同步推进。断卡行动、断源行动、净网行动,本质上都是瞄准这条供血链条。只有卡卖不出去、账号没法批量供给、资金转不走、信息拿不到,境外的诈骗窝点就算有人,也很难开展诈骗,投入高、收益低,慢慢就会萎缩。
简单总结一下:电诈的表演舞台在境外,维持舞台运转的补给线,大多在国内。境外窝点是表象,国内供血链才是命门。打击电诈,跨境抓捕是必要手段,但治本的核心,是斩断账户、号码、信息、资金这一套黑色供给网络。一边持续打击境外诈骗人员,一边持续深挖国内黑产链条,两头同时发力,才能持续压低发案数量,减少老百姓上当受骗。
话题讨论:你觉得管控两卡、打击跑分,还是加强个人信息保护,对遏制电诈效果更好?你身边有没有人被高薪兼职引诱,差点出借银行卡?欢迎在评论区理性交流,点赞关注,持续分享反诈、民生相关的深度解读。
免责声明:本文仅为反诈治理方向理性探讨,相关治理举措以公安、监管部门官方发布为准,不涉及个案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