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16名银行证人全撤,8.17亿账悬着,莎拉弹劾案恐生变数

大家好,我是寰寰

据菲律宾星报11月13日报道,11月12日是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弹劾案庭审的第43天。

辩方律师迈克尔·波阿在庭上宣布,末位银行证人、菲律宾群岛银行(BPI)高级副总裁保罗·罗德里克·伊斯梅尔也从名单中除名。

一天前,另外15名银行官员已被撤下,16名银行方面证人到此全部不再出庭。

16名银行证人全撤,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个信号。

控方原本想通过八家银行的证人,顺着资金流水追一笔被指无法解释的财富。辩方这一刀下去,等于把原本铺开的十几条资金线,收成了一根线。

少一个证人,就少一处在交叉盘问里被拆开的风险;可银行线全撤,账户线索只能靠着已经入卷的书证往下走。

这场弹劾案走到现在,庭内拼的是账本完不完整,庭外拼的是两大家族的票数和时序。

两边都在收缩,也都在给自己留后路。

庭内攻防:从16扇门收到1扇门

先把法庭里的账算清楚。这场弹劾不是临时起意。

据新华社报道,5月11日菲律宾众议院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9票弃权通过弹劾条款,案子移送参议院;7月6日参议院组成弹劾法庭正式开庭。

这是针对莎拉的第二次弹劾。10月13日,检方又撤回了四项指控中的三项,只保留"无法解释的财富"这一项,集中审理以缩小争议范围。

先用大白话把程序捋一遍。

弹劾是菲律宾宪法规定的一套追责程序:先由众议院表决,认定有没有理由把案子送上去;

表决通过后,案子交到参议院,参议院组成弹劾法庭进行审理;审理结束后参议员投票,达到三分之二多数才算定罪,定罪结果是免职、并在一定期限内不得担任公职。

莎拉目前还是副总统,在法院作出定罪判决之前,指控都属于控方主张,不等于已经认定有罪。

理解这一点,再看庭上的每一步动作,就不容易被单方说法带偏。

辩方证人名单也是一路往下减。据菲律宾媒体报道,11月4日辩方原本递了25名证人,之后宪法学者、企业顾问、估价师、会计师、地方官员陆续退出,控方估算撤掉的证人已接近七成。

到第43天,银行证人分两步全部除名:11月11日先撤下15名银行官员,11月12日再撤BPI高级副总裁伊斯梅尔。

被撤的16人来自BDO、BPI、东方、土地、大都会、储蓄、安全、联合八家大行。

控方10月集中瘦身指控,辩方跟着收缩证人名单,两边节奏其实是对着走的。

检方把威胁、机密资金等几项撤回,只留无法解释的财富一项,是想把火力集中在账本上。

辩方减少出庭证人,也是想把交锋限定在已经入卷的书证范围内,避免现场证词留下破绽。

名单越撤越薄,跟控方补上来的证据链直接相关。

庭审中,有公司律师证实,金科集团在莎拉弟弟塞巴斯蒂安任达沃市长期间,拿下当地19份合同,2022至2025年间向莎拉支付了214万余比索的"资本返还"。

控方据此引用宪法条款,指其中存在利益输送。

自家人把"钱、合同、家族"这条链越补越实,辩方自然不敢再多开证人的门。

账本上分成小账和大账。

小账方面,据菲律宾媒体报道,控方追问过一笔东京银座的晚餐、一双吉隆坡买的耐克鞋,证人称是多人拼单、事后分摊,但对应的流水、收据、照片都拿不出来,相关转账也说不清去向。

大账方面,检方财务取证专家卡布雷拉在庭上作证称,根据银行、税务、反洗钱及企业记录分析,莎拉及其丈夫在2022至2025年间,涉嫌存在约8.17亿比索未申报的资产和收入,另有大额现金未按规定申报。

截至第43天庭审结束,辩方在四个听证日出了六名证人,始终没有直接反驳卡布雷拉这套核算。 账就悬在法官席上。

这类财富案子打起来,难点就在账目的认定。

一笔钱是来自合法经营、亲属往来,还是说不清来源的收入,要靠银行流水、税务记录、企业申报和证人证词互相印证。

小账对不上,影响的是可信度;大账能不能立住,看的是整套审计链条有没有漏洞。

辩方不正面接核算,控方就得继续补书证和证人,把链条一环环扣死。

还有一扇美元账户的门。

据反洗钱委员会执行董事10月在庭上作证,萨拉和父亲前总统杜特尔特在BPI位于帕西格市Julia Vargas分行开有一个联名账户;一份涵盖交易报告显示,2013年4月该账户一笔交易提取了910万比索。

菲律宾有银行保密制度,弹劾法庭能请银行人员出庭,本身就是少见的破口。

12日被撤的伊斯梅尔,本应出面核验一封与杜特尔特父女银行账户有关的信件;波阿表示,伊斯梅尔早前已承认写了这封信,文件也已列为辩方证据,为节省时间就不再传唤。

控方托洛萨抱怨,还没来得及就这个美元账户盘问证人,证词就被撤下;控方律师请求就相关文件补充陈述,被主审埃斯库德罗驳回。

联名账户这条线,眼下还是没有拿到钥匙。

经我判断,辩方把16名银行证人全部撤掉,法律界有两种读法。一种是止损:少一个证人,就少一处证词被对方拆穿的风险。

另一种是抢节奏:别让案子长期拉锯,磨掉杜特尔特家族在地方上的支持度。

两种读法指向同一个动作,就是把银行线的人证通道整个收死,交锋只留在已经入卷的书证范围内。

庭外博弈:出境许可与家族选票

法庭之外,案子还有另一层。要读懂这层博弈,先得知道两大家族的来路。

杜特尔特家族在南部棉兰老岛达沃经营多年,老杜特尔特当过市长、当过总统,莎拉本人也担任过达沃市长,在南部地方有深厚根基。

马科斯家族则来自北部吕宋,现任总统马科斯2022年上任。

当年莎拉曾作为搭档参选副总统,两人一度同属执政阵营,后来关系逐渐破裂,从盟友变成对手。弹劾案背后,正是这两派在议会、地方和选举布局上的角力。

据菲律宾媒体报道,莎拉此前拿到奎松市法院和总统府的出境许可,赴香港短暂停留三天,接触在港菲侨。

有评论者把这一举动,和她父亲前总统杜特尔特此前赴港的行程放在一起对比,推测她是借香港做人身安全和家族进退的安排。

莎拉本人一直否认弹劾相关指控,她今年2月还宣布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

在她自己人看来,这趟去香港,主要是跟海外和地方上的支持者见见面,把人气拢住;至于心里还有没有别的打算,眼下拿不出公开证据,谁也说不准。

在寰寰看来,这案子明面上在查一笔笔账,骨子里是两大家族在掰手腕。萨拉是前总统杜特尔特的大女儿,对面站的是现任总统马科斯这边的人。

庭上说的证词,说到底只是手里的材料,能不能定罪,最后要看参议院那几票。

而票往哪边投,又绕不开两边在地方上的人缘、自己人的地盘,还有选举时间怎么排。所以判得怎么样,不光看证据链牢不牢,也看两边在议会里谁的声势更足。

案子往下走,还有哪些变数

按菲律宾宪法,定罪需要参议员三分之二多数赞成。目前4名参议员因拘押、失踪或病休缺席,可参与的基数为20人,三分之二向上取整,门槛降到14票。

摇摆参议员怎么看证据链,直接影响结果。

主审法官埃斯库德罗已宣布休庭,时间安排在东盟峰会之后。

辩方手里还剩八到十名证人没有出庭,包括安特罗、帕里安、巴塞拉诺等人。

控方则希望在2026年内审结,并称部分原本支持辩方的力量已经在观望。

休庭结束后,达沃当地的政商关联、申报资产缺口这些问题,还是要重新摆到桌面上。

从程序上看,现在离定罪或无罪释放都还早。

辩方撤证人省下的是庭审时间,欠下的是外界对账本的疑心;控方握着大额未申报的核算和账户线索,能不能在后续庭审里补成完整证据链,还要看剩下的证人怎么说。

莎拉这边,弹劾之外还有别的司法程序在走。

9月奎松市法院曾就严重威胁罪对她下过逮捕令,她缴纳保释金后逮捕令被解除。这些程序和弹劾案相互独立,却都在消耗她的政治空间。

时间节点也绕不开选举。莎拉已经宣布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弹劾案审理拖得越久,她在选民面前的形象就越受牵制。

控方希望年内审结,辩方则倾向于把节奏放慢,避免在选举预热阶段被集中曝光。

案子的快慢,本身就是政治博弈的一部分。

后面有几个看点:一是休庭复庭后,剩余辩方证人能把防线撑到什么程度;二是控方的银行交易审计能不能拿出更直接的账户证据;三是摇摆参议员在证据和本党立场之间怎么取舍。

银行证人全撤换来的这点缓口气的工夫,到底能不能保住位置,得等下一轮开庭再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