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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闭门磋商48小时,停火诉求完全相反,欧洲只能站在门外

四十八个小时,一张长桌,三份谁也不肯先松口的账单。

11月11日,阿布扎比的闭门会谈散了,俄乌双方真正谈成的只有一件事,把人换回去。
谈了两天,落地的只有一批人10日开门,11日收场,10日那天谈了将近四个小时,11日不到两个小时人就散了。

会谈刚结束不到一小时,梅金斯基就开了个简短的发布会,他说俄罗斯和乌克兰大体上说好,要交换一大批被俘的人,具体怎么安排后面再说,在正式敲定之前,谈判里面的内容不会往外说。
俄军总参信息管理局的佐林透露了大致时间,接下来两到三周里面,双方各自交出一千多名被俘人员,乌克兰这边的谈判负责人乌梅罗夫当天也确认了这个安排。
说白了,换俘是这场战争里两边唯一还能坐下来说话的地方,今年2月同样在阿布扎比,双方各换了一百五十七人,但换人不是和平。

真正的三道坎一道没动,领土上,俄方要整个顿巴斯,乌方要以现在的接触线冻住。
安全这块,俄方希望乌克兰保持中立,不让北约继续往东边扩张,乌克兰这边,则想要实实在在、能够兑现的外部安全保障。
在停火这件事上,两边想法完全不一样,乌克兰希望先停下战斗,之后再商量怎么监督停火,俄罗斯则坚持先把领土归属、乌克兰军队的相关安排谈清楚,不然仓促停战,只会给对手留出休整的机会。

只是单纯停下战火,不去解决背后根子上的矛盾,长久的和平根本实现不了,2015年明斯克相关协议最后的结果就是现成的例子。
更要紧的是,这两天里前线一直没停手,俄方打变电站、打铁路、打黑海上运物资的船,乌方用远程无人机往俄境内一遍遍飞,冬天到了,双方都会往电网和民生设施上加码。

一边谈换人,一边打电网,这两件事同时发生,才是这场会谈最真实的成色,而桌上压着的另一样东西,比停火文本大得多。
桌上画的是欧洲安全,门口站着一群进不来的人梅金斯基把话挑明了,和欧洲安全体系相关的话题是这次会谈的中心议题,他说乌克兰冲突结束之后,建立欧洲安全体系的问题必须解决,现行体系运转得非常糟糕,整个机制都不正常。

这不是客套,俄方这次带了个新面孔,副外长里亚布科夫头一回进三方代表团,长期管俄美关系和军控,议题从换人升到欧洲安全,桌上自然要多一个懂军控的人。
11月12日,里亚布科夫接受采访时说得更透,他说各方在讨论怎么搭一个避免局势升级、转向共存的欧洲安全体系,现在还谈不上信任恢复,但有政治意愿就能往下推。

他还说了一句态度很强硬的话,如果欧洲国家加入这场关于乌克兰问题的谈判,已经取得的共识很容易往回走,眼下这些沟通努力说不定都会白费。
梅金斯基补了另一半,他说俄方在阿布扎比没跟欧洲代表接触过,也没收到欧洲任何和平倡议,甚至不太清楚那些欧洲代表在阿联酋是什么身份,因为这场会谈是三边性质的。

欧洲在门外的样子,从10日就看得出来,三方开门之前,美方和乌方先跟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欧盟以及北约的代表碰了头,发了份联合声明,强调和平安排要尊重乌克兰主权和领土完整,给乌克兰可信的安全保障。
一边是被讨论的对象,一边是进不去的门外人,这个别扭从头到尾没解开。
在小叙看来,梅金斯基那句不清楚对方身份,比任何声明都直白,欧洲的事我们会谈,但跟欧洲谈,是以后的事。

门进不去,账却可能要它付,这就接到了桌上那两张牌。
乌克兰开口要八十万人,美国想动一支笔11月10日会谈开门那天,一位乌方高级官员对法新社说,基辅要求西方至少拿十年的钱,帮乌克兰在战后养一支八十万人的军队,用来防俄罗斯再来一次。

泽连斯基10月就公开讲过类似的话,只要经费有保障,他希望留八十万人,而且军队规模是乌克兰内政,不跟莫斯科讨价还价。
这个数字是什么量级?公开数据里,英法德意四个老牌军事国家的现役兵力加起来不到七十万。
再往前翻,2022年伊斯坦布尔那轮谈判,俄方要求把乌军限在八万五千人,乌方当时提的是二十五万上限。

在小叙看来,这张牌背后有三层账。
一层是人口,战后乌方实控区人口,外界普遍估在两千万到两千五百万之间,八十万常驻军营,等于五个青壮年男丁里有一个长期不在工厂、不在田里。
一层是死线,去军事化是莫斯科从开战喊到今天没换过的词,一个由西方出钱、打过仗、还留在边境上的八十万人,在对面眼里就是永久的火药桶,这条线上签字空间几乎为零。

还有一层最容易被忽略,这场会谈从头到尾是三方,欧洲既没被请上桌,也不是未来协议的缔约国。
方案里那句十年军饷,等于美国请客、欧洲买单,可到了掏钱那天,欧洲连签字的那支笔都没摸到。
基辅不是不懂这个道理,所以开门前它私下把英法德叫到一边对表,这事本身就是一句话,它不太信美国的信用。

在小叙看来,漫天要价本来就是谈判的开场规矩,1994年那纸布达佩斯备忘录,白纸黑字写过保障,战争照样来了。
所以基辅现在算的是另一道题,纸面保障加裁军,等于把命交出去,能攥在手里的只有自己的兵,至于军饷,找别人出。
价开得越高,说明它越不信纸,这个逻辑推到头,就是美国那张牌。

美方的构想是重画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两州的行政边界,按当下的接触线画。
乌军还控制着的约五千一百八十平方公里,包括斯拉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这两座俄军攻了很久没攻下来的城,从两州版图上划出去。
这么一画,地图上莫斯科可以宣布顿巴斯全境到手,面子给足,现实里那些城还在乌军手里,里子也没丢,用一支笔,把最难啃的地方变成一条线。

乌克兰这边是怎么回应的呢?有熟悉谈判内情的乌方人士向每日电讯报明确表态,谈判团队从来没有考虑过在被占领土地上做出让步,不管是实际层面还是法律层面,都不会接受相关安排。
泽连斯基10日接受丹麦广播公司采访时说得更透,他说如果乌克兰主动让出顿巴斯,对面只会暂时收手,过一两年,或者五年,再来一次。

他还向美方提出疑问,如果做出让步,最后拿到的安全保障到底是什么,能不能达到北约第五条那样共同防御的水准。
在小叙看来,这话点到了所有方案的软肋,拿线条换来的停火,只是下一场战争的中场休息,莫斯科那边也不认纸面虚名,打了这么久,要的是纵深。
两边都不要,这张牌从掏出来那一刻就是废的。

会场里的火药味也没藏着,库什纳开场就抛了一句,欧洲人问得最多的问题是,俄罗斯方面是不是真的准备和平,他和威特科夫听到的答案是,在合适条件下,他们相信是。
泽连斯基在哥本哈根则直接指控俄方代表向华盛顿夸大了控制范围,说对方讲已经拿下了乌方还守着的大约一半,还说俄军几个月内就能把剩下的地方全拿下,基辅拿视频和照片一条条对。

乌方也把底线写在桌上,要的是有法律约束力的保障,不是下一届美国政府能随手丢的政治承诺。
战场上拿不到的,靠嘴多报一点,这种小动作说明谁都在为停火后的分账提前布局。

牌摊完了,人也散了,可真正决定下一轮的那两个人,已经上了飞机。
散场隔天,两个美国人飞去了莫斯科11月12日,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去莫斯科见普京,乌沙科夫11日就确认了这个安排,见完之后两人还要飞都柏林,向泽连斯基通报情况。

在小叙看来,这一趟把会谈性质说清楚了,两天的桌子更像摸底,真正的报价在另一间屋子里。
里亚布科夫12日那番话把顺序讲得明明白白,普京先向美方代表阐明俄方立场,接下来美国的任务,是让欧洲盟友认清形势、恢复理性。
他还加了一句,目前欧洲还没表现出理性解决问题的意愿,仍然倾向于继续支持乌克兰。

这话等于给欧洲的角色定了位,不是谈判方,是被通知的一方。
会场里的评价也值得对照,库什纳说会谈艰难但有实质意义,各方在部分领域看到了妥协空间,乌梅罗夫说重大分歧依然存在,也存在继续往前推的机会。
两句放在一起,就是这轮会谈的真相,渠道通了,内容没动,11日的会仓促收场,也说明两边都没有妥协的意愿。

而就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一句话比所有外交辞令都难听。
那声惊雷,是从自己人嘴里出来的阿布扎比开门前后,退役上将伊瓦肖夫在一场直播里,直接对着克里姆林宫开了口。

他说,你输了,你什么都没预见到,他说对方没有足够的智慧意识到,这场战争不会是一次轻松的行动。
他还说,当初承诺的那种轻松军事行动已经彻底失败,继续打下去,正在把俄罗斯推向全面军事化,和民用领域的深度停滞,从经济、教育到文化。
他把延长战争说成是用一个国家的未来,去换一个人的政治生存,他要求立刻停火,回到谈判桌。

这个人不是街头的反对派,伊瓦肖夫是退役上将,全俄军官大会主席,做过国防部国际军事合作总局局长。
早在2022年2月之前,他就公开警告过不要动手,说那会危及俄罗斯自身的存续。
更关键的是他的底色,坚定的民族主义者,一直反对北约东扩,不亲西方,也不反政权,只做公开评论,不集会,不串联。

所以这声惊雷的分量不在音量,在位置,同样一句话,从别人嘴里出来是立场,从他嘴里出来是一本内部账。
他身后站着的是一大批苏联时代过来的老派职业军官,动他一个人,动的是整个圈层的情绪。
在小叙看来,一个体系如果连自己培养出来的老将都开始算总账,通常说明那本账已经不好看了。

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种话只能从特定的人嘴里说出来,位置给了保护,也划出了边界。
一个只剩下少数人能讲真话的系统,丢掉的不会只是纠错能力,桌上是三种算法,军队,铅笔,和一个斩钉截铁的不,谁都不肯先动。
门外的人攥着钱包,桌边的人攥着日程,莫斯科攥着时间。

在小叙看来,这场会谈最诚实的地方,是它连装都没装出进展,该换的人照换,该打的仗照打,该画的线照画。
只是有一件事还悬在那儿,等那两个美国人在莫斯科见完普京,先松口的会是价码,还是那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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