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政府大概没想到,自己打算玩一把以牙还牙,换来的却是对方一句加倍奉还。据日本《读卖新闻》最近披露,去年11月,日方曾经打算驱逐一名中国外交官,结果中方明确表示:你们驱逐一个,我们就驱逐两个。
日方掂量再三,最后没敢动手。我们觉得,这件事看起来是一段外交插曲,背后却很能说明中日关系眼下的真实状态。
事情是《读卖新闻》捅出来的。按照这家报纸的说法,去年11月18日,日本外务省分管亚洲事务的局长金井正彰到北京跟中方会谈。
谈话间,他把高市的意思带到了:东京正在琢磨,要把中国驻大阪的总领事赶走,起因是这位总领事在网上发的一条帖子。
中方的回应出乎日方意料。据报道,中方在会谈中直接点名提到了日本驻华的总领事,并且警告说,如果日方驱逐一人,中方就驱逐两人。
日本方面原本估计,中方最多会对等报复,双方各驱逐一名外交官,大家各退一步,面子上都过得去。没想到中方的反应这么强硬,力度远远超出了日方的预期。
报道说,高市早苗的对华强硬姿态,在日本国内获得了不少支持。可她也担心,外交官相互驱逐一旦升级,两国之间本来就不多的沟通渠道会受到更严重的损害。
权衡之下,她最后选择了退让,没有驱逐中国外交官,给以后的对话留了一点余地。需要说明的是,这件事目前只有《读卖新闻》一家报道,中日双方都没有正式证实相关细节。
不过,从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来看,报道所描述的情况,跟当时中日关系急剧恶化的大背景是吻合的。
驻外使领馆的外交官,是两国之间沟通的桥梁。按照国际惯例,驱逐外交官是一种相当严厉的外交手段,通常只在两国关系严重恶化或者出现重大事件时才会使用。
日方当时考虑走到这一步,说明它在涉台言论引发的风波中,非但没有反思,反而想用升级手段来转移压力。那么,中日关系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根子在高市早苗身上。
去年11月初,刚上台不久的高市早苗在日本国会答辩时声称,台湾地区如果发生紧急事态,可能构成日本可以行使集体自卫权的所谓存亡危机事态。这番话,等于公开暗示日本可能武力介入台湾问题。
一位日本首相在国会里公开这么讲,战后几十年都少见。台湾的事,是中国自己家里的事,是碰都不能碰的底线,也是中日两国能坐下来打交道的前提。
高市这么一说,等于把手伸进了别人家里,把中日之间那几份政治文件的约定扔到了一边,中方怎么可能答应。中方当时就把话挑明了。外交部把日本驻华大使叫去当面交涉,这样的场面近些年并不多见。
中方一次次要求日方收回那番话,还警告说,要是不收回、还接着犯,中方就会出重手反制,后果全由日方自己扛。日方不但没有收回言论,还想在外交官问题上做文章。
在这样的情况下,中方提出加倍奉还的警告,就不难理解了。中方的意思很明确:日方挑衅在先,中方不惹事也不怕事,日方要是升级,中方会以更大的力度回应。这种态度,本身就是对日方的一种警示。
这一年里,中方的回应不光停在嘴上。年初,商务部宣布,凡是两用物项,一律不许卖给日本的军事用户,也不许用于提升日本军力的任何用途。
稀土这些关键材料都在管控之列,日本一些跟军工沾边的企业很快就觉出了疼。两国之间来来往往的人也少了。去年冬天,中方就提醒中国公民近期别去日本。
到了今年,中国内地游客赴日人数掉了一半还多。商场、酒店、温泉旅馆少了中国客人,日本旅游业的日子明显不好过。整整一年过去,东京在涉台问题上还是没有半点改口的意思。
观察者网报道说,中国外交部最近再次表态:中日关系走到今天这么难的地步,板子只能打在日方身上,祸根就是一年前日本领导人那番涉台言论,那等于公开放话要拿武力插手台湾的事。可一年来,日方始终绕着问题打转,躲来躲去,就是不肯认错。
中方的要求从来没变过,说起来就三层意思:涉台的错话错事,日方得赶紧改;对待历史,日方得端正态度;看待中国,日方得真正客观理性。这三层意思,把中日关系卡在哪里说得明明白白。
回过头再看这次驱逐风波,就能明白中方为什么要把话说得那么重。外交场合有句老话,叫对等原则,你驱逐我一人,我驱逐你一人。
可当一方明显理亏、还想主动挑起事端的时候,对等回应就不足以起到警示作用了。加倍奉还,是要让对方认识到,挑衅是要付出更大代价的。这件事也透露出日方在对华问题上的心态。
高市政府想在国内展示强硬形象,拉拢右翼选民;可它又不愿意也不敢让中日关系彻底失控,因为日本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这种既想硬、又不敢硬到底的矛盾心态,在这次驱逐风波中暴露得一览无余。
日本经济对中国的依赖是实实在在的。日本财务省的数据显示,2026财年上半年日本贸易逆差超过2.8万亿日元,能源账单压得日本喘不过气,这个时候再跟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闹僵,日本的经济压力只会更大。
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大量日本企业在中国有生产基地和销售网络,日本的很多零部件和原材料要从中国进口。
中日关系持续紧张,日本企业的订单、供应链和人员往来都会受到影响,日本经济界对此忧心忡忡。这种焦虑,在高市这阵子的表现里看得很清楚。
她这个月中旬要来深圳参加亚太经合组织的领导人会议,这是她上任后首次到中国大陆。可还没动身,东京方面就开始操心座次和合影,一个劲儿打听能不能享受同等待遇。
一边在原则问题上不肯纠错,一边又在礼宾细节上患得患失,这种做法未免本末倒置。中日关系的冷暖,取决于日方能不能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合影站在哪个位置无关紧要。
日方如果真想改善关系,就应该拿出实际行动,别在细枝末节上做文章。从这次驱逐风波还可以看出,中国在维护核心利益问题上的底气越来越足。
过去,一些国家习惯于在涉华问题上挑衅,以为中国会忍气吞声。可今天的中国,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和决心,对任何损害中国主权和尊严的行为作出有力回应。日方这次的退让,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当然,中方态度强硬,目的也不在于跟日本对抗。中国一直主张,中日两国应该按照四个政治文件确立的原则,构建契合新时代要求的建设性、稳定的中日关系。
中方关上的是挑衅者的门,敞开的是对话合作的门。只要日方真正纠正错误,中日关系完全可以重回正轨。中日两国是一衣带水的邻居,两国人民之间有着悠久的交往历史和深厚的友好情谊。
在经济上,两国互补性很强,合作潜力巨大;在地区事务中,两国都负有维护和平稳定的重要责任。中日关系搞好了,对两国人民、对亚洲乃至世界都是好事。日本国内其实也有不少清醒的声音。
一些日本前政要、学者和经济界人士公开呼吁,日本政府应该正视中方关切,妥善处理台湾问题,尽快修复对华关系。他们担心,中日关系长期冷冻,到头来受损的将是日本的国家利益和普通民众的福祉。这些声音,值得高市政府认真倾听。
可关系要搞好,前提是相互尊重。日本如果继续在台湾问题上越线,在历史问题上倒退,在安保政策上把中国当成对手,中日关系就很难真正转暖。这一点,日方应该比谁都清楚。
驱逐风波的退让,说明日方心里其实有数,问题在于有没有勇气迈出纠错的那一步。《读卖新闻》披露的这段往事,或许会让一些日本人感到意外。可在我们看来,这只是中方坚定立场的一个缩影。
在核心利益问题上,中国从来不会退让;对于任何挑衅,中国都会作出坚决回应。日本当局与其想着怎么跟中国较劲,不如好好想一想,怎样才能把中日关系拉回正确的轨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