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总统特朗普公开呼吁乌克兰举行总统选举之后,美媒就已经替乌克兰人物色好了,4位接替泽连斯基总统宝座的人。
当地时间10月12日,美媒《新闻周刊》列出了最有可能接替泽连斯基的4位潜在候选人名单。在这4人中,最受美媒青睐、也被视为泽连斯基最大竞争对手的,非前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莫属。
本月初,乌克兰民调机构“评级集团”的调查显示,扎卢日内的公众信任度高达64%,比泽连斯基的53%高出一大截。在假想的总统选举首轮投票中,他的支持率超过20%,仅次于泽连斯基的约23%。其他三个人的支持率都是个位数,根本没法比。
作为一名军人,扎卢日内的声望,是在战场上打出来的。2022年俄乌冲突刚爆发时,他指挥了基辅防御战,后来又主导了赫尔松之战,在军队和民众中积累了极高的威望。
只不过,2023年反攻陷入僵局后,扎卢日内公开说战争已经进入“僵局状态”,这话直接打乱了泽连斯基向西方宣扬的胜利叙事,基辅高层对此极为不满。之后两人在征兵、战术、权力分配上矛盾越来越大。2024年初,泽连斯基解除了扎卢日内的总司令职务,把他打发到到伦敦当大使,外界普遍把这解读为削权外放。
但解职并没有削弱他的影响力。2024年11月,乌克兰媒体的民调显示,扎卢日内的支持率已经反超泽连斯基,27%对16%。当时,《经济学人》拿到的内部民调更夸张,如果举行选举,扎卢日内将以65%对30%的优势击败泽连斯基。
排在第二位的,是现任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此前长期担任国防部情报总局局长,他在民调中的信任度是53%,与泽连斯基持平。在本次民调中,约6.7%的受访者表示,如果未来再次举行大选,他们将在第一轮投票中支持布达诺夫。
布达诺夫以冷峻、高效著称,精通情报隐蔽战,曾多次躲过俄方暗杀,在军情系统和民间都有很高威望。他被授予“乌克兰英雄”称号,是俄罗斯最想除掉的人之一。
与扎卢日内不同,布达诺夫表面上一直是泽连斯基核心圈子里的重要盟友,两人在公开场合并未爆发过直接冲突。不过,有分析认为,泽连斯基今年初把他从军事情报机构调到总统办公室,一方面是想利用他的良好声誉抵消腐败案的负面影响,另一方面也是担心他影响力太大,干脆留在身边看着。
第三位则是年仅35岁的前副总理兼数字化转型部长、曾在今年1月出任国防部长的费多罗夫。
他在民调中的信任度为38%,首轮投票支持率为7.6%。作为乌克兰“无人机军团”和数字化抗战的幕后推手,费多罗夫一度受到泽连斯基的重用。不过,后来由于与时任乌军总司令的瑟尔斯基在军改方面存在重大分歧与矛盾,为了避免军方内部出现矛盾,泽连斯基最终站在了瑟尔斯基一边,把费多罗夫拿掉了。
至于最后一位,则是乌克兰前总统波罗申科。作为2014年至2019年在任的老牌建制派,波罗申科和泽连斯基是宿敌。2019年,政治素人泽连斯基正是以压倒性优势击败了他。自那以后,双方一直在政治议题上存在很大分歧。泽连斯基不仅在任上对其发起叛国罪指控,还以国家安全为由冻结了他的商业资产。
而作为乌克兰议会的反对派议员,波罗申科也善于抓住执政痛点猛烈抨击泽连斯基政府,时刻等待着东山再起的机会。
不过,根据“评级集团”的民调结果,他在民调中的数据相对边缘,首轮投票支持率约7.6%,看着不算太差,但信任度只有24%,不信任度却高达70%。美媒直接把他列为“最不可能成为下任总统的一位”。
不过,虽说这四个人被外界视为乌克兰下任总统的热门人选,但这并不意味着泽连斯基就一定会输。
一方面,泽连斯基的支持率并没有崩盘。虽然和扎卢日内相比略低,但他的信任度仍维持在53%,投票意向接近23%,在潜在候选人中稳居前二。这个数字放在任何选举里,都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击败的位置。
另一方面,乌克兰国内现在对举行选举这件事本身就非常抵触。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本月早些时候的民调显示,71%的受访者反对现在举行选举。绝大多数乌克兰人认为,现在根本不是投票的时候。
即便退一步讲,真的举行选举了,泽连斯基如果参选,也不一定会败。经过四年多的冲突,他作为“战时领导人”的形象已经深入大部分乌克兰人的心底,不管外界怎么评价他的执政表现,在很多人眼里,他仍然是那个在战争爆发时选择留在基辅、没有逃跑的总统。这种基层支持,不是一两份民调数字就能完全反映出来的。
而且,作为现任总统,一旦真的进入选举程序,泽连斯基能运用的资源和手段远比挑战者要多。行政资源、媒体曝光、政策工具、对外沟通渠道,都牢牢掌握在他手里。一个在任总统参加选举,天然就比在野的前将军或议员拥有更多主场优势。
当然了,前面也说过了,举行总统选举的前提是乌克兰解除戒严令,先在法律层面上走通了,后续才能往下走。而从目前来看,无论是泽连斯基本人,还是乌克兰最高拉达议会,都没有这样的计划。
也就是说,只要俄乌冲突还在继续,乌克兰的选举很可能就会一直推迟下去。泽连斯基的位子稳不稳,说到底,不取决于特朗普说了什么,也不取决于美媒列了谁的名字,而取决于这场冲突还要打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