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国联A级A组第5轮,圣西罗球场,意大利主场迎战法国。奥利塞第10分钟为客队首开纪录,法国队开局顺风顺水。但皮奥·埃斯波西托第26分钟扳平,第75分钟又罚入点球完成梅开二度,弗拉泰西第63分钟补上一刀。3比1,意大利人在主场完成逆转,自1962年以来首次在主场击败法国,同时送给齐达内执教法国队的首场败仗。下半场的法国队,防守散,对抗软,被意大利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赛后齐达内站在镜头前,语气平静得可怕。“上半场我们做到了该做的,但他们领先后,我们散乱了。”这话说得客气了。散乱?下半场那叫溃败。古斯托送点,防线门户大开,奥利塞从上半场的尖刀变成下半场的隐形人。齐达内自己都承认:“没有人能90分钟保持极高水平,下半场状态下滑的不只是他,全队都是如此。”
他没有点名批评任何一个球员,哪怕古斯托那记送点足够让任何教练暴跳如雷。他说“失误难免发生”,说“不能慌”,说“这不是世界末日”。这些话从一个拿过世界杯、欧洲杯、欧冠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他见过大风大浪,知道一场欧国联小组赛翻不了船。
可问题是,法国队这条防线,真的只是“状态下滑”四个字能糊弄过去的吗?姆巴佩不在,登贝莱缺阵,锋线火力打折,这些是事实。但齐达内不接这个茬,他把责任全揽了:“所有上场的球员都踢得足够专注,下半场专注度下降,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评价。”输球不找借口,这点体面他守住了。
真正值得琢磨的是他对意大利的评价:“他们在防守端的表现和首回合如出一辙,一直做得非常出色。”这话听着像客套,实则是刀子。齐达内球员时代在尤文图斯混了那么多年,意式防守的滋味他比谁都清楚。领先后的意大利收缩、绞杀、反击,一套组合拳打得法国队毫无脾气。齐达内嘴上夸对手,心里恐怕在骂:我的球队怎么就打不穿这种铁桶阵?
答案很简单:控球时跑动不够。齐达内自己说了,“当我们控球时,需要多跑动。”跑动不够,传球就慢;传球一慢,意大利人的防线就落位了;防线落位了,法国队就只剩下外围倒脚和盲目传中。这毛病不是姆巴佩回来就能治好的。
末轮打土耳其,法国队必须赢才能确保晋级。压力来了,但齐达内反而觉得是好事:“现在就经历这种强度的硬仗,正好检验临场反应和调整能力。”这话说得漂亮,但漂亮话赢不了球。
这场失利暴露的问题——防守松散、对抗疲软、落后时缺乏应变——不是靠“不要慌”三个字就能解决的。姆巴佩周日大概率复出,锋线能回血,但中后场的窟窿,齐达内得拿出真东西来补。土耳其人不会跟他客气,欧洲杯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