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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提高2014年9月底以前退休“老人”的基本养老金!四大理由

很多经常关注养老金调整的朋友,都听过一个时间节点:2014年9月30日。这个日子不是随便定的,是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并轨改革的分界线,从2014年10月1日起,新的养老制度正式落地。按照国家文件划分,在2014年9月底之前就办完退休手续的机关事业退休人员,业内统一叫“老人”,适用“老人老办法”。

每年养老金统一上调的时候,所有人一起参与调整,但是很多人慢慢发现,这一批最早退休的老人,和后面退休的中人、新人相比,待遇结构上有一处很明显的差别:他们没有职业年金。随着时间一年一年过去,物价、医疗开支持续上涨,不少这一代退休老人的生活压力,和其他群体相比,在悄悄拉大。今天我们就客观聊聊,为什么很多人呼吁,在养老金调整的时候,对2014年9月底前退休的这部分老人做适度倾斜,梳理大家普遍认可的四条理由,所有内容都以国发〔2015〕2号文件、人社部公开解读作为依据,不编造待遇方案,不承诺一定会单独加发补贴。

先把基础概念说清楚,避免很多人理解跑偏。

2014年10月1日启动机关养老并轨之后,分成三类人:9月30日前退休的是老人;改革前参加工作、10月之后才退休的是中人;10月之后才入职参保的是新人。政策原文写得很明白,老人维持原来的待遇标准发放,跟着每年国家统一的养老金调整一起涨,但是职业年金这个补充养老项目,是改革之后才同步建立的,老人退休的时候,这套制度还不存在,自然没有这笔钱 。而2014年10月之后退休的中人、新人,除基本养老金之外,长期都有职业年金作为补充收入,相当于多了一份稳定的养老收入。这是整个讨论的起点。

第一个理由:这一批退休老人,是完全没有职业年金补充的群体,长期待遇结构存在天然短板。

职业年金是什么,简单讲就是机关事业单位的补充养老保险,单位交8%、个人交4%,这笔钱单独存入个人账户,等到退休之后按月发放,相当于第二份养老金。

从制度设计上,中人、新人,从2014年10月起就开始逐月缴纳职业年金,退休之后每个月都能领到这一部分钱。而2014年9月底前退休的老人,当年还没有这个制度,没有缴费记录,没有个人账户,终身都无法享受职业年金待遇。

这里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每年全国统一的养老金上调,是统一的调整方案,大多是定额调整、挂钩调整、倾斜调整结合。这套调整方案,是面向全部退休人员统一执行,不会单独区分有没有职业年金。时间拉长之后,差距会慢慢显现。举个简单的对比,两个工龄、职级差不多的人,一个是2014年9月前退休的老人,一个是2014年10月之后退休的中人,基本养老金每年一起涨,但是后者每个月稳定多一笔职业年金。日积月累,两个人每个月到手的总收入差距会持续拉开。

很多人会问,当年老人退休的时候,退休金标准本身就高一点,是不是已经把这部分考虑进去了?客观来说,当年的退休费核算,是按照在职工资比例计发,这套标准是时代条件下的安排。但这么多年过去,后续退休人员的收入变成“基本养老金+职业年金”双支柱,而老人自始至终只有基本养老金这一根支柱,缺少补充养老的缓冲,遇到大额医疗支出的时候,抗风险能力更弱。这也是很多人希望在调整时适度倾斜的第一个出发点。

第二个理由:这一批老人年龄普遍偏大,高龄、慢病占比更高,刚性支出压力更大。

从时间推算,2014年9月底之前退休,到现在,最短的也已经退休十几年了。当年退休的时候,不少人已经五六十岁,放到现在,绝大多数都进入75岁、80岁以上的高龄阶段。

国家卫健委的老龄监测数据里有一个很明确的结论:高龄老人慢性病患病率显著高于低龄老人,失能、半失能风险明显上升。吃药、复查、康复、上门照护,这些都是躲不开的刚性开销。医保能够报销一部分,但是自付部分、护工费用、辅助器具,都要从养老金里面出。

每年养老金上调里面,虽然有高龄倾斜这一项,年纪越大,加的钱越多。但高龄倾斜,是面向所有达到对应年龄的退休人员,不是专门针对2014年9月前退休这一批老人。同样是80岁,一个2014年前退休的老人,只有基本养老金;另一个后面退休的,除基本养老金,还有职业年金。两个人享受的高龄倾斜额度一样,但是底子不一样。

有一位在基层人社窗口长期接触退休群众的工作人员分享过一个真实感受:同样是来咨询待遇调整,2014年前退休的老人,咨询问题大多集中在医药费不够、护工费用承担不起;后面退休的老人,压力会小很多,职业年金可以拿来补贴日常看病开销。不是说基本养老金发得少,而是单一收入来源,对抗持续上涨的医疗照护成本,弹性更小。

第三个理由:他们完整经历了改革之前的建设阶段,历史贡献不能在长期待遇差距里面被稀释。

这批2014年9月前退休的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参加工作的时间大多很早,很多人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就参加工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机关事业单位没有养老保险个人缴费制度,所有工龄全部算作视同缴费年限。

在当年的制度安排下,他们在职的时候,不需要每个月扣养老保险,也没有职业年金扣费,退休之后由单位按照工资比例发放退休费。那个阶段,财政条件有限,很多岗位工资标准本身不高,他们是在低工资的条件下完成岗位工作。等到养老保险并轨改革落地,新的配套福利(职业年金)覆盖到后面的在职人员,而他们已经退休离场,没法参与新制度的红利。

这里要区分清楚:不是说要推翻当初的“老人老办法”。老人老办法是平稳改革的基石,国家当初承诺的待遇标准,一直稳定兑现,养老金也跟着年年上调,这个底线一直守住了。大家提出倾斜的核心逻辑,是兼顾公平:同一类岗位、同等工龄,只是退休时间卡在改革节点前后,长期下来总收入结构不一样,在每年的待遇调整中,做适度的平衡,是对老一辈长期贡献的一种兼顾。

养老保险制度改革,追求的目标就是公平可持续。公平不只是“同一套调整规则”,也要兼顾不同群体形成的历史背景差异。一刀切的统一调整,简单省事,但很难抹平制度切换带来的结构性差异。

第四个理由:适度倾斜,符合养老金正常调整机制的设计方向,也契合共同富裕的导向。

人社部每年发布养老金调整通知的时候,都会明确调整的几个参考因素:上一年物价水平、社会平均工资增长、养老保险基金承受能力,同时兼顾不同群体的待遇差距,对退休早、待遇偏低的群体适当照顾。也就是说,政策框架本身,就预留了向早退休人员倾斜的空间。

很多人会有一个顾虑:给这部分老人单独倾斜,会不会给养老保险基金增加很重的负担?我们客观来看,2014年9月底前退休的机关事业老人,在整个退休群体里面,属于一个边界清晰、规模可控的群体,不是海量人群。在每年常规的养老金调整方案里面,通过优化挂钩、倾斜的参数,适度提高这部分早退休人员的增幅,属于微调平衡,不是单独新增一套大额补贴,不会冲击基金的整体平稳运行。

反过来,如果长期维持现在的调整模式,差距会一年一年累积。后面退休的中人过渡期结束之后,新办法待遇加上职业年金,整体收入水平稳步走高;而更早退休的老人,只有基本养老金一路上涨,增长的基数本身就更低。长期下去,同岗位、同工龄的两代退休人员,待遇差距会持续拉大,和养老金调整“兼顾公平”的初衷是有偏差的。

讲到这里,我们也要把几个容易混淆的误区掰开讲明白,避免大家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

第一,呼吁倾斜,不等于单独出台专项补贴、单独涨一笔钱。目前没有任何官方文件说,要专门针对2014年9月前退休老人单独增发养老金。大家讨论的方向,是在每年常规的养老金年度调整方案里面,设置差异化倾斜规则,和高龄倾斜、艰苦边远倾斜是同一个逻辑,不是额外新增福利。

第二,老人老办法的大框架不会变。国发〔2015〕2号文件明确,改革前已经退休的人员,原待遇标准不变,参加统一调整。任何平衡调整,都不会推翻这个核心政策,只是在每年上调的增量里面做优化,存量待遇不会随意改动。

第三,倾斜调整,也不等于要抹平所有差距。职业年金是改革之后建立的补充养老,本身是新制度的配套,不可能完全把这一块差距全部补齐。适度倾斜,目的是缩小差距、缓解压力,不是做到待遇完全一模一样。

第四,不要把企业退休人员混进来。这篇文章讨论的这个时间节点,是机关事业单位养老并轨的分界,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改革时间更早,企业退休老人的规则和机关这一批老人,不是同一套体系,不能套用同一个逻辑。

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很多人会问:既然有这四个理由,为什么前几年的调整方案没有单独设置这个倾斜项?

一方面,养老金并轨之后,前面十年重点是解决中人的过渡期核算问题,中人的新老待遇对比、保低限高,是前一段时间经办工作的重心。等到2024年9月,中人十年过渡期正式结束,中人的待遇核算全部落地,制度切换的过渡任务基本收尾,大家才会更多把目光放到改革最早的这批老人身上。另一方面,每年养老金调整方案,是各省在国家框架之内自主制定细则,各地基金结余、财力不一样,能不能增加这类倾斜,每个省份的选择不一样,目前只有少数省份在调整的时候,对早退休人员的挂钩系数做了微弱照顾,并没有全国统一落地。

站在民生角度来看,养老金调整,从来不是简单算数字涨幅,它背后是上亿退休老人的晚年生活。2014年9月底前退休的这一批老人,是养老制度改革的见证者。他们赶上了旧制度的收尾,却没能赶上新制度配套的职业年金;他们工龄长、贡献早,现在大多步入高龄,看病照护的负担最重。

每年统一上调,已经给他们的生活提供了稳定支撑,这是底线。而大家期待的倾斜,本质上是希望调整机制更精细一点,不只看年龄、缴费年限,也兼顾制度切换带来的结构性差异。养老保障体系,本来就是一个不断优化、不断补齐短板的体系,从连续多年上调养老金,到高龄津贴、长护险试点扩面,政策一直在朝着更照顾困难老年群体的方向走。

当然,制度调整是一件非常慎重的事,每一项细则改动,都要反复测算基金承受能力,兼顾所有退休群体的感受,不可能因为大家有呼声,就立刻落地。有呼声,是群众真实诉求的体现;最终能不能落地、怎么落地,还要看人社、财政部门结合基金运行情况统筹研究。

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觉得在每年养老金上调的时候,该不该对2014年9月底前退休、没有职业年金的机关事业退休老人设置适度倾斜?在养老金调整里面,优先照顾高龄,还是优先兼顾制度改革带来的待遇结构差异?欢迎大家理性留言交流。

免责声明:本文内容依据《国务院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国发〔2015〕2号)、人社部官方发布会解读、历年养老金调整政策公开内容整理;养老金年度调整方案由人社部、财政部统一部署,各省自行制定实施细则,截至目前,没有全国统一针对2014年9月30日前退休人员单独增发养老金的政策,本文仅为民生产业观点科普,不构成待遇预判、维权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