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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还有明白人,知道得罪中国的下场,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起的

11月2日,23个涵盖商业、劳工、农业、学术和公民领域的组织发表联合声明,要求政府对华“保持清醒、克制”,停止煽动性言论,迅速恢复外交接触。联署方包括菲律宾工商会、雇主联合会、菲华商联总会、半导体和电子产业基金会,这些不是边缘声音,是菲律宾经济运转的实际承重结构。菲律宾还有明白人,知道得罪中国的下场,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起的。

菲律宾反华势力里,有两个代表人物,一个是海岸警卫队的发言人塔里埃拉、另一个是防长特奥多罗。
先看塔里埃拉。2025年全年,他在脸书上发布了195条攻击和抹黑中国的帖文,这几乎构成了他作为海岸警卫队发言人的主要“工作产出”。一位现役准将,把社交媒体发帖量做成了一项可统计的指标,这件事在任何一个正常国家的职业文官体系里都很难被归类为“履职”。
塔里埃拉的固定的操作模式,中方在南海的人道主义放行和正常执法被他的帖文加工成“中国威胁使用武力”;中国大使关于“热爱和平、不会轻易动武”的表态被他截取重构为“威胁对菲动武”;甚至当中方声明基于事实作出回应后,他选择跑到中国使馆的社交账号评论区留下带表情包的嘲弄留言。菲律宾观察人士对此的描述相当直接,“网红式作秀”、“泼妇骂街”。
这套做法的收益不在政策层面,而在注意力的分配上。塔里埃拉从2025年底开始成为菲律宾媒体的“宠儿”,频繁登上头条、接受采访、参与连线。一个海岸警卫队的发言人,如果能通过制造外部对立持续占据媒体资源,他在国内政治光谱中的可见度和议价能力就会上升。至于这些帖文是否会让马尼拉某个做中菲小商品贸易的家庭多付出一层汇率和物流的不确定性成本,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特奥多罗的回报则更直接地指向选举政治。蒂格劳的分析点得很透,特奥多罗在2028年竞选总统的意图,是他持续炒作恐华情绪的一个重要驱动力。民调数据为这个判断提供了佐证,特奥多罗的支持率仅6%,在总统潜在竞争者中并不靠前,南海议题对他而言是一个低成本的造势工具。
2025年8月,菲方纵容台外事部门负责人窜菲,特奥多罗的回应是把中方的主权红线描述为“不应强加于菲方”。同年10月,他公开宣称菲律宾“不能完全信任”中国,要求企业从本土或“友好国家”采购,甚至声称中方释放的善意都是所谓的“武器”。
但这里有一个蒂格劳反复指出的认知断层。特奥多罗对中国的理解停留在“一个制造廉价产品的落后经济体”的层面,他在社交媒体上的表现让蒂格劳得出结论,这位国防部长“对中国的认知竟然仍停留在20世纪60年代”。一个把中国当成“大号越南”来制定对抗策略的人,推出的“减少依赖”方案在操作层面必然是空转的,因为菲律宾经济对中国嵌入的深度,远远超出了他使用的分析框架。

联合声明没有说“应该亲华”,它说的是“外交与稳定的经济关系都至关重要”。签署方里包括菲律宾半导体和电子产业基金会,这个细节就是对“脱钩”论调的反驳。菲律宾电子行业对进口原材料和零部件的依赖是结构性的,中国是这些投入品的主要来源地之一,疫情期间中国港口关闭曾直接导致菲律宾电子产业停摆。半导体出口是菲律宾制造业少数拿得出手的板块,而这个板块的原料端绕不开中国。
宏观数据给这份声明提供了底层的说服力。2025年,中国大陆是菲律宾最大的进口来源地,菲律宾全年从中国进口约384.4亿美元,占进口总额的28.6%;对华出口约93.1亿美元,占出口总额的11%。
中菲双边货物贸易额在另一组统计中达到约492亿美元,其中菲律宾自中国进口399亿美元,对华贸易逆差接近300亿美元。逆差的大小可以争论,但供应链的替代成本是刚性的。
菲律宾出口商联合会主席的表态更接近工商界声明的真实语气,“我们真的承担不起彻底推开中国的代价”。注意,“承担不起”不是“不愿意”,是能力边界。菲律宾制造业基础薄弱,日常消费品和工业中间品的自给率不足以支撑一场人为的供应链转移,而美国、日本或印度的替代货源在价格和地理便利性上都无法填补中国留下的缺口。

在一个正常的对外政策决策体系里,安全部门提供安全评估,经济部门提供经济成本评估。但菲律宾当前的状态是,安全官僚的叙事节奏压过了经济部门的计算节奏。前国安顾问、最大华商组织负责人和普通网民三个层面的声音指向同一个判断,对华政策正在脱离菲律宾的真实利益。
塔里埃拉和特奥多罗制造的是一个闭环,塔里埃拉负责在社交媒体上维持热度,特奥多罗负责把热度转化为2028年的政治筹码。这个闭环的产出物是帖文、头条和民调数字,而它的外部性,供应链成本上升、投资者信心波动、出口市场的不确定性,由菲律宾的企业和家庭消化。工商团体的联合声明本质上是在说,你们赚政治流量的成本,不要记在我们的账上。
马科斯在这个结构里的位置并不轻松。6月10日他在菲华商联总会活动上呼吁商界人士促进两国关系,被外界解读为软化信号。但一个总统如果只能在商界场合释放缓和信号,而无法在安全官僚的公开叙事中完成同等力度的纠偏,政策信号就是分裂的。
工商界23个组织的联合声明,与其说是对马科斯政府的施压,不如说是对“安全官僚绑架外交节奏”这一既有格局的公开抗议。声明发表的第二天,菲律宾外长拉扎罗与中方通话,双方就“健康稳定的中菲关系符合双方利益”以及“反对任何恶意挑衅、破坏双方外交努力的行为”达成基本共识。“反对任何恶意挑衅”这一表述出现在中菲外长通话的共识清单里,指向的并不是外部第三方。
得罪中国的代价,从来不是一个抽象的地缘政治概念。它体现在菲律宾半导体工厂因为上游原料通关放缓而调整排产计划的时候,体现在马尼拉超市里进口消费品的价签变动上,体现在一个出口商在寻找替代买家时发现中国市场的规模和账期无法被轻易复制的那个瞬间。工商界的明白人不需要被说服“中国重要”,他们每天在做的事就是和这个事实打交道。
特奥多罗和塔里埃拉这类人的问题在于,他们从这个事实里提取的只有可用于政治营销的摩擦点,而不是可用于国家决策的成本信号,但马科斯最倚重的,反而是这些人,这才是菲律宾最大的麻烦!

读者朋友们,你们认为,这份声明只是被记录为“商界的一次例行呼吁”,然后继续由安全官僚决定菲律宾与中国之间的温度?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判断。#2026年度头条精选创作者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