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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咽气后,他的9个老婆和32个孩子,下场到底怎样?

1916年6月6日,袁世凯在举国唾骂中咽了气。这位曾经跺跺脚、北京城都要抖三抖的“洪宪皇帝”,临死前只留下一句遗言:“他害了我。”没人知道他说的是谁,是儿子袁克定?是那些劝他称帝的幕僚?还是命运本身?
但他一死,一个更残酷的现实,立刻砸在了他身后那几十口人头上。
袁世凯这辈子,娶了一妻九妾,生了17个儿子、15个女儿。这32个孩子,加上他们的妈,再加上丫鬟仆从,一大家子上百口人,全靠袁世凯一个人撑着。他活着,这府里就是金銮殿;他死了,这府里就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最先崩盘的,是钱。
袁世凯死后,留下了差不多200万大洋的遗产。听着不少吧?可架不住人多。长子袁克定主持分家,每个儿子分12万,每个女儿分8000,几个姨太太各分几万。听起来挺公平,可问题是,这钱是死的,花一分少一分。而且,袁克定自己就是个败家子,他分完家产,转头就把老爹留下的文物、字画、房产,能卖的全卖了,换成银元去抽大烟、养戏子。
最让人心酸的是那些姨太太。
袁世凯的三姨太金氏,是朝鲜人。当年袁世凯在朝鲜当总督时娶的她,本以为能跟着享福,结果袁世凯一死,她在袁府里无依无靠,语言不通,又没子女。她每天做的事,就是坐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发呆。1920年,她吞鸦片自尽了。死前留下一封信,用朝鲜文写的,没人看得懂。
还有六姨太叶氏,她本来是袁世凯的儿子袁克定的未婚妻,结果被袁世凯半路截胡娶了当小妈。袁世凯活着时,她活得战战兢兢;袁世凯一死,她跟袁克定之间那种尴尬的关系,更是让整个家族指指点点。她后来疯了,被关在后院的小屋里,1935年病逝,死的时候身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再说说那些孩子。
长子袁克定,前面说了,败光了家产。晚年穷到什么地步?他住在北京的一个破胡同里,冬天连煤都买不起,只能裹着棉被缩在床上。他以前是“太子”啊,出门前呼后拥,现在连买碗豆汁的钱都要跟邻居借。1958年,他死在一间漏雨的平房里,身边只有一条野狗陪着。
二儿子袁克文,倒是活得通透。他分到12万大洋后,没像大哥那样死守,而是全花在了唱戏、收藏、捧角儿上。他唱《长生殿》能唱到满堂彩,他写的字能卖到一字千金。可钱花完了怎么办?他拉得下脸,去朋友家蹭饭,去戏班子跑龙套混口饭吃。1931年,他穷死在天津,死的时候连棺材都买不起,还是青帮的徒弟们凑钱给他下的葬。
最让人唏嘘的是小儿子袁克有。袁世凯死的时候,他才4岁。他长大后,既没大哥的野心,也没二哥的才气,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他靠什么活?拉黄包车。对,你没听错,袁世凯的儿子,在北平的街头拉黄包车。有一次,他拉着一个客人路过袁府旧址,客人指着那扇朱漆大门说:“知道吗?这里以前住着袁世凯,他儿子现在在街上拉车呢。”袁克有低着头,一声不吭,拉着车快步走开了。
女儿们呢?袁世凯的15个女儿,大多成了政治联姻的牺牲品。袁世凯活着时,她们嫁给了各种权贵子弟;袁世凯一死,那些权贵子弟立马翻脸。五女儿袁季祯,嫁给了清末大臣张百熙的儿子。袁世凯死后,张家对袁家的态度一落千丈,她丈夫整天对她冷嘲热讽,最后她抑郁成疾,27岁就死了。
最让人感动的是九女儿袁福祯。她嫁给了清末大臣杨士琦的儿子。杨士琦是袁世凯的铁杆心腹,两家联姻本是政治需要。可袁世凯死后,杨家不但没抛弃她,反而对她更加照顾。杨士琦的儿子对她说:“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我娶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家世。”在那个世态炎凉的时代,这句话,比任何金银财宝都珍贵。
1916年6月6日,袁世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生前费尽心机,想当皇帝,想给子孙万代留下铁打的江山。可他死后不到二十年,他的儿子在街头拉黄包车,他的女儿在婆家受尽白眼,他的姨太太吞鸦片自尽。
这就是历史最残酷的地方:它不管你曾经多风光,该散的时候,一个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