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普京松口,欧洲要上桌了?乌克兰留后路,外长早就想来中国走一趟

11月12日,特朗普的女婿、非正式顾问库什纳在都柏林说,普京愿意让欧洲参与俄乌和谈。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13日在例行记者会上否认:俄方尚未同意让欧洲参与谈判。俄罗斯总统普京则表示,欧洲想加入谈判,先要厘清自己在乌克兰要和平还是继续战争。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随即宣布,欧洲参与下一轮谈判的代表安排敲定,由欧盟机构加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波兰5国组成团队。在这之前,乌克兰外交部长瑟比加10月已确认收到访华邀请,称乌中之间有“许多重大议题需要探讨”。

怎么来看上述这些事?俄方放出的参与条件只改程序,欧洲拿到的席位缺统一授权,乌克兰确认访华邀请是在备一条经济和外交通道。三方都在摆出可以谈的样子,没人愿意为谈得成承担国内政治代价。谈判形式在动,谈判算式没动。

普京没有拒绝欧洲参与,他加了一个前提:欧洲先回答要和平还是继续战争。这个前提对应欧洲当前动作,很具体。欧盟正在推新一轮对俄制裁,部分欧洲国家讨论冲突结束后向乌克兰派驻部队。普京在克宫会谈中警告,西方部队进驻乌克兰会导致战事重启。俄方把外国军队驻扎划为不可接受事项,提前封死欧洲以“安全保障”名义在战后维持军事存在的路。俄方对欧洲参与的态度有条件:人可以来,来之前把立场交代清楚。这个条件要求欧洲先做一个它至今不愿做的选择。

佩斯科夫隔天否认“已同意”,把库什纳放出的风声按回程序层面:同意讨论参与方式,和同意参与是两件事。俄方愿意让欧洲出现在谈判框架里,不愿意让欧洲带着继续对抗的立场出现在谈判框架里。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就是普京松口的全部内容。普京松口这个说法在不到24小时内被俄方自己收了回去,说明俄方在试探欧洲的反应,也在给美国出一个难题:你要欧洲上桌,那欧洲先得把对俄制裁和驻军讨论停下来,否则来了也谈不出结果。

欧洲要上桌,先得解决谁代表欧洲。欧盟内部在代表人选上分成至少3个方向:一部分成员国支持科斯塔,法国和德国不愿把代表权直接交给布鲁塞尔,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阵营支持者最少,一些外交官认为她对俄立场过于强硬,让她出面只会让克里姆林宫更难点头。都柏林拿出的组团参与方案,由5国加欧盟机构共同代表。这个方案解决了人选问题,也把分歧从“谁去”推迟到“去了之后听谁的”。一个在内部无法形成统一授权的谈判方,坐到桌边只能重复各自立场,做不出有约束力的让步。库什纳在都柏林那句话说得不客气,点到了要害:欧洲如果能确定一名代表统一发声,其意义甚至超过让俄罗斯同意欧洲参与谈判。一个分裂的欧洲在谈判桌上产生不了压力,反而可以被逐个对待。

欧洲上了桌,改变的是谈判现场的人数,改变不了谈判桌上的力量对比。欧洲内部对俄制裁的力度也不一致,一些成员国担心制裁伤到自身经济,另一些成员国要求加码。这种分歧带到谈判桌上,俄方很容易看出欧洲的底线在哪里。欧洲想用席位换影响力,先得把内部授权做出来,否则席位只是多一把椅子。

乌克兰留后路,留的是不把全部生存条件交给单一外部力量的余地。瑟比加确认收到访华邀请,强调“重大议题”,把贸易和和平并列。这个动作有现实背景。乌克兰在战场上的消耗结构决定一件绕不开的事:它的无人机产能和作战能力,在相当程度上依赖从中国进口的零部件,中国至今是乌克兰最大的单一贸易伙伴。今年乌克兰从中国进口的商品总额超过196亿美元,占其进口总额近30%。美国在谈判节奏上的催促越来越带有交易色彩,特朗普政府放松对俄罗斯柴油的制裁,敦促乌克兰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甚至警告可能减少情报共享。基辅感受到一个急于拿到停火结果的外部力量在压缩它的选择空间。瑟比加早就想来中国走一趟,这个动作留的是不把全部生存条件交给单一外部力量的余地。

这条通道不能让中国替乌克兰结束战争,它的作用在别处:乌克兰不能在把所有筹码放在一个方向之后,发现自己连战后重建和持续作战的供应链基础都捏在别人手里。乌克兰在领土问题上没有松口余地,泽连斯基公开表态仍然是拒绝割让领土,安全保障必须来自美国。基辅一边守领土底线,一边开经济和外交通道,说明它已经在为谈判结果不理想做准备。这种准备越充分,乌克兰在谈判桌上的回旋空间越大。

阿布扎比会谈11月在换俘上达成大规模协议,人道主义层面取得可公布成果。领土划分和安全保障这两个决定和平能否持续的问题,各方立场距离没有缩短。俄方坚持国境线是唯一分界线,不接受模糊处理;乌方把领土问题推到泽连斯基层面,要求美国提供有法律约束力的安全承诺;欧洲想参与未来安全架构塑造,内部无法就“愿意付出什么代价”达成一致;美国推动谈判,把相当一部分精力放在让欧洲分摊成本和责任上。换俘能谈成,说明各方在低代价议题上可以合作;领土和安全保障谈不动,说明高代价议题上没有任何一方愿意先动。

这种低处通、高处堵的局面,多几个人上桌改变不了。欧洲的席位增加谈判参与面,俄方的松口增加程序灵活性,乌克兰的后路增加自身回旋余地,三者都没有回答一个问题:谁来向各自社会解释,打了这么久,最后拿到的条件为什么比开始时预想的更差。

俄方要求欧洲先回答和平还是战争,要求欧洲承认一个它一直回避的事实:战后安全安排不可能在把俄罗斯完全排除在外的情况下建立起来,任何包含俄罗斯的安排,都要求欧洲重新审视自己把安全完全外包出去的路径。乌克兰留后路,要求基辅承认一个它不愿公开承认的结论:安全保障如果只来自一个政治周期可能翻转的外部力量,那它只是延迟的脆弱。各方开始为自己留余地的时候,真正的谈判条件才可能显现。

在那之前,普京松口和欧洲上桌都只是把同一道难题从一个房间搬到另一个房间。困局能不能破,桌边坐了谁改变不了结果。有人愿意先把自己最不想让步的那一项说出来,谈判才有起点。欧洲先把内部授权做出来,确定一名能统一发声的代表;乌克兰把供应链和外交通道做成多元布局;俄方把参与条件转成可验证的谈判议题。3件事都做出可操作安排,席位才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