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早年有多能打?25岁政变,30岁开创盛世,他做对了什么?
他是唐玄宗,是“开元盛世”的缔造者,也是“安史之乱”的罪魁祸首。同一个人,为什么前半生英明神武,后半生昏聩误国? 答案藏在他早年执政的高光时刻里——他曾经,真的是一个顶级皇帝。
公元710年,25岁的李隆基发动唐隆政变,铲除韦后集团。公元712年,27岁的他登基称帝。公元713年,28岁的他发动先天政变,除掉太平公主。从政变夺权到真正掌权,他只用了三年。
可他最厉害的,不是“夺权”,是“治国”。
一、第一件事:把“规则”定在做事之前
盛世贤相姚崇宋璟
李隆基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干活”,是“定规则”。
他找到了姚崇——武则天、中宗、睿宗三朝老臣,以“明于吏道,处事果断”著称。他要拜姚崇为相。可姚崇没有马上谢恩。他说:“臣有十事,请陛下度可否。若不行,臣敢辞。”——我有十件事要跟陛下说,陛下如果不同意,我不敢接受任命。
十条“入职条件”,条条直指时弊:
施仁政,不求边功。依法治国,不枉法徇私。宦官不得干政。外戚不得任台省官。礼待大臣,允许群臣直言。不修寺观,不滥收捐税……
李隆基听完,只说了四个字:“朕能行之。”
一个皇帝,面对宰相提出的“限制自己”的条件,说“我能做到”。 这不是软弱,是格局。好的管理者,在入职时就定好规则。 李隆基懂这个道理。
二、第二件事:用对“人”,然后放手
李隆基早年最厉害的本事,是用人。
姚崇——他提了“十事要说”,李隆基全部答应。姚崇任相四年,裁撤冗官数千人,整顿禁军,依法治国。短短一年,朝堂焕然一新。
宋璟——姚崇之后,李隆基用宋璟。宋璟“守法持正,刚正不阿”,严厉打击“斜封官”。他硬到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李隆基忍了他三年,因为他知道:宋璟的“硬”,是朝廷的“骨”。
张说——文坛领袖,军事改革家。他把府兵制改为募兵制,解决了兵源危机。他主持编纂《唐六典》,奠定了唐朝行政制度的根本法典。
张九龄——开元最后一位贤相。他“直言敢谏”,多次提醒李隆基“安禄山要反”。李隆基没有听,可他后来“每思九龄,辄欲召之”。
姚崇、宋璟、张说、张九龄——这四个宰相,撑起了开元盛世的“黄金时代”。 李隆基用对了人,也敢放手。他“每事必问姚崇”,可姚崇死后,他也能接受宋璟的“硬”。用人的最高境界,不是“用听话的人”,是“用对的人”。
三、第三件事:整顿“规矩”,从源头治腐
李隆基早年做的第三件大事,是整顿吏治。
他“大革奸滥,十去其九”——把中宗、睿宗时期留下的“斜封官”全部清除。斜封官是花钱买来的官,这些官员“凡数千人”,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李隆基一口气罢免了数千名斜封官,朝堂为之一清。
他还规定:“凡官不历州县者,不得拟台省。”——没有地方工作经验的人,不能进中央。这条规定,保证了中央官员“接地气”。
他整顿的不是“人”,是“规则”。 他让“当官”这件事,重新有了规矩。
四、第四件事:开放包容,让长安成为世界中心
盛世长安
李隆基早年,唐朝的开放程度达到了顶峰。
他重用胡人。 突厥人、粟特人、高句丽人、日本人——只要你有本事,就能在唐朝做官。
他鼓励贸易。 长安西市,胡商云集。波斯邸店、大食商人、天竺僧侣——长安是当时世界上最国际化的城市。
他兼容并包。 佛教、道教、景教、祆教、伊斯兰教——在长安都能找到自己的寺庙。
开元年间,与唐朝通使的国家有七十多个。 日本派遣唐使,新罗派留学生,波斯商人定居广州。长安的人口,超过百万,其中外国人超过五万。
五、第五件事:轻徭薄赋,让百姓喘口气
李隆基早年,推行了“轻徭薄赋”的政策。
他“免租调,罢徭役”,减轻百姓负担。他“检括户口,清查隐田”,把被豪强隐藏的土地分给无地农民。他“开常平仓,调节粮价”,丰年收粮,荒年放粮,稳定物价。
结果是:开元年间的人口,从380万户增长到615万户。 物价稳定,“米斗五钱”——一斗米才五文钱,是唐朝物价最低的时期之一。
“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 杜甫的这句诗,写的就是开元盛世。一个百姓吃得饱、穿得暖的盛世,才是真正的盛世。
结语
李隆基早年执政的高光时刻,可以用五句话概括:
第一,定规则。 他让姚崇提“十事要说”,把“规则”定在做事之前。
第二,用对人。 姚崇、宋璟、张说、张九龄——他用对了四个宰相。
第三,整顿规矩。 裁撤斜封官,让“当官”重新有了规矩。
第四,开放包容。 让长安成为世界中心。
第五,轻徭薄赋。 让百姓喘口气,让经济活起来。
可这五件事,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发生在李隆基“早年”。
为什么是“早年”?因为他老了之后,全反着做了。
他不再“定规则”,他听杨国忠的“边功”建议。他不再“用对人”,他用李林甫、杨国忠。他不再“整顿规矩”,他纵容“斜封官”回潮。他不再“开放包容”,他纵容安禄山坐大。他不再“轻徭薄赋”,他让百姓承受沉重赋税。
同一个人,年轻时做对了五件事,年老时做错了五件事。所以,开元盛世是他的功,安史之乱也是他的过。
一个皇帝的前半生和后半生,决定了整个帝国的命运。 这就是李隆基早年执政的高光时刻,留给后世最深刻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