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压力来了!民意已经变了,超过一半俄罗斯人对国家未来悲观!三分之二支持和谈,战争第六年民意大变天,赶快谈判成唯一出路
来源:小小师父呀
战争打到第六年,账单终于寄到了每个俄罗斯家庭的信箱里。莫斯科西北区有个叫康斯坦丁的居民,接受南方周末采访时说得很实在:现在出门能不开车就不开车,打车贵,导航还不好使,朋友结婚连婚礼都取消了,因为外地亲戚怕半路加不上油回不来。
一个产油大国,老百姓却要为加油排十八个小时的队,这件事本身就说明,战争不再是电视里的远方新闻,它已经变成柴米油盐里的麻烦。
11月14日,列瓦达中心发布的民调数据把这种麻烦变成了可以量化的数字:52%的俄罗斯人对自己的未来感到相当担忧和忧虑,对国家未来表示担忧的同样是52%。保持平静自信的,只剩44%。
这是2022年以来悲观情绪的最高值,也是乐观情绪的最低值。与此同时,10月的民调显示,近三分之二的俄罗斯人赞成开启和平谈判,其中35%态度很明确,说“非常赞成”,另外30%说“比较赞成”。
也就是说,每三个人里,有两个不想再打了。
这两条曲线的交汇不是偶然的。要知道,俄罗斯人沉默了三年多,哪怕生活承压,问卷上的态度也一直稳得住。
可现在,悲观第一次占上风,说明有些东西变了。
变了什么?拆开看,是两条传导链同时把战争的代价送到了普通人门口。
第一条是安全链。乌克兰的无人机早就不是偶尔来串门,而是系统性拆解俄罗斯的燃料骨架。
炼油厂挨炸、燃料短缺,92%的地区报告供油紧张,三分之二地区限购,92号汽油在短缺严重地区一度飙到每升170卢布。
无人机还飞进了梁赞、雅罗斯拉夫尔、莫斯科州,数据中心被打,大市场仓库被炸,快递慢了,网约车贵了,公共服务时不时断一下。
公共舆论基金会每周的民调显示,4月以来民众的焦虑普遍上升。当战争从新闻变成家门口的爆炸声和加油站的长队,抽象的“特别军事行动”就成了具体的生活困扰。
第二条是经济链。
俄罗斯联邦统计局的数据摆在那里:2026年1到9月,居民实际可支配收入增长了3%,听着还行,可去年同期是8.3%,增速直接砍掉一大半。
公共舆论基金会10月的调查更扎心,30%的俄罗斯人说过去一年收入赶不上开销,开始动用积蓄。财政那边同样在流血:前9个月联邦油气收入同比降了17.2%,油价明明涨了,钱却进不来,因为炼油厂被打、出口被掐。
军费还在往上涨,民生的刹车片却磨穿了。这两条链并行作用,形成了一个朴素的解释框架:老百姓终于真正感到疼了。
而这种“疼”,恰恰是这次民调拐点不同于以往的地方。
过去五年里,无论战局如何波动,宣传机器总能用“韧性叙事”把情绪兜住,快胜利了、撑一撑、敌人会先垮。
可当悲观情绪五年来首次压过乐观,说明这套叙事开始失效。宣传说得很热闹,加油站排队的人自己会算账。
对任何一个政权来说,民调从来不只是数字,它是政治资源。战时的高支持率给了统治者政策上的回旋余地——可以顶住压力、可以推迟决策、可以宣传“再坚持一下”。
可支持率一旦持续下滑,这份资源就开始贬值:继续加码战争,等于和多数人的情绪对着干;维持现状,情绪继续恶化;
收紧管控,成本又高。
换句话说,民意悲观化正在反向压缩普京的战争选择空间。
社会学家茹拉夫廖夫那句“疲惫和不满正在急剧发酵,战争耗尽了所有人的心力”,不是文学修辞,是政治警告。这时候再算谈判的账,就清晰多了。
11月10日至11日,俄罗斯、美国和乌克兰在阿布扎比举行了三方会谈,这是美国斡旋下8个月来首次重启的三方机制。
成果有限,只就大规模交换被俘人员达成协议,在结束冲突、领土争议、安全保障等关键议题上陷入僵局。但象征意义不小:双方都愿意坐到一张桌子前了,这就是谈判意愿存在的证据。
现在真正的问题是机会成本。
谈判拖得越久,代价越大。如果战争再拖半年、一年,顿巴斯问题依然僵着,而国内悲观民意的继续下滑几乎是大概率事件——燃料短缺不会自己好,收入增速不会自己反弹,无人机会继续飞。
到那时,俄罗斯的谈判筹码会比今天更少,国内稳定性风险却比今天更大。
也就是说,今天谈判的代价,低于明天谈判的代价。“赶快”二字,不是情绪化的催促,是账算出来的结论。
回头看,民意和谈判其实是一个双向锁扣。民意悲观是谈判的压力来源,逼着决策层重新计算继续打下去的成本;
而一旦谈判达成和平,这份民意又是政治合法性重建的基础——顺从民意止战的人,比硬扛民意的人站得更稳。
对当前的普京而言,顺民意而谈,可能是所有选项里成本最低的那一个。
列瓦达中心的问卷还在继续,阿布扎比的谈判桌还没撤。
老百姓在问卷上轻轻划下的那一笔,和谈判桌上僵持的那几个议题,接下来就看哪个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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