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特尼克在美国商务部长任上,三个主要角色几乎都演砸了。第一个角色,是“解放日”关税政策的核心推手。他迷信关税是谈判杠杆,和更在意市场稳定的财长贝森特存在天然分歧。关税战瞬间干崩股市后,特朗普让贝森特出来救场,卢特尼克开始靠边站。第二个角色,是马斯克组建政府效率部的牵线者之一。卢特尼克把“用商人治政府、用交易思维砍官僚”的思路,接进了特朗普核心圈。没几个月,马斯克就把同僚几乎得罪光了,卢特尼克也日益被同僚疏远。第三个角色,也是最微妙的:他是特朗普在芯片出口管制上的“弹性阀门”。卢特尼克替特朗普守的是一个中间状态:对外要够硬,否则国防部、国务院、国会鹰派会撕碎商务部;对内又不能太硬,否则英伟达和华尔街会“用股价投票”;对特朗普本人,则必须留出最关键的东西——“总统最后还能转弯”的余地。结果,他两面不是人,成了背锅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