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绝不会插手乌克兰重建,不是嫌 5240 亿美元投入大,也不是怕基建技术难,而是马达西奇资产曾被收归国有、中企赴海牙索赔 45 亿余美元至今未彻底执行。
2022年11月9日,一家航空发动机厂没等来新东家,等来了一纸国有化。
东家当天就发了声明,措辞一点不客气。这家厂叫马达西奇。
四年后,乌克兰的重建账单摆上了国际桌面,数字大得吓人。这边是5240亿美元的大蛋糕,那边是45亿美元的旧账。笔者就掰着指头,替大家算算哪头更压秤。
先说那天的声明。北京天骄航空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明确表示,坚决反对乌方把正常商贸行为政治化。
声明还说,将采取一切合法方式,保护自身的全部正当权利。话说得硬,是因为手里有账本。倒着翻几页,就知道这口气是怎么憋出来的。
翻回2021年11月28日,中国投资者向海牙常设仲裁法院提交了《仲裁申请书》。依据的,是1992年10月31日生效的中乌投资保护协定。
申请书的诉求很明确:认定乌方违反协定,并补偿全部损失,金额超过45亿美元。
这个数字也不是一拍脑袋长出来的。2020年12月,天骄方面先提过35亿美元的索赔,后来金额又往上调了。
再往前翻,是2021年1月。当时马达西奇股东计划在1月31日开股东大会,会前数日,乌克兰总统却批准了对中资企业和相关人员的制裁。
结果就是,中方人员进不了乌克兰国门。会还没开,人先被拦在门外,这待客之道,生意人看了都得皱眉。
再往前,是2016年。前股东与中方达成一致,中方当年就提供了1亿美元贷款。可到了2019年9月之后,乌方一拖再拖,拒绝继续履行,协议最终失效。
真金白银递出去了,合同却被晾成一张废纸。这就是这场纠纷的起点。
后来战事爆发。2022年2月底,应乌方申请,海牙仲裁法院同意因特殊原因暂缓仲裁程序,待时局稳定再重启。
眼下俄乌冲突已经打了四年多。这笔赔偿的事,也就一直悬在半空,至今没有一个彻底了结的说法。
再来看那块大蛋糕。2025年2月25日,乌政府、世界银行集团、欧盟委员会和联合国联合发布评估报告,称未来十年重建需求约5240亿美元。
这相当于乌克兰2024年名义GDP的2.8倍。花钱的大头是住房840亿美元、交通780亿美元、能源680亿美元。
盖房、修路、架电网,正是中国基建的拿手好戏。所以说怕技术难,实在站不住脚。
至于怕投入大,更是说不通。中国修过的路和桥,丈量一下能绕地球好几圈。
乌克兰自身资金基础薄弱,钱主要得靠外部渠道。可钱从哪儿来,终究是个可以商量的问题,真正难商量的是信用。
做生意讲究先小人后君子。合同签了要认,纠纷打了要有个了结,这是最起码的底线。
马达西奇这一课,中国企业交了不菲的学费。学费既然交了,总得长点记性,不然就白交了。
战火还没熄,汇率说不准,政策也可能变。这些风险摆在前头,再加上一笔没算清的旧账,哪家企业的财务总监敢签字?
笔者倒不觉得这是赌气。中国一向主张通过对话与和平方式解决争端,对人道援助也从不吝啬,对战火早日平息只有盼头。
可援助归援助,投资归投资。前者讲情怀,后者讲信用,两码事不能混着算。
信用这东西,花钱买不来,只能一天天攒。想让别人放心把钱投进来,先把旧账认下来、理清楚,比喊多少遍招商口号都管用。
有句老话叫“亲兄弟明算账”。对企业来说,国家的钱袋子要看牢,职工的饭碗更要看牢,没有哪家企业愿意拿它们去赌一个没有保障的明天。
中国的态度其实很朴素:欢迎和平,欢迎合作,但合作得有个靠谱的样子。产权有保障,契约讲信用,门才有人去敲。
至于哪天乌方愿意回头翻翻旧账本,该还的还,该认的认,到那时,5240亿美元的账单怎么算,才轮得到慢慢谈。
在此之前,这个大蛋糕再香,也得先过“信用”这道安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