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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问,俄罗斯是否会被耗死?别说耗了,就算地球上最后只剩中美俄三个国家,你信不

总有人问,俄罗斯是否会被耗死?别说耗了,就算地球上最后只剩中美俄三个国家,你信不信,谁也不可能把谁彻底弄死。这压根不是一个量级的事。

11月10日中午,阿联酋阿布扎比的会议室里,俄罗斯、美国和乌克兰的代表围桌落座,首日会谈持续近4小时。就在这段时间里,两国之间新一轮远程打击仍在继续。
桌上谈换俘,天上飞导弹和无人机。一手递文件,一手攥拳头,这样的场面已经持续了近五年。这是双方九个月来头一回在美国斡旋下坐到一起,上一次是2月的日内瓦会谈。
两天谈完,成绩单很朴素。俄乌原则上同意再进行一次大规模换俘,可停火、领土和安全保障这些关键问题,没有实质突破。
换俘不伤根本,各让一步都说得过去。真正的难处在于,俄方把北约看作威胁,乌方则要防止再被入侵。一边怕对方靠近,一边怕再挨打,两个“怕”都是根子上的事。
几天后,局面又添一笔。16日,美方特使库什纳说谈判正在取得进展,但最终达成协议需要作出艰难的决定。到了19日,普京说克里米亚大桥再遭袭击后,俄方不会就海上停火或停止攻击能源设施进行谈判,还说回应的力度会更大。
同一周里,一边说有进展,一边关上两扇门。这就是消耗战的样子:电厂、桥梁、铁路、港口,今天你打一处,明天我还一处。乌克兰第聂伯市的居民楼,11月3日刚被空袭打坏。耗掉的是钱,是人命,是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冬天。
不过,耗的是什么,得看清楚。有中国学者分析,俄乌眼下的着力点仍是在战场上打击对手,让局势朝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倾斜,好在以后的谈判里占主动。耗的是对方继续打下去的底气,是谈判桌上的分量,并不是要把一个国家从地图上抹掉。
再看地盘。乌克兰约60万平方公里,俄罗斯1700多万平方公里,将近它的30倍。面积小得多的对手,近五年下来也没人打出一锤定音的结果。
换成中美俄三家,美国和中国都在九百多万平方公里上下。想占领,要多少兵?想管住,要多少人?战线一拉长,补给线就成了软肋。
还有一样东西,小国打仗有,三家的世界里却没有,那就是外援。乌克兰这几年撑得住,靠的是外面不断送来的装备和资金。眼下谈判里的安全保障,也主要指望欧洲来承担。
可要是世界只剩三家,没人在后头添柴,也没人替谁出钱出枪。消耗战拼到最后,常常拼的是谁背后帮忙的人多。三家各自独立,谁也耗不动谁。

更要紧的是核武器。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今年的估算,全球核弹头有一万二千多枚,约9700枚存放在军事仓库里备用。美国和俄罗斯仍占全球八成以上。截至1月,俄罗斯约5420枚,美国约5042枚,中国约620枚,其中含部分已退役、等待拆解的。数量有多有少,可谁手里都握着让对手付出沉重代价的家底。
核大国有个看家本事,叫“二次打击”,大白话就是挨了第一下,还能回第二下。导弹分散藏在地下发射井、机动车辆和深海潜艇里,对手想一口气全端掉,几乎办不到。
所以想彻底打垮一个核大国,头一笔账是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小国粮弹一断,战线就垮;核大国的底牌,是留到最后才出的。
历史上有过更紧张的对照。冷战时期,美苏对峙四十多年,全球核弹头在1986年前后多达七万枚上下。两家比军备、比经济、比阵营,互相耗了几十年,始终没有直接开战。1991年苏联解体,也不是被对手的军队打垮的。
如今,约束又少了一层。2月5日,美俄之间最后一项战略军控条约《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到期失效,新条约的谈判尚未开始。普京此前说过,愿意在到期后一年内继续遵守条约的限制,前提是美方也采取相应行动。这一年的期限,大约到明年2月。
条约没了,剩下的就是各国自己的算盘和彼此的沟通。去年,九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都在继续推进核武库的更新。
消耗战听上去像比谁先倒,实际更像比谁耗得起、谁肯让。比的是谁的电网、铁路和财政能多顶一个冬天,谁身后的帮手更肯出力。这些变量会改变谈判桌上的分量,却改变不了一个国家在不在的底数。
核武器把这个底数钉得更牢。两个大国若真逼到你死我活,等来的不是胜利,而是双方同时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于是竞争只能换成更迂回的路子:拖、耗、谈、拉外援、争规则。阿布扎比的画面,正是这种路子的缩影,桌上桌下同时用力。
条约到期后,约束不再写在纸面上,更多靠各自克制和沟通。风险也就集中在误判上:对方是不是在备战,一次演习、一次试射,会不会被当成真的。真正值得盯的,是沟通渠道有没有保住,规则有没有补上。
读这类新闻,少看“谁赢了一城”,多看“谁在谈、谈到哪一步”。多数时候,仗的结局不是谁被消灭,而是代价越积越高,各方终于肯把条件往中间挪一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