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第六代战机只是赶超欧美,没想到杨院士的一句话,才明白中国战机设计从此进入自由王国!歼20横空出世,刷新了全世界对中国航空工业实力的认知;而2024年底接连曝光的两款疑似第六代战机验证机,则进一步引发外界思考:中国航空工业如今究竟站在怎样的位置?
7月30日,国防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问:中国航展上,六代机会不会以模型或飞行表演的形式亮相?发言人只答了一句,有关部门已发布的信息,目前没有需要补充的情况。
答得平淡,却有意思。两架无尾大飞机已经在天上飞了快两年,官方至今没有认过它们的编号。这份沉得住气,和飞机本身的变化是一回事:造飞机,已经不再照着别人的图纸走。
回头看2011年。1月11日,歼-20在成都首飞。那几年,外界看这架飞机,习惯先问一句:跟美国的F-22比,像不像,差多少?
到了2024年12月,情形不同了。沈阳的一架无尾飞机12月20日前后升空,成都的那架12月26日被拍到。再想找个现成的对照物,已经找不着了。
歼-36、歼-50,是民间和外媒给它们起的叫法。成都那架个头大,三台发动机;沈阳那架小一圈,双发,多数分析者把它看作适合上航母的设计。两条路同时试,本身就耐人寻味。
一提六代机,不少人想到的是谁追上了谁。可歼-20总设计师杨伟院士,在2018年全国两会期间的专访里,谈到自己的一个梦想:未来战机的标准,由中国来制定。
他还说过,歼-10的问世,让中国战斗机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迈进有了路。
这两个词出自哲学,意思不难懂。必然王国,是不得不照着现成的路走,别人趟出什么,自己就学什么;自由王国,是看清规律之后,能自己选路、自己出题目。
放到造飞机上,就是从“学着造”,变成“按自己要打的仗来造”。
这个转变不是一天完成的。歼-10搭起自主设计的底子。说到歼-20,杨伟接受新华社采访时,讲的是“走出了中国自己发展战斗机的路子”。
2024年11月中国航展,歼-20S和歼-35A两型新一代隐身战机首次同台亮相。一个多月后,两架无尾大飞机露了面。五代机的家底打厚了,才有底气去试新东西。
“自由”的好处,在试飞场上看得最清楚。首架原型机2024年12月26日首次公开飞行,第三架2025年12月25日曝光,第四架2026年1月30日亮相,第五架的视频7月23日公布。
一年半多一点,五架,样子还不完全一样。9月有美国媒体梳理,最新试飞的原型机与最早那架相比,尾喷口和进气道的样式都有改动。
边飞边改,一版接一版,说明这条路是新开的,没有成品可抄,只能靠试。
欧洲的经历是个对照。法国、德国、西班牙合办的未来战斗机项目,2017年6月起步,2026年6月8日被法德两国叫停。
德国防长的说法是,主要原因在于两国企业立场不一致。说得具体些,是达索与空客没谈拢谁来主导。九年的功夫,卡住它的不是技术,而是谁说了算。
美国那边也没停。空军的F-47之外,海军的F/A-XX也选定了波音作研制方,合同金额超过200亿美元,两条线现在都在同一家公司手里。各国走法不同,进度也不一样。
到2026年11月,据公开信息,还没有哪款六代机正式服役。中国这边,运-20列装十周年的宣传片里,曾闪过一个无尾飞机的轮廓,网上叫它“小六”。
航展已改到12月7日至13日,按惯例,参展装备以已经服役的型号为主。服役时间,官方没有给过时间表,外界的各种推算,只能当参考。
杨伟那句话的分量,不在“超越”,而在“自己出题”。过去评价战机,比的是速度、航程、隐身这些成绩单;六代机的较量,更像比谁先把问题想清楚:未来的空战要什么,用什么样的飞机、无人机和网络去应对。
题目没有标准答案,所以一年半飞五架、两个设计团队两条路并行,是必要的试错。航空工业站在什么位置,也不能只看一架飞机:设计、材料、发动机、制造、试飞、部队使用,哪一环慢了,都会拖住整条链。
欧洲项目的搁浅说明,技术之外,决策权与协作机制同样要紧。能让多架样机密集上天,说明中国这条链已进入可以自主取舍的阶段。发动机、系统联调这些硬功课,还要靠更长时间的试飞来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