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年驾照到期换证,跑去车管所,没戴眼镜,视力测了两三轮才过关。以前一眼过的事,现在眯着眼跟机器较劲,旁边年轻小伙一次过,45+的我站那儿测了两三轮……紧张到脚趾抠地。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过不了怎么办?难道不给换证了?
驾照6年变10年变长期,一晃16年过去了,视力下降都不敢开车了。年龄这东西吧,它不跟你打招呼,直接拿视力表打你脸,给你的人生做减法。
十几年前,驾照跟毕业证一样,"拿驾照、会开车"是必备技能,不会开车就觉得像没长手没长腿。现在打车软件、自动驾驶来了,终于能解救我了。但驾照不能丢——谢天谢地我的证保住了。
从车管所出来,落日余晖打在脸上,我突然想起16年前学车时的自己,莽莽撞撞——那个刚拿到驾照两眼有光的姑娘,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