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傅作义和刘斐去探望84岁的杜心五,傅作义打趣问他:杜老,您当年飞檐走壁的本事,如今还能露一手吗?
信源:(新湖南——大侠杜心五:联合帮派反清抗日 民国时的江湖偶像)
湖南慈利县深山里自古习武之风盛行,1869年,杜心五就出生在当地一个武术世家,打小跟着村里的拳师在山林间蹿跳攀爬,练就了一身常人难及的轻功与筋骨。
这孩子生性好强,7岁那年就开始跟着父亲学拳脚,每天天不亮就往后山跑,专挑陡峭的岩壁和茂密的树梢练身法。
13岁时,他机缘巧合拜在隐居深山的武林奇人徐矮师门下,系统学习“自然门”功夫。
徐矮师教徒弟不走寻常路,让他每天在狭窄的木桩上走梅花步,背着沙袋翻山越岭,稍有不慎便摔得鼻青脸肿,可杜心五硬是一声不吭,硬生生熬过了常人难以忍受的苦功,练成了动静相兼、出招无影的绝技。
练成一身本事后,年轻气盛的杜心五走出了大山,靠着一套出神入化的轻功和点穴功夫闯荡江湖,先后在川黔一带担任镖师,走南闯北护送商旅,从未失过一次手,“南北大侠”的名号很快在江湖上响了起来。
后来赶上清末民初的乱世,杜心五眼见山河破碎、百姓受苦,不愿只做一个快意恩仇的江湖客。
他远渡重洋去日本留学,在东京结识了孙中山、宋教仁等革命志士,毅然加入同盟会,甚至担负起贴身护卫的重任,多次在危急关头凭着高超武艺化险为夷。
辛亥革命后,袁世凯企图复辟帝制,杜心五看透了军阀混战的黑暗,不愿同流合污,干脆挂冠而去,退隐回到湖南老家,平日里种地练拳、钻研医理,过起了半隐居的日子。
到了抗日战争时期,日军铁蹄踏入湖南,已近古稀之年的杜心五再也坐不住了。
当年日本特务机关曾派人重金拉拢他出山维持治安,杜心五当场拍案大怒,把来人轰出了大门。
为了抗击日寇,他利用自己在三教九流和各大帮派中的极高威望,奔走呼号联络各地洪门子弟与民间武装,组织抗日救亡力量,为前线筹集粮草物资、传递情报,成了日军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民间领袖。
新中国成立后,年过八旬的杜心五被推选为湖南省军政委员会顾问和省政协委员,定居在长沙一处安静的老宅里,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再在人前显露武功。
1953年,杜心五已经84岁高龄,因为年纪大了加上早年留下的旧伤,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终日卧病在床,连吃饭喝水都得靠家人照料。
这一年,时任水利部部长的傅作义和同为湖南老乡的国防委员会委员刘斐一起到长沙公干,听说老前辈病重卧床,两人特意抽空买上礼品,登门前去探望。
走进昏暗的卧室,傅作义和刘斐看到曾经威震江湖的“南北大侠”如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虚弱地躺在床上,心里都有些发酸。
两人坐在床边陪老爷子拉家常,为了宽慰老人、活跃屋里的气氛,傅作义笑着打趣道:“杜老,您当年飞檐走壁、来去无踪的本事天下闻名,不知道如今这把年纪,还能不能给我们露一手?”
屋里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被这句话一下子点着了。
杜心五一辈子要强,听不得别人说自己老得动不了,当即睁大眼睛,挣扎着坐起身子,跟傅作义和刘斐打了个赌,说如果他们俩能在屋里抓住自己,就说明自己确实病入膏肓、不中用了。
傅作义和刘斐只当老人家在说笑,连忙摆手劝他躺下歇着,生怕他闪了腰。
可话音还没落,只见床上的杜心五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双脚沾地,整个人像一片没有重量的枯叶一样轻轻一纵,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一个虚影,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傅作义和刘斐大吃一惊,赶紧起身在屋里四处寻找,床底下、衣柜后、门角落翻了个遍,硬是没见着半个人影。
正纳闷人怎么凭空消失了,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两人仰起脖子往房顶一瞧,差点没惊掉下巴——84岁的杜心五正稳稳当当地蹲在几米高的屋顶木横梁上,冲着他们俩得意地笑呢。
两位见多识广的国民党起义将领看得目瞪口呆,连连拱手认输,生怕老爷子在上面待久了出意外,好说歹说才把这位倔强的老人家请了下来。
谁也没想到,这场在老宅卧室里上演的惊人一幕,竟成了杜心五一生中最后一次武技表演。
送走傅作义和刘斐没多久,强撑着一口气显露完绝技的杜心五,身体彻底垮了下来。
当年夏天,84岁的杜心五在长沙的寓所里安详辞世,临终前他没有留下什么豪言壮语,只是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把一身惊世骇俗的武艺和传奇彻底带进了历史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