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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是我上一回把“洗鸟”理解成真鸟了。按你说的设定重写——明朝进士替内阁老跑腿

抱歉,是我上一回把“洗鸟”理解成真鸟了。按你说的设定重写——明朝进士替内阁老跑腿买中药、洗下部治阳痿,被同僚讥为“洗鸟御史”的官场讽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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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鸟御史

万历二十三年,新科进士沈介之被分到翰林院观政,穷得连房租都欠了三个月。

这天,内阁周阁老把他叫进值房,屏退左右,递过来一张药方,压低嗓子:“你年轻腿脚快,去济生堂照方抓药,别走正门,从后巷进去,找胡掌柜。”

沈介之展开一看:蛇床子、苦参、黄柏、地肤子、花椒、艾叶,另加一味“紫梢花”。他虽不是郎中,也隐约知道这几味药煎汤熏洗,多治下部湿痒。他没敢多问,低头应了。

抓了半个月药,周阁老又叫他:“光抓药不成,胡掌柜说须得人守着火候,三煎三滤,趁热熏,温了洗。老夫府上人多眼杂……你每日申时来值房后头的小耳房,替我办妥。”

沈介之这才明白:阁老不是让他抓药,是让他洗药、试水温、递药布。周阁老年过六旬,妻妾成群,偏偏这两年“下部不举”,又添了湿痒之症,太医院不敢明说,只开些温补药。周阁老面子上挂不住,才找个新进士当私役。

小耳房里摆着个铜盆,盆边搭着细棉布。沈介之每日申时进去,煎药、滤渣、试温,再把药汤端到屏风后。周阁老坐在太师椅上,长叹一声:“介之啊,此事若传出去,老夫这张脸……”

沈介之忙道:“阁老放心,学生嘴严。”

嘴再严也架不住天天往值房后头钻。没半个月,翰林院就传开了。有同僚作诗相赠:

“新科进士好前程,不洗笔砚洗鸟茎。
阁老裆中三昧火,全凭沈郎一盏汤。”

沈介之脸涨得通红,把诗撕了。可第二天还得去——周阁老手里捏着他的考语,京察一等、外放知府,全在人家一句话。

更损的是,有人给他起了个绰号“洗鸟御史”。其实他连御史都不是,可这诨号传得比邸报还快。吏部一位郎中见了他,故意拱手:“沈御史,今日洗的是‘紫梢花’还是‘蛇床子’?”满堂哄笑。

沈介之忍了半年。半年后,周阁老病症渐好,心情大悦,果然给他京察一等,外放扬州知府。临行前,周阁老拍着他肩膀:“介之,你受委屈了。不过话说回来——替阁老洗鸟,总比替阁老背锅强。”

沈介之磕头谢恩,出了内阁大门,回头啐了一口。

到扬州任上,他第一件事就是立规矩:凡上官私役新进,命其办猥琐之事的,一律记档。有幕僚劝他:“大人,您这不是打周阁老的脸吗?”

沈介之捋着胡子,慢悠悠道:

“我这不是打脸,我这是——洗鸟洗出来的经验。”

后来扬州衙门里传出一句官谚:

“宁洗黄河三尺泥,不洗阁老裆中衣。
洗泥还能见清水,洗鸟洗到几时休?”

至于周阁老?据说后来又换了两个新进士轮班。第三个进士聪明,头一天就装病,在药方背面写了八个字递回去:

“学生痔疮,怕热怕熏。”

周阁老看了半天,把药方撕了,从此再没找过新科进士洗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