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上海中山医院顶尖心内科主任葛均波,为一位19岁的少女做心脏手术时,竟突然颤抖着跑出了手术室,而手术台上的女孩生命却在一分一秒地逝去。
2016年4月17日早上八点,手术在中山医院的心导管室开始,现场还有几十位国内外的心内科专家过来观摩,全程同步记录。
葛均波身上穿着三十多斤重的防辐射铅衣,操作的导丝比头发丝还细,差一点点就可能刺破血管。
手术一点点往前推进,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下午一点,已经连续做了五个小时。前面一共试了六次,都没能打通血管通路。
就在他找到通道,准备做最关键一步的时候,长时间握器械的右手突然抽筋,不受控制地发抖,握不住导丝。
他没有硬接着操作,当场跟身边助手交代,稳住患者各项生命体征,维持监护,交代完,他拉开手术室门,快步跑了出去。
手术室门外,女孩父母一直在等着,看见主刀医生中途跑出来,家属当场慌了,以为手术出了大事,医生放弃了。
葛均波跑到隔壁房间,快速揉搓、按摩痉挛的右手,缓解肌肉抽筋,同时,他通过屏幕盯着里面的监护画面,听着监护仪器的滴滴声响。
前后几分钟,手部肌肉慢慢恢复,他立刻返回手术室,重新站回手术台边上,继续操作。
这台手术前后一共六个小时,最难的那一段,在他回来之后顺利做完,堵塞的血管成功开通。
手术结束,女孩生命体征平稳,脱离危险,葛均波站在原地,体能透支,几乎站不稳。
后面的日子,女孩在医院继续接受后续治疗,慢慢康复,顺利出院,出院之后,不用再随时面对猝死的风险,可以正常生活。
我觉得这件事很多人看完都会有感触,很多人会以为,医生就得硬扛到底,但葛均波当时选择停下来,是客观判断:手控制不住抖动,继续操作,失误概率会大幅上升,反而会害了台上的病人。
整个过程,没有谁退缩,只是在身体突发状况的时候,做了一个稳妥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