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军前司令陈永康一句话撕开遮羞布:大陆武统台湾,难的不是打不赢,而是战争本身太残酷,这位退役上将亲自主持过兵推,跨海登陆要过几道关他比谁都清楚。
海空封锁、后勤补给、信息瘫痪,现代战争环环相扣,哪一环出问题都可能翻盘,他估算台湾社会停电三天就扛不住,真打起来,代价双方都承受不起。
要明白他为什么盯住停电这件事,得先看一个普通的周四。2022年3月3日上午,台湾兴达电厂发生事故,约549万户受到停电影响。高雄停电约一小时,消防部门就接到37起电梯困人通报。路口红绿灯也灭了,警方调人上街指挥交通。
同一时间,台北有些诊所忙着转运疫苗。疫苗需要冷藏,诊所的备用电力有限,辖区健康服务中心便协助转送。当天中午,台湾已有七成受影响用户恢复供电。到了晚上9点31分,才全部复电。
从困在电梯里的人,到急着找地方存疫苗的医生,一场停电让原本互不相干的人同时忙起来。路口靠人疏导,疫苗能往别处送,靠的是还有人手可以调、还有地方可以接。如果停电拖得更久,周边地区也同时受影响,这些办法就没那么容易用了。
陈永康曾任台湾海军司令。2024年,他策划了一场民间兵推,把能源、金融、产业和医疗都摆上了桌。所谓兵推,就是先设想一种危机,再让不同领域的人坐在一起,看看各自的应对办法能不能接上。第二年5月,他在采访里把话说得更直白,电网严重受损,连续三天恢复不了,社会运转就可能陷入严重危机。
为什么连船期也要算进去?2025年,台湾每发十度电,接近五度靠天然气,三度多靠煤。台湾使用的天然气又几乎全靠进口。货船晚到一班,还可以调度库存。如果海运长期受扰,供电能维持多久,就得看库存有多少、下一批货什么时候到、大家每天要用多少电。
发出来的电也得送到用电的地方。为减少局部事故波及更大范围,台湾电力公司在2022年公布了十年电网改造计划,规划投入约5645亿元新台币,逐步更新设备、分散供电,并增强各地相互支援的能力。工程每完成一部分,遇到故障时就多一些调配的余地。
2025年3月,这些问题中的一部分被搬进了台南一所中学的体育馆。当地那次实地演练安排了临时安置、物资发放和急救,体育馆里还设了特别照顾区。桌上说一句“安排转移”,到了现场就得有人接、有地方住,还得给行动不便的人留出位置。
演练也检验了邻近县市能不能互相支援。一地有余力,可以调一批物资过来。如果几个地方同时需要帮忙,谁来核对需求、谁来安排车辆,就得事先讲清楚。尤其是需要日常照护的人,到了安置点,还要有人接着管。
这些安排到了真正的战事里有多难,乌克兰已经付过代价。2024年,当地一些电力设施遇袭后,停电又牵连供水、供暖和医疗。第聂伯罗曾有持续三天的断电,一家区级医院的病人和工作人员不得不转到别的医疗机构。接收医院还得顾着自己原有的病人。
同样停一天电,有人最烦的是手机没法充,有人却得为家里的制氧机发愁。住在高楼的老人碰上电梯停运,取水、买药都可能得靠别人搭把手。停电时间越长,最难出门、最离不开照护的人,越容易先碰到难处。
海峡另一边也有一笔看得见的账。2025年,大陆与台湾的进出口贸易额约3143亿美元,其中大陆从台湾进口约2307亿美元,向台湾出口约836亿美元。要是航运受阻,同一船货晚到,卖货的企业可能要等回款,等原料的工厂则可能得改排产。
海运受扰的账,红海危机时已经有人付过。2024年,一些船公司改走非洲南端的好望角,船在海上多走一程,周转也慢了下来。那段时间,红海和苏伊士航线受扰是集装箱运价上涨的重要原因。运费一变,离事发地很远的买家也可能收到一张更贵的账单。
芯片又把影响带到了其他行业。台积电在台湾有多座大型晶圆厂,也在美国、日本等地设厂,生产的芯片用在手机、汽车和计算设备上。一家厂的订单能不能交给另一家,得看对方能不能做同样的产品、还有没有空余产能。换厂生产要花时间,下游工厂手里的库存就得撑过这段时间。
2022年,大陆发布的对台白皮书把以和平方式实现统一列为第一选择,并提出通过对话协商处理政治分歧。两岸一年做了多少生意,海关可以算得很清楚。真有冲突,一趟没开成的船、一场延误的治疗、一个被迫离开家的人,各自要承担多少,账就没那么好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