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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焕先和徐海东于甘肃两当城的最后合影。这张1935年8月初摄于甘肃两当县城的合影

吴焕先和徐海东于甘肃两当城的最后合影。这张1935年8月初摄于甘肃两当县城的合影,定格了红25军两位核心领导——政委吴焕先(左)与副军长徐海东。照片中吴焕先头戴军帽、着浅色军装斜挎武装带,神态沉稳坚毅;徐海东着深色军装端坐右侧。背景木栅斑驳,透出西北小城的烽火气息。谁也未曾料到,快门按下仅十余天,28岁的吴焕先便在泾川四坡村战斗中壮烈牺牲,这张合影成了两人最后的诀别。

拍摄背景与战局

1935年,红25军作为先遣队率先长征,吴焕先是实际上的“军魂”(原军长程子华负伤,吴焕先代行指挥)。7月,部队西进甘肃,8月初攻克两当,短暂休整间留下此照。此时中央红军尚在北上途中,红25军孤军远征,环境险恶。

吴焕先1926年入党,1927年领导黄麻起义,是鄂豫皖根据地创始人之一。长征中他率红25军独挡一面,北上伏击、西进甘肃,屡破重围。1935年8月21日,在泾川四坡村渡河时遭敌突袭,吴焕先亲率交通队冲杀,掩护部队,不幸胸部中弹牺牲。徐海东闻讯嚎啕痛哭,亲自为老战友擦身、换衣。此战红25军最终全歼敌骑兵团,为政委报仇,但痛失灵魂。

战友深情与带兵之魂

吴焕先不仅善战,更懂识才爱才。他救下因丢银元被罚抬担架的韩先楚,留下名言:“银元丢了,可以再从敌手缴获;人才丢了,到哪里去找?”韩先楚由此重回战斗序列,终成“旋风司令”,晚年仍将吴焕先照片摆于案头。徐海东后来回忆:“吴焕先有大局观……是红二十五军的灵魂。”红25军走出97位开国将军,徐海东、韩先楚皆出其门下。

若非早逝,以其资历战功,史学界普遍推测吴焕先1955年可授衔大将。这张两当合影,不仅是两位战友的定格,更是一座精神丰碑:一颗子弹夺走了28岁的生命,却夺不走他铸就的军魂。红25军的精神,从黄土高原延续到全中国,如吴焕先那句未说完的“到陕北去”,永远回荡在长征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