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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芾骂“恶札”骂到二王头上,是眼高还是嘴狠 米芾骂二王“恶札”,嘴确实狠。但光

米芾骂“恶札”骂到二王头上,是眼高还是嘴狠

米芾骂二王“恶札”,嘴确实狠。但光嘴狠,在书法圈活不过三天。他能骂得人没法完全当笑话听,是因为眼也高。眼高的人骂人,才骂得到痒处。

“一洗二王恶札”这句话,是在徽宗面前说的,掷笔于地,场面做足。他不是偷偷骂,是当着皇帝的面骂。这说明他对自己看到的东西有把握。米芾看到的是什么?

是北宋书坛把二王学成了一副死相。人人都在描二王的字形,描得光光滑滑,描得没有一点“振迅天真”的生气。他骂“恶札”,骂的是那个被描坏了的二王,不是会稽山下写便条的王羲之。

但嘴狠也是真狠。“恶札”两个字,把王羲之那些随手写的信函一并扫进去了。王羲之写《十七帖》的时候,大概没想过要“照耀万古”,就是给朋友回个话。

米芾拿“照耀皇宋万古”的标准去量,当然觉得不够劲。眼高的人,嘴往往收不住。问题不在于他看得不准,而在于他骂人的时候,把“二王”和“学二王的人”混在一个筐里。

一棍子全打了。打完了,自己回家还是练二王。嘴狠是姿态,眼高是底子,两样都有,才骂得起来。缺一样,这话就只是笑话。米芾不缺,所以他骂完,别人还得琢磨琢磨。